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栋别墅最让邬愫雅惊叹的是被苗苗神秘兮兮地领到了一楼的后院来,结果发现有个不小的温泉池,六七米见方,池子用仿玉的板材铺就,一眼看上去一池的碧水,想着全身都泡在暖暖的温泉里那是多么的惬意?只想想都觉得好是诱人。

“泡泡温泉吧?可以美容,对皮肤更好。看我天天泡,皮肤比以前好多了。”侯颂嘉也跟在身后鼓动道。

邬愫雅连忙摇头,她可没有在陌生人家里泡澡的习惯:“不了,吃完饭就不早了,家里人都在等我。”

开饭了,在侯颂嘉的热情介绍下邬愫雅终于品尝到了道地的苏帮菜:百叶结烧肉、腌笃鲜、蟹粉豆腐、……这些菜口味鲜甜可口、而且菜色讲究浓油赤酱,总之香、甜是邬愫雅自己的体会,跟凤凰城本地的口味截然不同。

吃完饭小苗苗又缠着邬愫雅去她二楼的房间看她画的画。果然苗苗的小书桌抽屉里面收藏着好多她画的画,虽然画得歪歪扭扭可大致也可以看出画的是什么内容,有画猫狗动物的,有画山水风景的,不过画得最多的还是人物画。

小苗苗一张张的给邬愫雅讲解着她画的内容,她的记忆力超强每一幅画都记得当时的构思。

看着这些非常不成熟的画作邬愫雅笑着问道:“苗苗你参加绘画班多久了?”

“一个月了。”苗苗淡然道。

邬愫雅在心中暗想:“怪不得画得这么乱七八糟,原来才刚刚开始学画啊。”

把抽屉里的画都一一讲解完了。邬愫雅把它们都整理好打算再放回去,可是她正准备放进去时,发现抽屉最底部一本大画册下好像还压着一张画纸,因为露出了画纸的一小角。邬愫雅想也没想就把那画册掀开,把哪张画纸抽了出来。

那画纸是背面朝上的,邬愫雅把它翻过来看到了上面画的奇怪内容,她刚想让苗苗给讲解一下时,就听到苗苗惊叫道:“别,阿姨别拿那张画。”

看到苗苗的表情邬愫雅更好奇了,她又把这张画调了个角度总算看明白的内容了:一个长头发的小人胸前鼓鼓隆起,高高撅着屁股,身后站着一个比她高大许多的短头发像鬼一样的小人正用身体顶着她的屁股。那个像鬼一样的高大小人后背上像是长着个什么东西,又好像是插着一把刀。

“这是……”邬愫雅大惊,作为结了婚的成年女人又在游戏里受过三级电影《金瓶梅》的熏陶,她立刻就看懂了这画的意涵。“难道苗苗偷看到了父母之间的房事?”邬愫雅在心中暗自揣测。

苗苗此时已经急火火地从邬愫雅手里把那画夺回了小手里,小脸发白,小牙紧咬嘴唇。

邬愫雅看苗苗表情不对,立刻把她抱在怀里柔声道:“对不起,苗苗,阿姨不是有意的,这画是你的小秘密吧?”

“嗯,是妈妈跟我之间的秘密。”苗苗低声道。

邬愫雅心中已有了答案,看来真像自己所猜测的那样,肯定是夫妻二人进行房事时不小心被小苗苗给撞到了,为了不让她出去乱说就达成了母女之间的小秘密。

可是邬愫雅还是有一点不明白:就是那个画中的侯大哥好像是苗苗故意画成鬼一样丑陋,还有就是他背上到底是什么东西?强烈的好奇又让她忍不住拍着怀里的小苗苗问道:“苗苗,那个小人背后长的是什么东西啊?哪里有人背上会长那种怪东西的啊?”

第234章、孩子画作

“刀,不是他长的,是我画上去的,我要杀死他!”苗苗冷冷地道。

邬愫雅心头一震,她连忙低头看向了小苗苗的眼睛,她不相信刚才那句寒意十足的话是从怀里这个柔柔弱弱的可爱小女孩口中说出的。

“苗苗,怎么能这么说爸爸呢?你不是和爸爸最亲了吗?”邬愫雅不解道。

“那个画中的坏蛋不是爸爸。”小苗苗恨恨地说道。

“什么?不是你爸爸?那是谁?”邬愫雅听到小苗苗的话脑中如惊雷乍响,她马上意识到如果画中那个男人不是侯大哥那将意味着什么。

“妈妈让我叫他姜叔叔。”小苗苗咬牙说道。

“姜叔叔?到底是怎么回事?苗苗这很重要,你快告诉阿姨,阿姨保证保守这个秘密,这将成为咱俩之间的小秘密,好吗?”邬愫雅道。

经过邬愫雅的不断询问小苗苗终于说出了实情:

原来一个多月前的一个周末苗苗实在想妈妈了,而爸爸又忙得不可开交,于是她就偷偷打电话给大舅,让他来接自己去看看妈妈,后来大舅果然来接上她去了学府路的工厂里,她跟在妈妈身边玩得很开心。

