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璃沫忙跟了上去劝诫:“殿下,您在明处,且现在泥陷事端,拿什么与兖王谈判?”

太子慌忙停下,苏璃沫继续道:“兖王与符氏死士交手损伤惨重,如今手下能用之人不多,必要先集合了所有人马将其拿下,届时他性命在您手里,才会说实话。”

“你说的对,是我糊涂了,我如今过去只怕是送入虎口,快集合人马,将兖王的院子围住!”太子反应过来,抽了剑继续往前走。

兖王院中不过数十人看护,太子的人和城内府卫顷刻就将人悉数拿下,太子快步走进去,看着兖王傲然道:“老二,你机关算尽,没想到最终还是会落到我手里吧。”

兖王前日心口受了一剑,如今还起不来床,他窝在床上牵起嘴角,笑得略有些无力:“皇兄还是和以前一样心急。”

太子命人搬了椅子过来,坐在他床边,道:“你恐怕还不知道,你的人已被我尽数拿下,现在你是我手里捏着的雀儿,飞不起来了。现在外面农户闹得厉害,便是皇弟殒身在此,也是再正常不过的事儿了。”

他面上仁慈宽厚,继续道:“只要你把农户家眷交出来,我或可饶你一命。”

兖王挣扎着起身靠在枕头上,面上不见一丝一毫的惊恐,他费力地抬手拍了拍掌,因为扯到伤口,痛的神情狰狞。

太子还未看明白他在做什么,忽听他道:“皇兄,你太心急了,这么多年不论我怎么提醒你,你都没改掉这个毛病。”

“我有心一击拖你下水,怎么可能只带这么点兵马,除了先前你挟持舞阳时现身的兵马之外,我还有一只精锐的兵马在暗处,就等着皇兄今日前来呢!”

兖王看着他惊恐的神情,笑开了:“汝宁城早已被我团团围住,莫说皇兄在等的救兵了,便是一只苍蝇也飞不进来,哦,对了,我还派人护送了农户进京告御状,这首告之人就是皇兄你。”

他幽幽道:“皇兄你这次才是,真的逃不掉了。”

他话音将落,外头突然传来兵器落地的声音,太子的贴身侍卫痛呼一声:“殿下”便再没有了声响。

太子豁然起身,吓得破了音:“你敢弑兄?”

兖王啧了一声,摇了摇头:“若问我敢不敢,我自然是敢的,可是我不会。”

“我布了这么大一局,不惜牺牲我的舞阳,怎么可能会让皇兄这么痛快地死去呢。”

“我要亲眼看着皇兄备受折磨却无计可施,让你看着自己是如何一步步毁在自己手里,又是如何一步步毁在苏东旭手里。”

“未来的这几天我不会伤皇兄一根头发丝儿,我还要好吃好喝地供着你,让你煎熬地面对百姓的怒火和咒怨,等待废黜皇命的到来,哈哈哈,皇兄你输了,你彻底输了!”

太子看着他疯狂狞笑的面容,吓地退了一步,踉跄着往外跑去:“疯了,你疯了”

兖王收了笑,召人进来,问:“可找到舞阳了?”

侍从道:“属下无能,还未找到公主。”

他眸色一暗:“继续找,给我掘地三尺也要把人找出来,本王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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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德书窝在房间里苦思冥想无果后,开始给自己做心理建设:你不是圣母,你没有义务要帮助谁。这是书里的世界,都是作者构思出来的,便是生灵涂炭也全都是假的,你只要救赎符奚就好了,不用想别的,也别再惹符奚生气了,黑化值就40点了,你再坚持坚持就能回家了,你爸妈还在等着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