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墨看向宋语诗,宋语诗咬咬牙,让从中间切开。

宋语诗抓着陆墨的手,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

“冰种”

有眼尖的人大喊一声。

宋语诗放松下来,问陆墨“这是赌涨了”

陆墨点头“外面看是冰种,就不知道后面怎么样。”

现在石头还没有完全擦出来,外面的灯光打过去看着通透度并不是很高,但这价格的石头,能够开出来就已经是赚了。

杨爷站在两人身边,背着手眯着眼睛,眼角的余光不时看一眼宋语诗,最后仿佛是不经意般点点头,往房间里走去。

宋家人在赌石小院玩了个开心,就连一贯手气比较差开不出什么好东西宋祁也开到了一块阳绿冰种。

陆墨没有再开到高冰种这样的高端翡翠,但一家子都赌涨,这件事在s市圈子里算是出名了。

陆墨在自身还不知道的时候,就被s市上层圈子的人重点关注。

宋父最近颇为得意,宋家企业的老对手心酸不已“呵,不就是这还不一定呢”要不是他家的女儿年纪不对,他都想让女儿出手抢了宋家女婿了。

这些陆墨和宋语诗没有再关注,大三的考试周快到了,宋语诗专注考试复习,而陆墨则是准备迎接老家来人。

s市火车站。

陆墨站在出站口。

火车晚点了,一个小时。

“来了来了”

周边接人的、住宿拉客的瞬间行动了起来,一个个往出站口挤去,里面的人也快速聚集排队检票出来。

陆墨高,远远的就看到了陆家三口人,一人背着一个大大的蛇皮袋,不知道里头装了什么,鼓鼓囊囊一看就很重,他们的眼底带着期待和彷徨,显然这样的长途远行让他们感到不安。

陆强已经有八年没外出过了,在县城就觉得外面改变很大,到了s市,更是觉得翻天覆地的变化。

火车站的地面大理石干净得能照出人影,人来人往一个个穿的那么洋气好看,自卑让陆强畏手畏脚。

好在,因为身边跟着两位老人,陆强逼着自己强硬地去面对去接受,肩上的责任催促着他往前,一定要把爹妈好好带到弟弟面前。

陆强在看到陆墨的那一刻,心里狠狠松了一口气。

陆墨笑着接过三人手里的袋子“不是说东西都放在老家吗这么远的路,带着多不方便”

陆强嘿嘿一笑,有些拘谨,更多的是对大城市的向往,还有陆墨说的治腿后的生活“没多少东西,就带了几件换洗的衣服,其他的都是地里的菜。”

陆父陆母在车上一直提着心,现在看到了小儿子,终于有了依靠的感觉,整个人都快活起来了“嗨,这不是村里的人听说俺们家要来s市吗,就送了不少吃的,让俺们带给你吃。”

差不多有点搬家送行的意思,村里虽然偏僻一个个也没什么钱,但有不少家里都养猪养鸡的,过年杀猪整头猪都腌制起来或者做成腊肉腊肠的,这不,有一个蛇皮袋里全是这些肉制品,陆母估算着就算每天吃肉,一整年的肉都够够的。

不止如此,陆母还把一些锅碗瓢盆都带来了,大铁锅不能带,但是小的钢种锅,她是肯定要带来的,万一有用呢不是

家里的棉被还是陆强被陆墨万千强调了才没带来,理由是都准备好了,每个人都有。

而衣服这些,则要见到人带到商场上亲自买了。

碗筷陆墨根本没想到,他们会把这些都带来。

当然,现在陆墨还没意识到这一点,只觉得手里的蛇皮袋特别特别重,好在他力气大,也不在乎这一点。

陆墨的车挺大,后备箱放了两个蛇皮袋却再也装不下了,只能把第三个袋子放在后座,陆父陆母两个人捱捱挤挤在一个半座位上,一脸惊叹地看着车子,刚开始都不舍得坐进去。

“阿墨,这车哪儿来的”陆强率先问道,他是男人,哪个男人不喜欢车

陆强的想法,这车估摸着是陆墨的老板的,毕竟这么好的车呢,而能够把车借给陆墨开的,那显然陆墨在上班的地方混得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