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知许一愣。
他没想到何洛白会突然问他这个问题。
见易知许沉默不语,何洛白冷笑道:“那你知道我和他是什么关系吗?”
对面人没来由的优越感让易知许觉得好笑。
重活一世,易知许知道很多前世不曾了解的事情。
但无论是什么样的真相,易知许此时并不那么在意。
“我和谢先生没有关系,”易知许冷淡地说道,“也不在乎您和他是什么关系。”
何洛白说:“我劝你最好不要妄想和他攀上关系。”
易知许正色:“我再说一遍,我和您口中的谢先生没有任何关系。”
“最好是你说的这样。”
“你今天找我就是想说这些?”
易知许哭笑不得。
他以为何洛白的威胁技术会更高明些。
但何洛白急于示威的样子让易知许有些许不解。
难道谢昀廷对何洛白的感情还有他们两个人的关系还有其他自己不知道的盲点吗?
一件件小事串在一起,易知许总觉得某些环节违和感很强。
巨大的信息差让易知许根本无法仔细思考。
他似乎错过了些什么……
“总之,我劝你好自为之。”
何洛白说完,转身准备离开。
“等下。”
易知许拦住何洛白:“现在轮到我问你了。”
何洛白停住脚步。
“何洛白,在酒店里你给我的那杯酒里下药了。”
易知许用的是肯定句,因为他早就从蛛丝马迹中推测出事情的真相。
现在缺少的就是何洛白自己的供述。
仗着室内没有摄像头,何洛白也不再装好人。
他冷笑一声说道:“是我又怎么样?”
得知真相的易知许也不生气,表情如常。
易知许挑眉说道:“酒店那层的监控也是你的手笔吧?你还准备干什么?”
“其实我也不想做那么绝,只是找人拍点你的照片而已,”何洛白没否认,随口说道,“没想到你的自控能力很强,居然能撑到回房间再倒。”
“所以你没有拍到照片?”
“算你好运。”
何洛白梗着脖子说道。
易知许突然觉得何洛白很可悲。他无奈地笑着摇头说:“你大费周章,连我的照片都没拍到,是不是有点太没用了?”
易知许的嘲讽让何洛白彻底丧失理智。
何洛白上前猛地抓住易知许的手腕,咬牙切齿地说道:“你别得意的太久,早晚我会把你的全都抢走。”
“放手。”
易知许毫不示弱,攥紧何洛白的手腕将他推开。
何洛白猝不及防被易知许推了一个趔趄,一脚踩在墙角的干花上。
易知许的眼神瞬间冷下来。
正当房间内两个人之间的气氛冷到冰点的时候,王乐义推门进屋。
王乐义看到何洛白后一愣,忙上前挡在易知许面前质问道:“你来我们屋干什么?”
“关你屁事。”
何洛白推开王乐义径直走出房间。
王乐义立刻转向易知许担忧道:“你没事吧?何洛白没为难你吧?”
易知许耸肩。
“靠,你的花都被踩烂了,”王乐义走向墙角,抬起头看到没有亮灯的摄像机,“你怎么能让他把摄像机关了呢?这样连证据都没有。”
“没事。”
易知许一边说着,一边走到书桌电脑前把正在充电的gopro拔下来。
他拿着相机朝王乐义晃了晃说:“刚刚的对话我都录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