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干部就是官员的意思,你也可以理解为负责人。”

钟越沉吟半晌才略显纠结的说了一句,“旗主总领七彩旗下的七大掌旗使,严格意思上来说我是他们的顶头上司。”

“懂了!”

恍然的高阳轻轻的拍了一下桌子,

“你在太平教的职务就相当于宗门长老呗,手下管着七个堂主!”

“不过你这……”

“哎呀,你这……”

“你这个宗门长老的实力有点弱啊!”

“咋地花钱了?”

“不然就你这一瓶子不满半瓶子晃荡的水平怎么可能担任这么重要的一个职务呢?”

“真的爷们儿,都不是我埋汰你,别看你已经步入宗师境了,可真要是磕起来,我敢打赌你有九成九的概率磕不过娄不破。”

“行了……”

陆童没好气的插话道:“人家宗门用谁不用谁有自己的考量标准,你在这儿操哪门子心,赶紧把嘴闭上吧,我这儿还有正事儿呢。”

说到这儿,陆童也不给高阳再次开口的机会,直接问钟越,

“既然你是这些人里级别最高的,那我就问你吧,席千寻在哪?”

这个问题直接把所有人全都问懵了。

太平教的教众人想的是什么情况,为何这个女人上来就要找护教圣使?

高阳想的是席千寻是谁,她得是多牛逼一个大手子值得自家斩秋大神刻意跑来一趟?

钟越则是心里咯噔一下暗道不好,圣使的行踪很有可能会因此暴露。

若圣使的行踪暴露了,那教主的行踪岂不是也……

细思极恐下,钟越的脑门子瞬间冒出一层冷汗!

难道事情败露了,这可是临时到不能再临时的行动了。

甚至都已经临时到就连娄不破这种掌旗使级别的人物,都不知道太平教今天为何要在三山街这边集结。

就在这种诡异的气氛中,店小二带着两个跑堂的小伙计小心翼翼的出现在楼梯口方向,确定上面无事后才端着方盘一路小跑的来到高阳面前。

“公子爷,这是您的摊鸡蛋饼子和炸花生米。”

“各位公子,你们的酒菜也齐了,请慢用。”

摆好酒菜,店小二带着那两个伙计一阵风似的溜了,对于房梁上多出来的那个大窟窿完全视而不见。

高阳敢对天发誓,这哥仨从上楼开始算,摆好酒菜再到他们离开绝对不超过一分钟,甚至有可能连半分钟都没用上,这工作效率,简直太特么令人叹为观止了。

“你这是跟他们几个拼桌?”

陆童终于还是没忍住,发出了自己的灵魂拷问。

“你问那不是废话么,要是有地方我能挤挤嚓嚓的跟一群学生拼桌吗?”

“不过拼桌也有拼桌的好处,不然咋能认识这么一个铁骨铮铮的兄弟!”

“是吧慕白……?”

说话间高阳亲切的拍了拍慕白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