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我的!她的身体完全属于我!她外衣内裤所包裹下的一切,都是我龙昊天的!龙昊天在心里激动地想,“我的幸福生活就要开始了!她是我一个人的,其他人谁也别想夺走!”
龙昊天暗想,尽管他是通过趁火打劫的手段诱奸师母邬月的,但师母邬月毕竟是自己的师母,平时对他的关爱甚至超过他的师父,她与他之间的感情应该还是很亲密而牢固的。所以,在经历了这些令她羞涩地暴露出真性情的做爱后,尽管她暂时还可能会感到有些愧疚和不适应,但也许师母邬月反而会慢慢放下一切虚伪的面子和世俗的观念,与他真正坦诚相对,两个人真正亲密无间地生活在一起,而不去在乎什么身份与伦理。
这并不是什么诱奸,更不是什么淫荡!这是一种毫无邪念平等的挚友关系,这是一种完全超乎一切世俗杂念的朋友关系,是一种最最密切的完全绝对的朋友关系!
“也许,我和师母已经开始这样真正的幸福生活了吧!”龙昊天胸口涌起一阵暖流,不禁又抬头看了看前面师母邬月那婷婷的背影。
因为他意识到,这些不是他个人一厢情愿的想法,师母邬月在早晨不接电话不理自己的冷淡之后,经过中午和下午的梅开二度,她的身心再次沦陷,态度已经发生了根本性的转变。看着师母邬月性感的身段,他又回想起刚才出门前的那些镜头来。
两个小时前,伴随着长长的一声淫叫,师母邬月到了第二次高潮。龙昊天的鸡巴,在她的蜜穴甬道里,来回抽插着,发出极其巨大,淫荡的“咕唧咕唧”的水声。师母邬月的淫水真够多的,原来每次偷闻她的内裤甚至从内裤挤出水来的时候就知道,可昨晚真的插了,才真正体验到,如此多水女人,真是难得。
淫水从她蜜穴甬道内淌出来,顺着他的阴囊,已经把屁股下的真皮沙发,浸湿了一大块,沙发下的地毯,甚至都留下了一小滩水渍。
龙昊天没有停,据他昨晚对师母邬月的了解,此时如果继续操她,她就一定会到达那种绝顶的高潮,那种淫水从阴道里喷出来的高潮——潮喷。
他抱着她光滑的大腿,将她上下托起,放下,鸡巴每次都重重的操进她的子宫。师母邬月已经叫不出来了,只是闭着眼睛,张着嘴巴,大口得喘着气。
“嫂子,囡囡该回来了,快到5点了!”
“啊……”师母邬月一惊,阴道里猛的狠狠夹了两下,身体狠狠的一个哆嗦。
这倒吓了龙昊天一跳,没想到这样格外的刺激,却给了她一个小高潮。
他更加兴奋,操得更加卖力,此时她的阴道正在收缩,夹得他要多舒服,有多舒服。
“啊啊……不行……啊啊快……狠操!”身心俱失,师母邬月的脑子已经接近空白了。
他知道她正在急剧的想要收拾起理智,可刚刚这个小高潮太要命,此时的她正淫荡到极点,马上就要迎来如死如仙的绝顶高潮,哪里还顾得上女儿。
只见师母邬月狠狠勾着他的脖子,指甲嵌到他肩膀的衣服里,还好他上衣没脱,不然非让她抠掉肉下去。
她闭着眼睛,头疯狂的上下摆动,一头秀发前后乱舞,大奶子已经被他从性感胸罩的上方掏了出来,一左一右,上下抛动着,尖头褐色的奶头,淫荡的充着血,高高的挺起。她奋力的扭着腰,前后摆动着屁股,将他的鸡巴狠狠地套在她饥渴的阴道之中。
“啊啊……舒服……不要啊……囡囡……啊囡囡有钥匙……得……得把门反锁……啊不能让她看到……看到我……啊啊我好爽啊……我好骚……求你……啊啊……别……我的样子别……啊啊……”
一边疯狂的浪叫着,师母邬月已经被紧张和激情刺激的攀上了连绵的顶峰。
第047章、囡囡放学
“知道了!”龙昊天猛地把师母邬月抱起,三步并作两步,走到门边,一把把门反锁上,这几步路走的,鸡巴每下都插到了师母邬月的最里面,插的她大叫不止。
毕竟是熟妇,师母邬月虽然看着身材袅娜,却还是比少女丰满。他也累了半天,根本抱不住她,于是反锁上门,他就把她放下地,鸡巴一下子拔了出来。
