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家,一大早就热闹非凡。
王芳舞团巡演刚一结束就立刻赶回家。
她边戴耳环边朝易荣光问道:“你儿子今天决赛,你就穿这个去?”
易荣光穿着灰色运动服在沙发上腰杆挺得笔直。
听到王芳的话,易荣光放下手中的财经杂志说:“有何不妥吗?”
“没什么不妥,”王芳瞥了爱人一眼,“就是像广场上刚跳完舞的老头。”
“啧,这样穿舒适。”易荣光反驳道。
他起身左右看看自己的穿着:“很青春。”
再看王芳,一件酒红色旗袍搭配搭配白色毛坎肩,颈上的珍珠项链中翠绿色宝石挂坠甚是显眼。
“什么青春,”王芳嫌弃地说道:“你赶紧去换一身西装,别给知许丢脸。”
普天之下,敢说易荣光丢脸的也就只剩下王芳一个人。
易荣光撇嘴道:“他又没跟人家说我是他爸,怎么会给他丢脸。”
王芳说:“儿子是不想别人关注他的身份,他想自己闯。”
易荣光不满地说:“电影不拍,非要跑去参加选秀。”
“别嘴硬了,儿子那几个舞台你都不知道看过多少遍了,”王芳毫不留情地戳穿易荣光,“我回家两天那首《古北水歌》听的都会唱了。”
“咳咳。”
易荣光不自在地咳嗽两声。
王芳继续说道:“咱家江边那两栋楼的广告都是你换的,别以为我不知道。”
再说下去易荣光的老底都要被王芳掀出来。
“行啦别说了,”易荣光拉开运动服朝楼上走去,“我穿你给我买的过年那身西装可以了吧?”
“可以,配那条酒红色的领带和我配套啊。”王芳在易荣光身后喊道。
易荣光老实地摆手。
受王芳的影响,易荣光从未要求易知许走所谓的“富二代继承路”。
在他看来,孩子要走属于自己的路。
做父母的只要在身后成为孩子最坚强的后盾即可。
易知许从小到大,想做的事易荣光基本都一一应允。
唯独一次,易荣光坚定地站在易知许的对立面。
那就是易知许想要接受谢昀廷提出的联姻,易荣光不同意。
想到这里,易荣光在楼梯上回头,说:“芳芳,你知道谢家那个小子和我说什么吗?”
“什么?”王芳抬起头。
“他说他还会继续追求知许。”
王芳整理衣领的手一顿,诧异道:“你不是明里暗里在帮扶小谢吗?他怎么还会和知许扯上关系?”
易荣光叹气道:“我怕是错怪他了,或许他对知许是真心的。”
“这……”
“谢昀廷是喜欢知许的。”
“我倒是好奇,知许究竟什么时候和小谢那么熟稔的?”王芳蹙眉道,“我记得他们没见过几次吧。我儿子怎么就非要和他结婚呢?”
易荣光脱口而出道:“这不奇怪。我在国际艺术文化中心第一眼看到你也认定此生非你不娶。”
老夫老妻之间早就过了热恋的时期。
对易荣光突如其来的情话,王芳不由得红了脸颊。
她瞥了丈夫一眼,娇嗔道:“那是你一直给我们舞团捐款,捐到我们团长都知道了。”
“不止,我还捐了一个艺术中心大楼。”易荣光自豪地说。
王芳嫌弃道:“你还好意思说?要是叫真让你起名叫王芳艺术馆,我这辈子都要丢人。”
易荣光惊讶地瞪眼:“这个名字不好听吗?”
“你别打岔,”王芳不愿再提当年的事,“我是在想我们知许,之前就认定小谢,跪都跪了怎么还突然说不结婚了,我是担心,怕孩子心里憋着气。”
“青春期叛逆很正常,咱们老年人就不要操心了。”
易荣光说完,转身上楼。
王芳无奈地自言自语道:“最爱管的就是你,现在装好人呢……”
这时,王芳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
她拿起手机,看到屏幕上显示的通知。
易知许全城应援再现,决赛之夜他能否顺利出道
营销号的话题被推送到通知最上方,王芳顺手点进去。
这段时间,虽然她忙着巡演但是有关易知许的消息还是有在关注。
点进文章,瞬间跳出来一栋大楼的侧面巨屏广告牌是易知许的宣传照。
王芳原本以为是易荣光让员工在自己大楼为易知许买的应援。却没想到这栋楼并不是自家的。
当然,王芳也或多或少听说过易知许有个“富婆”粉丝应援出手阔绰的事情。
她眯起眼睛打量图片中的大楼,越看越眼熟。
“易荣光,”王芳拿着手机朝楼上走去,边走边说,“你来看看这是不是春意大厦?”
《闪光少年》的三公和决赛宣传力度和热度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
不仅仅是直播平台和制作组宣发在各个平台进行积极推广,而且还有易知许出名的“全城应援”在京城各个角落几乎都能见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