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位居“军长”的徐天,

对其也是相当的忌惮。

牛宏心中冷冷一笑,转头看向躺在台阶上苟延残喘的郑千里,高声说道,

“起来吧,带我去拿行李,如果里面的东西丢失一件,你要照价赔偿。”

“哎,一定,一定丢不了。”

郑千里在牛宏面前哪里还敢有半点脾气,心里只求牛宏早早拿了行李走人。

牛宏这个瘟神,

他是再也不想跟他打交道。

徐天看到这一幕,很是诧异,难以置信的看着牛宏那副气势凌然的模样。

心中很是佩服。

在东南军区,谁不知道特别行动调查大队的嚣张跋扈。

只要有一丁点的错误、过失落在他们的手上,都能给你办成一件永世难以翻身的大案、要案。

被他们屈打成招的人不在少数。

在东南军区,提及特别行动调查大队,无人不心惊胆战。

“牛团长,这是怎么个情况?”

徐天一边带着牛宏、桑吉卓玛走向吉普车,一边轻声询问。

“都是过来拘捕我和桑吉卓玛的,不知道什么原因,自己先着火了,最后就成这个样子喽!”

这一次,牛宏没再往神佛上扯,而是轻描淡写地描述了当时所发生的事实。

十多分钟后,

两辆吉普车停在了特别行动调查大队院子里的一栋平房前。

郑千里被人架着从吉普车上走下来,脸色煞白,几乎要昏厥过去。

有认识他的人,赶忙上前打招呼。

“郑队长,你这是怎么回事儿?”

……

“快,快,快把牛宏的行李还给他。”

郑千里虚弱地说道。

“还他们行李?”

围拢上来的人顺着郑千里的目光看向站在一旁的牛宏,

很是诧异,

牛宏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竟然让郑千里主动归还他的行李。

“大、大家帮帮忙,把牛团长的行李还给他。”

看到无人动弹,郑千里不由得内心焦急,使出浑身力气催促。

然而,

他低估了自己同事的傲慢与嚣张。

有人来到牛宏面前,

冷冷的质问,

“郑队长身上的伤是怎么来的,是不是你动手打的?”

“你是在问我?”

牛宏故作不知地用手一指自己的鼻子反问道。

“小子,你少在这里装蒜,快说,郑队长身上的伤是怎么来的?”

“我糙尼玛屁屁的,你他娘的跟老子是怎么说话的?啊!”

牛宏话音未落,

飞起一脚,将那人踢飞出五米之外。

郑千里见状,猛地闭上双眼,心中暗自埋怨这个同事没有一丁点的眼力劲儿。

牛宏是能随便招惹的人吗?

自己都不敢招惹,

就你能,

还敢上前质问?

其他人看到自己的同事被牛宏一脚踢到,纷纷上前打抱不平,将牛宏围在了中间。

听到吵嚷声,

郑千里急忙睁开眼睛。

看到自己的同事将牛宏围在中间,顿时吓出一身冷汗。

赶忙开口说,

“都回来,快回来……”

奈何他的身体太虚弱,声音太小,喊得也太迟了。

牛宏在人群中,

一双拳头指东打西,左冲右突。

在不到五分钟的时间,

将围在他身边的人全都打倒在地。

牛宏拍了拍手上的尘土,不疾不徐地说道,

“你们这帮孙子,也就窝里横,看来应该把你们全都派到前线去锻炼半年,让你们学会尊重。”

躺在地上正想对牛宏发出威胁的人听到牛宏的话,只感觉自己的大脑嗡的一声巨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