“有易知许吗?”

“是的。”

“是他的小组吗?古北水歌?”

二公的直播谢昀廷虽然没赶上,但是第一时间看了cut。

一公二公《thinki\''mokay》和《古北水歌》的舞台让谢昀廷发现易知许原来可以这样强势有力。

重生回来,谢昀廷发现了易知许隐藏的一面。

新鲜感和神秘感似乎比上一世更加有吸引力和魅力。

从来不听流行音乐的谢昀廷已经将易知许在《闪光少年》里的所有音源加入播放列表循环。

秘书摇头说:“不是小组,前27名进入总决赛的练习生都会参加。”

谢昀廷瞬间兴趣减半。

在他看来,其余26人完全没必要出现。

谢昀廷说:“星光盛典在瑾云文化中心办对吧,把外墙广告位买下来放易知许的照片。”

这段时间谢昀廷围绕易知许明里暗里做了很多事情,秘书也已经习以为常。

和秘书交代完,谢昀廷意识到他将会见到易知许。

谢昀廷突然有些紧张。

他总是不知道该如何出现在易知许面前。

十五岁那年,谢昀廷第一次在慈善拍卖会见到九岁的易知许。

他只敢躲在长辈身后偷偷观察那个精致得像娃娃的小男孩。

之后在十六岁成人宴上,十岁的小男孩参演了一部电视剧成为全场焦点。

长辈围聚在小明星的身边巴结讨好,夸赞声络绎不绝。

站在不远处的谢昀廷意识到自己的嫉妒。

并不是因为被抢了风头,而是如果这样的美好只属于自己,只能被自己拥有该有多好。

为什么要和那么多人一起分享?

再见是在易知许的成人礼上。

时隔六年再见到那个男孩,长高了也张开了。

原本脸上的婴儿肥消掉,脸颊轮廓变得更加清晰。

不再像小时候那样腼腆害羞,而是游刃有余地和长辈们交谈。

那天,谢昀廷第一次和易知许说上话。

【哥哥,你还记得我吗?】

这是易知许和他说的第一句话。

说这句话时的少年捧着一束向日葵,眼睛亮晶晶的。

然后就是在易知许大二时。

那年暑假,谢昀廷从海外回国正赶上易知许大二学年大作业在礼堂表演。

谢昀廷头一回做“小偷”,偷偷跟在其他学生身后混进礼堂看了一场非公开的学年考试。

易知许和同学编排了一段讽刺现代社会现状的舞台剧。

其中有一段意识流独舞获得老师的高度评价。

变得更加成熟的少年身着白色衬衣在台上肆意舞动,谢昀廷的双眼几乎无法从舞台上的人身上移开。

和被他保存下来反复观看的电视剧片段不同。

舞台上的跳跃的少年更加夺目。

飘扬的白色衣摆在谢昀廷的心中变成最美好的回忆。

谢昀廷想到这里不由得露出微笑。

他抬头对秘书说:“再给易知许送花篮吧,花就用向日葵。”

秘书点头记下。

“另外让sky那边把排面搞起来,”谢昀廷说道,“顺便提前去把成团之后的商务代言谈好,省的平台那边后期变卦。”

“明白。”

谢昀廷和秘书又说了些工作上的时。

然后他将手边的资料推向秘书:“这个让法务那边细化一下,尽量做到完美。”

从谢昀廷手中结果文件,秘书一愣。

秘书虽然从不质疑老板的决定,但是看到文件后还是忍不住问出心中的疑虑。

“老板,如果要和晨星娱乐合作的话这种方式会不会有些苛刻?”

谢昀廷冷笑道:“王卓想玩,我就陪他玩一票大的,左右我们不亏。”

秘书迟疑道:“那这样会不会对易先生造成影响呢?”

“不会。”谢昀廷自信地说,“所有事情我都会帮他善后。”

秘书欲言又止。

老板什么都好,只是不知道易先生会不会接受老板的做法。

目前看起来所做的一切都是老板一意孤行,并没有征求过易先生的意见。

谢昀廷斜睨秘书:“你还有什么事吗?”

秘书连忙摇头又点头说:“老板,之前您让我调查王卓的背景还有动向,我派人去跟了他接触的人,除了商业合作的以外,还拍到了一些画面……”

秘书不知道该怎么表达,索性将手中的pad递给谢昀廷。

谢昀廷接过pad,看清屏幕上的画面时皱起眉头。

画面中,王卓搂着一个高他一头身型纤细的年轻男生。

两人十分亲昵地走进江南酒店。

男生的背景看上去和易知许极其相似,但谢昀廷一眼就看出那不是易知许。

果然,下一张照片恰好拍到男生提防着看向四周的正脸。

何洛白……

谢昀廷的脸上露出一丝冷笑。

好啊,竟然凑到一起送上门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