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看不要紧,她立刻就羞红了双颊,只见:月光下田文智正站在床底一旁脱着身上的军装,到苏馨雨看时已经脱得全身赤条条,强健的身体散发着雄性的荷尔蒙气味,尤其是胯间那根粗长上翘成诡异弧度的大阳具已然雄起,正坚挺着,昂首怒目向苏馨雨看来。
“天啊,你这个小流氓!看起来浓眉大眼、相貌堂堂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没想到你竟然……竟然这么坏?……”苏馨雨一眼就看到了田文智两腿间那根已经坚硬似铁的怪异阳具,作为过来人她当然明白当男人想坏事儿时下面那东西才会变硬,于是她娇嗔道。
“嘿嘿嘿,嫂子,我更坏的样子你还没见识过呢。”说着他就一头钻进了被窝里来,并开始动手去脱苏馨雨身上的军装。
“你……别,我……我自己来。”苏馨雨看到气势汹汹扑来的田文智惊慌道。
一件件衣物从被子内被苏馨雨莲藕般的玉臂丢到旁边的椅子上:白色大褂、绿色军装、白色衬衣、可爱的白色小背心、绿色军裤,最后连她仅剩的护着最珍贵羞处的粉红色的内裤也被她丢了出来……
虽然不知道苏馨雨此时此刻在想些什么,可是田文智能感觉得到她此刻非常的紧张:因为紧挨着她酮体的田文智感到了她浑身的颤抖,感到了她呼吸的急促。
也不知她在害怕什么?
为了安抚紧张的苏馨雨,田文智爬上了她玉体横陈的娇躯上温柔地吻住了她的唇。可是渐渐地他发现这种所谓的安抚根本起不到任何作用:因为他感到身下的苏馨雨呼吸更加急促了,“砰砰砰”的强烈心跳连压在她身上的田文智都感受的很明显。
事情已然到了这一步田文智就顾不得许多了,必须要进行他昨晚后悔了一整夜没敢干的那件事了。
他用自己昂扬的阳具一下下摩擦着苏馨雨下身那已然湿漉漉的阴唇花瓣,通过昨晚的深入探究他其实已经大致了解了这个神秘肉缝中些许秘密,他已经不像第一次探索时那么懵懵懂懂了。
他一边厢加紧跟苏馨雨舌吻好吸引她的注意力,另一边厢悄悄分开了她的两条美腿用右手扶着阳物开始在湿濡花瓣中寻觅着桃源洞口。
终于火热的鲜红大龟头探到了玉洞入口所在,他一激动正欲挺臀捅入,阳具却被突然伸过来的一只修长玉手握住了。女人如此敏感的部位即便是他再去吸引开她的注意力可依然还是被敏感的她发现了他的阴谋。
“不行,不能这样。我不是已经答应你了吗?等你从战场平安地回来再……”苏馨雨在他耳边急忙道。
田文智昨晚就是因为这样停止了进一步的动作,结果他后悔了一天一夜:枪炮无眼,谁敢保证自己能真的活着回来?而且世事无常,就算是当真他活着回来了,那嫂子还会兑现承诺把身子给他吗?
如果这辈子连个女人都没有真正体验过还是个童子鸡就上了天堂,那岂不会被其他人耻笑?所以他在来之前早就做了决定:今天即便是下地狱也要破了自己的童子身,一定要就地正法了娇美的嫂子。倒是要品尝一下这肏屄到底是何滋味儿?为何那么多英雄都难过美人关呢?指定是很美妙了。
想及此田文智不再犹豫他猛一用力,一把就拽开了苏馨雨握住他阳具的小手,事不宜迟再猛一挺臀,那根粗大怪异的阳具就“噗呲”一声尽根没入了苏馨雨泥泞的玉洞之内。
“啊……你……田文智!你……你怎么可以这样?你这么做对得起你们营长吗?你快点拔出来,不然我就去你们营长哪里给你告状,看他不枪毙了你?……噢……你……”可是田文智似乎没有听到似得反而猛烈地抽肏了起来。
“喔……天啊……你……你怎么不听劝呢?……吖……你轻点儿……呜呜……你个流氓!”
