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家的,我最近老是感觉睡不够觉,也许是肚子里有了宝宝的原因吧。

困了!

就写到这里吧,你在外面多注意自己的身体。

再见!

落款,姚姬。

再看时间,1962年5月8日。

牛宏将信件重新揣进怀里,熄灭手电筒,望着窗外的下弦月,陷入了沉思。

……

夜色寂寥,

边疆安全局西南分局一间宿舍的房门发出轻微的吱呀声,随后一个身穿道袍的男子悄无声息地走了出来。

同身后的人扬了扬手,迅速消失在茫茫的夜色之中。

送走师兄陆寅,钱铁衣的脸色变得难看起来。

他的一场求援非但没有达到教训牛宏的目的,反而输得一败涂地。

连大师兄的宝剑都被牛宏收走。

这让他感到无奈又无助。

好在大师兄临走之时说了句,回山求师尊帮忙,方才让他的心安稳了些。

……

这一夜,牛宏睡得很不踏实,做了很多的梦。

清晨,鸟儿刚一鸣叫,他就从睡梦中醒来。

冷水洗把脸,轻轻关好房门,去西南分局的大院里散步健身。

嗅着空气中飘荡着的芙蓉花香,想着昨天和夏玲玲约好的去第一棉纺织厂做演讲的事情。

牛宏期盼着罗林今天早晨能如往常一样,来院子里散步。

沿着大院里的小路牛宏已经转了三圈,依旧不见罗林出现。

直至到了吃早饭的时间仍然没有看到罗林的身影,牛宏的心中不由得泛起了嘀咕。

意识到罗林应该是被什么重要的事情缠住了手脚,

否则不会不来大院里遛弯儿。

决定不再等待,

独自一个人向着单位食堂走去。

随着各大队的队员陆续撤回西南分局总部,早晨来食堂吃饭的人明显增多,出现了很多牛宏不认识的陌生面孔。

从食堂买了三个包子,两个水煮鸡蛋,一碗咸味豆花,坐在食堂的一角安静地埋头吃了起来。

不知过去多久,面前响起一道声音,

“牛大哥,尝尝我们食堂新推出的小咸菜。”

牛宏抬头一看,是黄招娣端着一叠精致的咸菜来到了他的面前。

连忙微笑着回应说。

“谢谢弟妹。”

“不客气,牛大哥慢用,我去忙了。”

“嗯,去吧。”

看着黄招娣送来的精致小咸菜,牛宏的食欲大增。

举起筷子畅快地吃起来。

“吆呵,牛副局长。”

听到有人跟自己招呼,牛宏抬起头看到贾国瑞端着他的早餐,已经坐在了自己的对面。

“这么巧,一起吃。”

牛宏微微一笑,回应,却加快了吃饭的速度。

“牛副局长,前天晚上,就在距离我们单位不到两公里的地方,发生了一起命案,你知道不?”

“命案?什么命案。”

牛宏放下筷子微蹙着眉头静静地看着贾国瑞。

“有两个男人在浣花溪和三圣路交叉口被雷劈死了。”

“哦,原来被雷劈死了,挺稀奇的哈。”

牛宏一听,瞬间明白了贾国瑞说的就是自己那天晚上发生的事。

没想到,这件事最终还是传播开了。

“稀奇?更稀奇的是,据推测,被劈死的那两个男人都是赤身裸体,身边还各放着一把一尺多长的长刀。

衣服却留在了三十多米外的走廊上。”

贾国瑞的话音刚落,牛宏低声惊呼,“我糙,这两人脑子有病吗,光着身子拿着刀,想干啥?”

“是啊,谁看了谁都说他们有病。

但是,

枫城市公安局的李国祯副局长却说这两个人是他杀。

正在全城稽查凶手。”

“李国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