晚上她跟妈妈睡在工厂办公楼,妈妈办公室里间的卧室里。跟妈妈睡在一张大床上美美地进入了梦想。

可半夜里她被尿憋醒想去洗手间时发现妈妈不在了身边。她爬起来去找妈妈,就听到隔壁办公室里传来了好像是妈妈的声音,声音虽然很小声可是她还是听出来那就是妈妈的声音。她走到紧闭的那道办公室门前又仔细听了听果然是妈妈的声音,妈妈好像很痛苦的小声呢喃着什么,并且办公室里还传来了很奇怪的“啪啪啪……啪啪啪”的声音。苗苗担心是妈妈生病了,没人照顾,正在痛苦挣扎。所以急火火地就拧开了办公室那扇门的把手,推开了门。

结果就看到了她画中的那幅场景:办公桌上亮着昏暗的台灯,妈妈正浑身赤裸着趴在沙发上高高撅起了白白的大屁股,一个高大的像座铁塔般的赤条条的男人正在她身后不停地耸动着臀部,两具光溜溜的身体碰撞在一起发出“啪啪啪”的声音,同时妈妈也发出含混不清的“咿咿呀呀”的压抑声音。

苗苗开门的声音惊动了正在动作着的两人,两个人同时看向了苗苗,苗苗这才看清那个男人的面貌:他左脸上有一道很长很吓人的大伤疤,几乎覆盖了整个左脸。小苗苗也不懂俩个人在做什么,只是以为那个人在欺负妈妈,于是就哭喊着冲了过去……

说到这里苗苗就不说了,把头埋在了邬愫雅的臂怀之中。邬愫雅把小苗苗紧紧地搂在怀里,抚摸着她的头缓缓地问道:“苗苗,既然是那个人在欺负妈妈,你为什么还要恨妈妈呢?你应该同情她才对啊,不是吗?”

“可是我感觉妈妈在骗我,她说那个姜叔叔不是在欺负她,而是在帮她治病。后来妈妈还反复叮嘱我,不要我告诉爸爸这件事,她怕爸爸知道她生病后担心。”苗苗愤愤地说。

邬愫雅听了一阵的无语,不过她还是要搞清楚到底侯大哥的妻子是被强迫的还是自愿的,这很重要,因为这决定了这件事的性质。于是她又问道:“苗苗,你怎么那么肯定是妈妈在骗你呢?难道不可能真的是她自愿的被那个叔叔‘治病’吗?”

“怎么可能会是自愿的?肯定是那个坏蛋在欺负她。妈妈就是在帮着那个坏蛋在骗我。”苗苗坚决道。

“你怎么那么肯定你妈妈不是自愿的呢?”邬愫雅不理解这孩子为何这么肯定。看过《金瓶梅》后她才知道:这世界上男欢女爱、你情我愿的偷情之事太多了。

“因为……因为我看到那个坏蛋从妈妈小妹妹里拔出来的小鸡鸡了,他的那个鸡鸡太吓人了,这么长……这么粗……那么吓人的东西来来回回地插进妈妈的小妹妹里该有多疼啊?怎么可能是在帮妈妈治病呢?谁会相信啊?妈妈肯定是被他欺负的不敢承认。”苗苗说着还用手比划着那男人阳具的长度和粗度。

“什么?怎么可能这么长?这么粗?苗苗你是不是太夸张了?”邬愫雅看到苗苗比划的长度大概有二十多公分,粗度竟如同苗苗的小胳膊一般粗细,她可是见过几根成人阳具的,也就只有游戏中‘小包子’的那根东西有苗苗比划的那么夸张了。

“阿姨,我没有骗你,那个坏蛋的鸡鸡真的就那么吓人。”苗苗认真地肯定道。

邬愫雅暗暗心惊,可不能表现出来,她忽然觉得自己跟一个小女孩讨论男人那东西的长度、粗度似乎很不妥,于是她赶紧转移话题道:“苗苗,把这幅画撕掉吧,最好别让别人再看到了。”

“嗯,我也是这么想的,我画的时候还没有上绘画班,画得一点都不像。”苗苗说着就撕碎了那张画把它丢进了纸篓里。

“苗苗,你跟我说实话:你是不是因为这件事才去学画画的?”邬愫雅从苗苗的话中似乎听出了什么于是问道。

“是啊,我就是觉得我画得太差了,不能把当时的情景都画出来才求爸爸给我报了绘画班的。”苗苗肯定道,“你……你为什么那么执着要把那天的画面都如实的画出来啊?”邬愫雅不解道,她不觉得那场面是多么值得让人回味的,相反会伤害小苗苗的童真的内心世界。

“那件事又不能跟爸爸说,憋在我心里好难受,我想有一天把它如实的画出来,然后拿给可信的医生或者我们老师看看,问问他们妈妈是不是在骗我,我怎么都不相信那个坏蛋是在给妈妈治病。”苗苗坚定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