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郜月见她看得入迷,打开收藏夹又分享了好多视频给她看,“手控党福利。”

时晨不太理解,“所以,你到底在看什么?”

“我都看啊。”崔郜月理直气壮,说起自己的黑历史,“我学吉他的时候,老师说我五指僵硬,动作不是那么美观,跟鸡爪子抽筋一样。”

“我不太服气,我这手不说是纤纤玉手,也不至于沦落为鸡爪子吧。但看人家的视频,随便什么爪子吧。”

时晨听着笑了,想起自己小时候去学兴趣班,也回忆着说笑,“我一点音乐天赋都没有,按键的拨弦的都不太行。”

“有一天商场门口有表演,我妈问我要不要去学萨克斯。”

崔郜月好奇道,“去学了?”

“没有。”时晨无奈说起自己儿时的发言,“我拒绝了,别人都学什么古筝、钢琴、小提琴的,我说学萨克斯就不是仙女了,我不学。”

“我妈应该都无语了,挑来挑去最后上了英语补习班。”

崔郜月收起手机,跟她讨论,“女孩子学萨克斯很酷哎!”

“是吗,架子鼓也比较酷吧!”时晨搜了搜自己浅薄的乐器名词库,找到合适的一个。

“架子鼓也酷。”崔郜月点头赞同,想到什么,又拿出手机,“我有视频。”

她俩凑在一起看了很久的小视频,察觉周围已经安静下来,抬头看向前面讲台处。

一旁的多媒体已经打开,播放了一段酷炫吊炸天的开场。震耳的音乐关掉后,讲台上站着一个男生,穿着破洞裤,撞色卫衣,绑了个头巾反戴鸭舌帽,跟街头潮男一样。

男生也没怯场,直接上去一大段自我介绍,然后开始介绍社团。

时晨偏头凑近崔郜月耳朵,小声问,“这是谁?”

崔郜月摇摇头,随便乱猜,“社长,骨干,大小是个官。”

时晨看着男生摇头晃脑,一手举起来准备带着大家一起嗨,前边已经有学生在响应,她嘴角一抽,“你们吉他社一直都是这个画风吗?”

“我不知道,你别问我,我没来过几次。”

时晨食指轻刮了下鼻尖,吞吞吐吐地说:“就还挺有——”卡顿一下,斟酌着语句,“个性。”

崔郜月转头看向她,语气调侃,“什么个性,你是想说bking吧。”

时晨一噎,小声反驳,“我不是,我没有,你别瞎说。”

背后传来一声轻笑,还隐约有游戏的背景音。时晨没回头看,只觉得这声轻笑像是羽毛刮在耳廓,泛起一阵痒。

她侧头拿肩膀蹭了下耳朵,企图磨擦掉这怪异的感觉。前面一静,没了之前的气氛,时晨没注意听,问,“怎么了这是,要干嘛?”

崔郜月跟特工接头一样,学着她紧张兮兮地说:“找了学长介绍,人没来呢。”

时晨明白了,按照剧情,这会应该前门也走出一人,台下爆发出统一鼓掌欢迎。

这么一想,她都忍不住替台上的潮男尴尬,随便来个人先凑数也行啊。

后排响起一阵铃声,大约只有两秒,就立马被人挂断。然后折叠凳子的板迅速收回,发出沉闷的碰撞声,脚步渐起。

身侧路过一个穿着衬衫西裤的男生,身姿挺拔。时晨忍不住多看两眼,心里暗想这人好没眼色,要走的话也不悄悄走,离后门这么近,还非要穿过整个教室去前门吗?

台上正尴尬呢,没人来,还有人直接走了。

时晨抬头看过去,人一愣。

男生侧脸轮廓线清晰,鼻梁高挺,唇间一点殷红,额前有碎发遮挡。身姿修长挺拔,没有学生穿西装的稚气,领口没扣紧,也没有领带,扯开了两粒扣子,一手插兜往前走,有几分雅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