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德书脑子一激灵终于想起了这一茬,符奚在乐都城门口也说过,但是她太累又关注点只在他身上,根本没意识到这是个问题。
难道符奚这几日这么生气都是因为她随口扯的那个慌?!
她恨不得一巴掌拍死自己,拼了全身力气又抱了回去,忙解释:“符奚,你是不是因为我说自己有夫君和孩子才生气的?”
符奚似乎听不得般大声打断她:“你还敢说!”
姜德书手上抱得紧紧地反驳:“我没做过做什么不准说。”
符奚还没反应过来,愣住了,她昂起头盯着他的眼睛,认真道:“谁让你神神秘秘的出门非要带个面具,人家又没认出来你。”
“再说了,谁不道大梁的舞阳公主姿容绝色,你带着个面具不肯认我,又对我搂搂抱抱的,那人家肯定害怕你是个登徒子企图对我这样那样,只能谎称有家室想要斥退你嘛!”
“而且你自己想想,西疆有谁?天下谁人不知西疆驻守着护国大将符大统制呀,我去西疆肯定是会去找你呀,人家嘴里的那个夫君明明就是你,吃自己的醋,你自己说傻不傻?”
她顶着两个红肿眼睛自夸姿容绝色,实在是违和,不过在他眼里她确实是这天下最美的姑娘,他反驳不了。
等他放弃想这个,明白过来她话里的意思,心底汹涌而来的巨大惊喜瞬间将他淹没。
他感觉自己的身体在抖,却依旧寒着声音道:“你最会骗人,我不信你。”
姜德书见他不再抗拒地推自己,趁他不察一用力便将人拉进被褥里窝着,挤进他怀里,凑在他颈侧小声道:“真的假的,你抱抱我亲亲我不就知道了吗?”
“再不行,你对我这样那样也就知道了。”
怀里人大概还没反应过来,毕竟符奚自来冷情冷性,于这种事上不太通透,她因为看了些沾边的网文了解了那么一丝丝,但是也不算很懂。
不过她意识到自己喜欢符奚以后,就控制不住自己对他说这些话,甚至想与他探讨这些事。
怀中人突然小小哆嗦了一下,然后又挣扎着要起身,现在这种氛围很微妙,明明两个人别别扭扭又有一种奇异的默契感,那种默契只可意会,却叫她一瞬间就意识到符奚懂了她话里的意思。
虽然这么说的是她,但是她还是被符奚慢半拍的反应给整害羞了,再一次一闷头扎进他怀里不做声了。
符奚是卯着劲儿要起身,力气太大自己坐了起来,把她也带了起来,姜德书一副八爪鱼上身模样,死活不肯撒手。
折腾这几下,她的害羞不见了,必得等符奚给句话才肯放人走:“你不信吗?”
符奚闭着嘴,连看都不肯看她。
她急了,干脆捉了他的手塞进中衣里,贴着小肚子上摩挲了两下,道:“你不信自己摸摸,若是生了宝宝会有小小的细纹,我现在可还是滑溜溜的什么都没有呢!”
符奚睫毛抖动地厉害,五指僵直着根本不敢动弹,等她收了手,飞快地把手缩了回去。
这副害羞模样给了姜德书信心,还让她生出了调戏他的想法,她跪坐起来将脑袋搁在他肩上,食指在他方才摸过自己的手心上画圈圈,与他咬耳朵道:“若你不给我找名医调理,我以后也会有的,我会嫁给符奚,然后给符奚生小宝宝。”
作者有话说
都进被窝了还骂的出来吗?
反派太弱,总是恶狠狠进门,晕乎乎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