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夏凉节,这个弹琴的翩翩公子,给她留下很深的印象。

申玥往嘴里灌了口酒,烦躁道:“那天晚上我不是担心你,没睡他吗,然后第二早上他脱了衣服说要服侍我,但是……”

申玥恶狠狠摔了杯子:“说他还是处子,结果老娘睡完,他就一点也不留念的走了。”“老娘还准备带他入府的!”

原来是人家没看上她啊,楹酒幸灾乐祸笑了声:“那你也不亏啊,人家毕竟是第一次呢,要是被别人带走了,那不是一辈子荣华富贵?”

她说完忽然想起自己那天晚上,脑子里冒出一个念头:阿舒勒是处吗?

很快她就一阵恶寒,大概是被周围环境影响了,她居然也有了处男情怀……这太可怕了,不能这样。

再说了,阿舒勒是不是跟她什么关系,她又不在乎。申玥絮絮叨叨说了一大串,自己给自己灌了一大堆酒,然后突然拽着楹酒道:“不行!我要证明不是我的问题,殿下——”

“你去问他,你愿意收他入府,你看看他答不答应!”

“要是他连你都愿意,那……那我,那我——”

楹酒听完最后一句直翻白眼,申玥大着舌头,连说了几个我,居然红了眼眶。

这模样直接击中楹酒的心,她有点受不住,挠头道:“那我去问问?你别这样……”“不就是一个男人吗?你府里不是一大堆如花似玉的美人吗?”

申玥开始嚎:“可是只有他我得不到啊!他居然睡完了就走,一点也不留念,老娘干的他一晚上……”

为了避免听到一些不堪入目的东西,楹酒连忙逃了出去,剩下一个抱着酒壶哭嚎的申玥。

大约过了一刻钟,楹酒就回来了,脸上表情有些尴尬。

申玥看见她这样,心里舒服了点,摸了把脸,笑着道:“殿下咱不气,不气……这小朗不识好歹!不是咱们的原因!是他眼瞎!来,殿下,我敬您一杯——”像是同为天涯沦落人一样,申玥大概从她身上找到了安慰,楹酒见她这鬼样子,木着个脸道:“他答应了。”

申玥手里的杯子掉了下来,酒溅了她一身。

楹酒面无表情道:“我去的时候,他在写东西,我便直说了来意,然后他说配不上我,我顺口问了句你除了弹琴还会什么?”

申玥凑了过来,问道:“他说了什么?”

楹酒抬眼看她:“他说自己会些算术,平日会给一些铺子对个账本什么的。”申玥满脑子不解:“他的琴艺,论不上帝都第一,但也算很有名气的……虽然我知他没有父母,但靠这琴艺,他也不至于要给人算账啊?”

这就是这个时代女子的想法,楹酒对着她叹了口气,继续道:“于是我说我名下有很多铺子,你可以来我府上,统筹这些店铺的账目。”

申玥抓狂了:“你府上缺账房女郎?陛下没给你配?”

楹酒对这个抓不住重点的笨蛋感到无奈,只好道:“堂堂一个丹阳王府,会缺人?而且我敢把账本给一个外人?不过是给他一个机会试试罢了,我瞧见他写的东西,还挺像回事。”

她当社畜那些年,干的就是会计,这行有句话很出名——干不好饿死,干得好要么自己做假账进牢子,要么替老板进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