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盒全程看着自家主人的操作,这时再也忍不住腹诽道:“您不是一直伪装得很好,一直在暗吗......”
秦禾两只手指提拎住礼盒身上的缎带,微笑:“你说什么?”
礼盒惊慌失措:“没什么没什么,尊敬的主人,您实在是太英明,太厉害了!”
“这种程度的副本,您玩得开心就好!”
秦禾角上翘,悠哉悠哉地松了手,说:“对嘛,游戏嘛,最重的就是玩得开心!”
其实她能大概猜到那个老村长躲哪儿去了,除了他自家那井,不作他想。但秦禾没有去打扰的意思,她比老村长还期待那位高人的到来呢!舞台已经搭好了,演员到位之后才有戏唱呀!
在这之前,她只静观其变就行了。
夜深了,秦禾找了个地方窝起来打算睡一觉,说是找个地方,其实也就是找个没那么多杂草,地面净平整些的。
她就没有经历过这么寒碜的住宿经历,秦禾在心里又默默给幕后的人记了一笔。
就在她睡着之后,一个黑影匆匆踏入了村东边儿的地盘,对方熟门熟路地翻到老秦家,在其中一间屋子的桌上不断翻找着什么。
但这次没有新的“线索”出现在桌上,黑影焦急地嘀咕:“怎么会?不是说每天都会给我一个线索的吗?怎么没有呢!”
“肯定是因为秦禾她胡改了副本线,该死的丫头!”
“谁?!”
黑影突然转身,他刚刚突然感觉到背后有一阵风吹来,现在转头去看却空无一物。
‘是我的错觉?’黑影暗想。
直到一个冰凉凉的东西爬上了他的脖子,失去意识的前一秒,黑影睁大了眼睛,吐出一个字:“你......”
窗外的月光透进来,照出了那一道鲜血汨汨的伤。
第二天一早,秦禾睁开了眼,发现自己待在了一个陌生又熟悉的地方——小可的那间井屋。
不仅如此,屋的墙上、地面都是熟悉的深色痕迹。
秦禾走到井边,意外又不意外地看到了同样的景象:一张熟悉的面孔面带惊诧的朝上仰着,四肢被折叠着塞进了井里。
又有一
个人死了!
死人秦禾倒不是非常意外,她意外的是这个人竟然是秦旭?
这算什么?终日打雁终被雁啄了眼?自作自受?害人者人恒害之?
秦禾敲了敲墙壁,问:“是你把我搬来这的?”
小可从屋顶爬进来,乖乖地蹲坐在她面前。
“这次你看到凶手是谁了吗?”
小可依旧一脸无辜地看着她,似乎不明白秦禾在讲些什么。
秦禾轻笑一声,手上小可的脸,说:“我发现,你这五官是越长越像个人了......”
唯一的那只眼睛移到了右边,左侧的褶皱已经长开,露出半拉眼球的形状。小可的巴已经缩到了常人的大小,唯一的不同就是它的腔部依旧十分之大,锋利的牙齿不仅没有减少,似乎还增多了。
手脚上蹼的面积进一步缩小,尖锐的指甲长出了一小节。
如果不看那滑溜溜的青绿色皮肤,单从五官来看,小可已经可以算是一个长得奇怪些的“人”了。
秦禾拍拍它的脑袋,说:“这里很快就会有人来,我先走了,你自己小心躲好。”
小可点点头,目送秦禾离开。
接着就见它爬向了井里,用力拽住井里的尸体,拖着他扔到了老秦家的院墙外,随后又回到了木屋里,把自己浸入了那布满血的井中。
很快就有急促地脚步声传来,小怪物从井中探出半个脑袋,左边的眼睛好像又长出了不少,随后,又带着怨毒的神色沉回了井中。
老村长带着尸体回到了关押玩家们的房间,毫不客气地把尸体扔在地上,声音就像从喉咙里挤出来的一样:“你们谁能给我解释一下,你们的同伴是怎么跑到老秦家去的?”
结果对上了玩家们一片茫然的眼神,有几个人像是实在承受不住接连的噩耗,低着头抽噎起来。
马哥强忍着悲愤,虽然被绑着,但他气势不能落于下风,哽咽着说道:“我们还想问你呢!为什么一觉醒来我们的同伴就不见了!”
“昨天还是好好的,今天就变成了一具尸体,秦旭,是小马哥对不住你!我们就不该来旅游,不该来借宿的,早知道就直接住在野外,
说不定大家现在还能好好的!”
老村长怀疑的神色稍缓,难道,还真的和这群外村人无关?
马哥又猛一抬头,悲愤地看着一旁的大牛说道:“是不是你的?!”
“你昨晚上一晚没回来,今天早上进来的时候表情也不对,一定是你!是你对秦旭下的手!”
大牛一惊,连忙解释道:“村长,昨天六子说你找我有事,我就去找你了,没想到哪都没找着,村长你昨天......”
老村长摆摆手,撩起眼皮沉沉地看了他一眼,说:“大牛,有些事,不该问的就别问,知道吗?”
大牛白了脸:“是,我记住了。”
大概是那具摆在面前的尸体震慑力太强了,一个玩家忍不住响亮地抽噎了一下,难耐地把脸埋到周围同伴的肩上,唯有这样,才能给他带来一点温暖。
马哥神情恍惚:“我们一共十个人,到了现在一共只剩下了四个......”
老村长彻底放下了怀疑,不过还有一个问题,他指着一直没动静的“秦禾”,问:“她是怎么回事?!”
看看这破损的衣服,杂不堪的长发,和最初清秀的美人差距实在有点大。对方还一直依靠在旁边那个女人的肩上,这和老村长对秦禾的印象不太符!
马哥的神情一滞,陈大赶紧接上。
“还不是你们造的孽!我好好一个大闺女,竟然、竟然......”
语气三分怨愤、三分怜惜、三分悔不当初、一分意味深长,其中的分寸拿捏得死死的。
一旁大牛尴尬地接话:“六子来的时候说你找这位姑娘有事,我就说得去找村长你问问是不是真的,等我回来的时候,这姑娘已经成这样的,大概是六子......”
后面的话他没说,但在场的各位都懂了。
村长气不打一处来,一群猪队友,连看个人都看不好!都是些什么破事!
老村长跺了跺拐杖,狠声道:“大牛你把剩下的人都给我看住了!我已经联系上了那边,接下来你一步都不许离开,是还有谁过来人,让他们来找我!”
“一群成事有余败事不足的废物!”
老村长气得直接走了,徒留下身后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