此时师母邬月,马上就要攀到高峰,哪里受得了他拔出来,他在她屁股上一拍,她就毫不犹豫的转身用手按在门上,分开双腿站直,屁股高高的撅起,冲他献媚的扭着。
他也没让她多等,提枪一插到底,抱着她的雪白的大屁股,奋力的操起来。
从后面操,又狠又深,师母邬月立刻哇哇大叫起来:“啊……呀妈呀……深……好硬,啊啊……操死我啦……别停……狠狠……狠操我……啊啊操死我吧……”
忽然,门外喀啦一声,防盗门被打开了。
“囡囡……啊……快别停……到了……”师母邬月猛地咬住嘴唇,小声的紧张的冲龙昊天说,他感到她的身体一阵痉挛,不知是紧张,还是忽如其来的意外,让她攀上了高潮。
“知道!师母!女儿在门外,还求人快点操自己。”龙昊天轻声地说,更加大力的摆动腰,狠狠地在师母邬月的蜜穴甬道里穿刺。
“呜呜呜呜呜……”师母邬月不敢出声,咬着嘴唇被他操得直哼哼,“要到了,要到了,不行了呜呜,操我……”
“妈?你在家吗?”门外猛地传来囡囡清脆的声音,看来是没打开反锁的门。
“啊……在呢,等一下!啊!”师母邬月忙大声回应女儿,因为小学就是职工小学,离家不远,再加上梁宏伟邬月都上班,所以囡囡上小学之后,基本上都是自己上学放学,很少接送。
看着这个人妻少妇,赤身裸体,站在门后,扶着大门,撅着屁股被他操着,嘴里却一本正经的回答女儿,龙昊天不由感到万分兴奋,狠狠的操了她一枪。
“妈你怎么了?”也许是听到母亲的尖叫,女儿关心的问。
“没……啊没事……”师母邬月吓得忙咬住嘴唇,下体却一阵痉挛,小声呻吟着说:“快!要到了……”
“从猫眼看你女儿!”龙昊天狠狠地在师母邬月屁股上拍了一巴掌,命令道。
“啊……呜呜”师母邬月顺从趴在猫眼上,看到可爱的女儿囡囡,又想到自己的处境,师母邬月一下子羞辱,兴奋到了极点。
“妈!快开门啊!我还要做作业呢!”女儿囡囡在外边等的不耐烦了。
“呜呜呜呜。不行了……呜呜。”师母邬月已经再也忍不住了,哪里还有心情去回答女儿,奋力的扭着屁股,迎合着他的抽插,不能大声叫床,反倒给了她格外的刺激,她呻吟的已经快要哭了出来。
“我也不行了,看着你女儿,我要在你女儿面前射你!”龙昊天小声说着,抱着师母邬月的屁股大力的冲刺。
“呜呜呜呜呜射啊……射我这个淫荡妈,当着我女儿……啊啊啊啊……”
师母邬月的身体猛地一震,后背向后反弓,头高高的仰起来,再也忍不住的大叫了出来。
龙昊天感到师母邬月逼里猛然剧烈的收缩,滚烫的淫水洪水般喷涌而出,他也再也忍不住了,狠狠抱住她的白屁股,将鸡巴插进她的子宫深处,龟头一麻,几股浓精狠狠的灌了进去。
“妈?你没事吧?”女儿囡囡又在外边问了起来。
“啊……我没事!”师母邬月半天才回过神来,身体还在剧烈的痉挛,双脚已经软的站不住了,弯曲着突突的发抖。
她上半身靠在门上,阴道却还紧紧地夹着他没有完全软下来的鸡巴。
师母邬月大口得喘着气,跟她女儿说着:“管道坏了,妈妈叫你昊天哥哥来修管道,出老鼠了!”
龙昊天不由“噗嗤”一声笑出来,心想,不愧是贞妇,装贞节方面一流聪明。
“这种借口你都能想出来!妈妈对女儿说谎可不是好事情啊。”他趴在耳边悄悄对师母邬月说完,“啵”一声把鸡巴拔了出来。
当他恋恋不舍地将阴茎抽离她的下体,结束他今天疯狂之举的时候,同时也听到了师母邬月“哦……”的一声娇呼,那是她因为充血的下体骤然遭遇空虚而产生的本能反应,声音中饱含着羞愧与无奈,当然,更有一丝丝满足的味道。
“啊……”师母邬月轻声呻吟了一下,腿一软,跪倒在门前,阴道里猛地涌出一大股淫水,把地上弄湿了一大片。
她娇羞的回头白了他一眼,小声说着:“还不是你这个小坏蛋闹的,都说囡囡要回来了,还要糟塌人家。你看把人弄成什么样子,真狼狈!”手忙脚乱的赶紧穿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