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刘汉原来站立的位置为中心,

被球状闪电炸烂了的血肉、残肢崩飞得到处都是。

一块碎肉挂在一扇打开着的窗子上,迎风摆动,

好似过年时挂在绳子上的一块猪肉。

与猪肉不同的是,

那块肉上还在向下滴着鲜血。

场面让人触目惊心。

贾国瑞嘴上不停地催促着,

“快、快,赶快把大块地捡起来,拼一拼,先拼出个人样来,再看看究竟少了哪些零碎。”

随着贾国瑞安排工作的声音响起。

现场的人快速行动起来,在花坛里,绿植中不停地扒拉着,试图找出被炸飞了的血肉、残肢。

时间不长,一个声音传来。

“刘局长的脑袋找到了。”

“找到了还不赶快拿过来。”

贾国瑞没好气地回应了一声。

“贾副局长,脑袋烂啦。”

那人站在那里,一脸嫌弃地看着手里的那个球状的物体。

贾国瑞闻听,心里这个气呀,怒吼一声,

“说清楚,是谁的脑袋烂啦!”

那人看到贾国瑞怒不可遏的神色,吓得双手一哆嗦,刘汉的脑袋砰的一声坠落在地。

连忙回应说,“对不起贾副局长,是我没说清楚,是刘局长的脑袋烂啦。”

“你个龟儿子,以后能不能把话说全了?”

贾国瑞没好气地骂了一句,冲着地上啐了口唾沫。

大声说道。

“呸,晦气。”

看到这一幕,现场,再也没人说话,全都闷着头寻找着。

时间不长,

一具模糊的人形尸体被拼凑了出来。

脑袋烂了大半,两只手臂残缺不全。

躯干的一部分被雷电强大的能量烧成了焦炭,另一部分被炸成了碎肉,零零散散地摆放在地上。

全身上下最完整的只有两只脚。

还有脚上的两只皮鞋。

贾国瑞看着刚才还趾高气扬、不可一世的刘汉眨眼间变成了一堆烂肉,心中不禁冷笑连连。

古话说的好啊。

天狂有风,人狂有祸。

这个龟儿子刚来西南分局还不到三天的时间,偏偏拿牛宏来烧火。

这下子好了。

惹的天怒人怨,遭了天谴,落得个死无全尸。

该,

活该。

“你、你、还有你,你们几个去找口棺材把刘局长装进去,先找块地方埋了。”

炎炎夏日,埋进土里方才不会污染空气。

至于这件事以后怎么处理?

相信也不会太复杂,

毕竟有这么多的目击证人在,不怕上级领导不认账。

“哎,好的。”

有人答应一声,一挥手,招呼同伴匆匆离去。

可怜刘汉,刚刚升职不到三天时间,就落得个如此下场,不禁让人唏嘘感叹人生无常。

人啊!

还是谦虚一点的好。

方才能活的更久一些。

“贾副局长,电话,有电话找你的。”有人急匆匆跑过来,找到贾国瑞大声说道。

……

“牛大哥,前面有个座位,我们过去坐下歇歇脚吧。”

桑吉卓玛看到牛宏一直在向前走,好似有什么心事,小声提醒说。

“好,”

此刻,牛宏心中正在盘算着怎么利用边防军的调令下来之前的这段时间,回一趟金山县,回一趟牛家屯。

跟汪丹丹见个面,让她注意查收自己从枫城釆买回来的大豆。

见一见媳妇儿姚姬,看看她怀孕的身体的状况怎么样?

小妹牛鲜花的个子不知道又长高了没有?

还有喜凤等等。

算一算时间,李翠花的孩子也该诞生了,不知道生的是男孩还是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