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王乐义挠着头从床上坐起来,“还没睡。”

“怎么了?”易知许看出王乐义心气不顺问到。

王乐义苦恼地说:“可能是因为最后的舞台,我们组都想抢c位,气氛不太好。”

“最后选的谁。”

“我。”

易知许点头说:“大家都一样,我们组也争c位。”

王乐义问道:“你选上了吗?”

“没有,”易知许一边在衣柜翻找睡衣一边说,“杜江南是c位。”

“啊……”

王乐义趴在床上盯着易知许忙碌的背影,感慨道:“易知许你属佛吗?我发现你真的不争不抢。”

易知许轻笑一声。

上辈子他为了谢昀廷实力浑身解数又争又抢求来一段婚姻,得到了什么?

想起谢昀廷,易知许手上的动作一顿。

他回头问到:“你跟何洛白是什么时候认识的?”

王乐义一愣,答道:“去年一个节目,《大学生你好》里面我俩是同组的。”

“你……”

易知许挣扎许久,问道:“你有听何洛白提过一个叫谢昀廷的人吗?”

“谁?”王乐义疑惑地摇头,“是干什么的?”

易知许不知道该如何向王乐义解释谢昀廷的存在,想了半天憋出一个形容词:“金主爸爸……”

没想到王乐义瞬间理解易知许的意思。

王乐义说:“当时做节目的时候我们都还算素人,何洛白也还没有签辰星娱乐,录制结束的时候见过有豪车来接他,不知道是不是你说的人。”

“你们录制节目在几月?”易知许继续问到。

“4月。”

“4月,毕业大戏之前……”

易知许嘟囔着,手头的动作不自觉地加快了些。

他确定去年5月的时候谢昀廷还未回国。

所以王乐义见到的人绝对不是谢昀廷。

就连易知许也没发觉自己松了口气。

不知怎么,他越来越感觉事情的真相似乎和上一世得知的不一样。

谢昀廷喜欢的人究竟是谁?

易知许觉不相信谢昀廷是会做“包养”这种事的人。

那他和何洛白又是什么关系呢?

“我也一直想问,你和何洛白有什么过节吗?”王乐义反问道,“从节目一开始,何洛白就一直想拉拢身边的人针对你。”

易知许一愣。

这个问题他也曾不止一次想过。

但是易知许实在记不起来他究竟在哪儿得罪过何洛白。

易知许摇头,老实地说:“我不知道。”

王乐义挑眉:“不过你的性格确实很容易在不知不觉中得罪人。”

“……”

易知许找齐衣物说了声“我洗澡去了”然后转头躲进卫生间。

王乐义朝紧闭的浴室门喊道:“你生气了吗?”

“没有!”

卫生间传出易知许响亮的喊声。

王乐义忍不住笑起来。

易知许真是一个奇妙的人。

由于节目组看到节目的火爆,对最终成团的组合抱有相当大的希望。

为了不浪费热度,决定三公加决赛直接进行。

选手们的三公练习行程要比前两轮要更加紧张些。

《惑》这一组的练习异常顺利。

除了集体练习的时间外,高杨洋和易知许的双人舞部分则需要进行单独练习。

这首歌双人的舞蹈动作设计整体并不难,但是为了体现《惑》性感的主题,所以编舞特意使用丝巾作为道具。

巨大的布料估计充满整个练习室。

高杨洋和易知许也被半透明的丝绸限制住动作。

稍有不慎就会被缠住。

半天下来,两个人光顾着和布料作斗争,几乎没有任何进展。

不仅如此,光是为了手部用力撑起布料就比普通跳舞要更累。

第无数次被布限制住活动后,高杨洋躺在地上说什么都不起来了。

易知许也满头大汗地坐在地上大口喘气。

“太难了……”

“太难了……”

二人不约而同地长叹一口气。

突然,易知许感觉到头顶上一轻,眼前瞬间恢复光明。

有人把盖在他们身上的布拿开了。

易知许抬起头左右看看,恰好看到李嘉乐扔掉白色布料的一角。

“水。”

李嘉乐将手里的水瓶扔向易知许。

易知许下意识抬手接住:“谢谢。”

李嘉乐说:“食堂开饭了,你们再不去就没有了。”

说完,他转身离开,只留下一个潇洒的背影。

易知许拿着水瓶,茫然地看向高杨洋。

高杨洋凑到易知许身边说:“为什么我觉得李嘉乐好像挺喜欢你的?”

易知许大骇:“大哥,可不敢胡说啊。”

“你有病吧!”

高杨洋笑着推到易知许。

易知许顺势躺在地上。

他扬起下巴,倒着看对着墙角自主练习的李嘉乐,忍不住抿嘴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