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馥月举着手里的酒,她却迟迟没有喝下。

而是像祭奠亡灵似的把酒倒在地上。

柳克脸上笑容一僵。

“阿月,你这是做甚…”

“这杯酒,是我与苏洛师弟共同敬你的。”华馥月美眸犀利。

“阿月,这大喜的日子,你提他干什么啊…”柳克脸上有些不愉快。

“因为从此之后,咱们之间算是扯平了。”华馥月冷冷道。

“扯平了?阿月,你这话什么意思?”柳克追问道。

“你和秦婉婉的事情,我昨晚都看到了。”华馥月懒得再废话。

柳克脸刷一下白了。

他不知道华馥月是怎么发现的。

昨晚完事儿之后,他明明仔细清理过现场啊。

“阿月,你听我解释…”

“我和你虽然扯平了,但你欠小洛的,可没那么容易扯平。”华馥月打断他。

柳克哑口无言。

他昨晚跟秦婉婉缠绵时提到了给苏洛喂了十年蚀灵散的事情。

既然华馥月提到了苏洛…

想必她昨晚定是撞见了全过程。

“念咱们同门一场的份上,我刚刚已经替你补偿过苏师弟了。”

“你骗他喝了十多年的蚀灵散、他代替你享受与我的鱼水之欢,这不过分吧?”

柳克瞬间反应过来什么。

结合华馥月如此反常的样子…

巨大的羞辱、愤怒和深入骨髓的恐惧瞬间将他淹没!

他目眦尽裂瞪着华馥月。

身体因为极致的愤怒和恶心而剧烈颤抖

他一脸气急败坏的刚要发作…

可碍于满堂宾客们都在。

他只能目眦尽裂的强忍着发作。

“华馥月!你这个贱人!你…你不得好死!”

“你声音太小了…”

华馥月对他的暴怒视若无睹,反而提高了音量,作势要转向满堂宾客。

脸上带着一种近乎毁灭的疯狂。

“还是让我来替你转告诸位贵宾,你到底和秦婉婉都干了什么好事。”

“以及我和苏洛师弟,在那本该属于你的婚房里,整整一个时辰都做了些什么…”

说完,华馥月作势要招呼大家。

“住口!”

柳克赶紧拦住了她。

他脸色惨白如纸,冷汗如瀑般从额头滚落,浸透了喜袍的衣领。

完了…

一切都完了!

如果那些不堪的细节当众被揭露…

他柳克不仅会成为整个修真界的笑柄…

天道宗和水月宗为了颜面,也绝对会将他挫骨扬灰!

他根本输不起!

因为这一切确实是他理亏。

毕竟是他和秦婉婉苟且在先,华馥月不过是为了报复他。

“你到底要怎么样!”柳克的声音嘶哑绝望,甚至带着一丝哭腔。

华馥月看着他这副狼狈不堪、色厉内荏的模样。

心中积压的滔天恨意终于得到了一丝宣泄。

一种扭曲的快感油然而生。

她甩开柳克的手,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婚服,声音冰冷而清晰。

“你现在有两个选择。”

“第一,当众承认你与秦婉婉在大婚前夜,于婚床之上行苟且之事的丑行!”

“第二,当众承认你因嫉妒同门、用蚀灵散毒害苏洛师弟十余年,毁其根基、断其道途的卑劣罪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