苏馨雨苦口婆心的劝说似乎并没没有收到应有的效果,因为不久后即便是在124师临时野战医院寂静的走廊里似乎都能听到从苏馨雨诊疗室里传来“嘎吱……嘎吱……嘎吱……”床铺剧烈的异响声,从那响亮的床铺异响声中可以很明确的判断出它肯定是受到了异常强烈地猛力冲击。
又稍过不久走廊里就传来了女人那极力压抑着的似悲泣非悲泣,似哀叹非哀叹,似欢愉非欢愉的令人心驰神醉的低声吟唱之声。那声音初始细弱蚊蝇,可随着床铺剧烈的异响声越来越响,那销魂蚀骨的靡靡之音也随着逐渐大声了起来,并随之流泄于本是死寂一片的走廊之内。
稍有经验的老司机只一听这蚀骨销魂的呻吟声便可以得出一个很明确的结论:曾经贞洁无暇的“124师一枝花——苏馨雨”已经被不知道哪个采花贼给采摘了!
当邬愫雅红着一张似炭烧般的俏脸,听着田文智用粗鄙、下流、淫秽的词语详详细细地描述着他跟栗营长的妻子——军医苏馨雨一次次在她的办公室的诊断床上偷情、听着他如此绘声绘色地描述如何同栗营长的妻子苏馨雨一次次地颠鸾倒凤行鱼水之欢的露骨性行为时,讲真的她的心都似被小猫百爪挠心般的难耐:今晚丈夫戴青冠刚刚把小弟弟插入她那充满渴望的娇嫩下体不久就被眼前这位田署长给叫跑了。不知为何自从今晚她吃了那粉色的美容胶囊后她就一直隐隐有种渴望那种男女之事儿的欲望。今晚被丈夫撩拨起来的欲望本来就还未消退,再听了田文智这一段声情并茂地偷淫美人妻的交媾描述,内心的欲望就更加不可被压制了,所以她听得相当的入神。
第305章、观音菩萨
其实田文智的淫秽描述对邬愫雅触动还是相当大的,因为苏馨雨跟邬愫雅的身份上有那么些许的共同点,那就是:都算是田文智同事的妻子吧?略微不同的是一个是田文智首长的妻子,一个是他下属的妻子。因为这一层联系所以当田文智龌龊描述苏馨雨一次次背着丈夫栗营长跟他偷情时,不可能不让有类似身份的邬愫雅感同身受。
令邬愫雅万万惊叹莫名的是:那个观音菩萨般慈悲心肠的善良女人苏馨雨最后竟然还是瞒着丈夫和田文智上了床,而且还不止一次。她有些不太理解:虽然田文智年轻时应该也还算英俊,可对方的丈夫毕竟是他的首长啊,他真的是色胆包天,连营长的妻子都敢碰。再有那个嫂子到底是怎么想的呢?本来是好心可最后自己竟然失了身,连贞洁都这么失掉了?她当时到底是怎么想的呢?难道真的像田文智所说的那样,他的下面那根怪异阳具会让女人着迷吗?
想到这里她又禁不住偷瞄一眼那根田文智故意露出来的怪异阳具:只见在户外透进来的幽暗的路灯光照下,它的龟头蛙口似乎隐隐有亮晶晶的黏液流出,那上翘的弧度让整个阳具像根肉肠鱼钩似得,看不出有丝毫的美感。邬愫雅不得不摇摇头,她确定:所谓的这根东西能带给女人无尽的高潮都是田文智在吹牛!因为在邬愫雅看来这根东西比起“小包子”的那根黝黑的粗大阳具来丝毫都不威武,反倒是“小包子”的那根大家伙看上去更让女人心颤。
邬愫雅扪心自问跟丈夫以外的男人偷情这种事自己是绝对做不出来的,自己在这方面是有底线的,自己最多也就是在虚幻的游戏中才敢去尝试……在现实中自己是绝对不会背叛自己的丈夫戴青冠的,这一点她在跟戴青冠结婚那天她就默默在心中发过了誓言。她之所以下决心跟钟冠杰断绝一切联系大抵也是因为这个原因。
虽然在虚拟游戏中可以去试着约会自己喜欢的大男孩宁泽涛,可那毕竟只是游戏而已,要是在现实中即便是真的碰到了真正的宁泽涛她是肯定不会去主动招惹的,最多也就是站在远处留恋地看他背影一眼,仅此而已。
所以邬愫雅自认为:自己是有原则的,在那款“爱情游戏”中的行为是绝对不会影响到现实生活中的自己的,而在那款游戏中因为是虚拟的也即是不存在的,所以她也不会太在意,就当是为完成自己少女时代的关于白马王子的梦想圆梦吧?
哪个少女不怀春?哪个少女没有自己心目中的白马王子?既然在现实生活中实现不了自己的梦想,那在那款“爱情游戏”中实现且又不影响自己正常的生活岂不是一举两得吗?自己又何乐而不为呢?不是吗?
……
“那天晚上当我把嫂子肏到了高潮,并让她在人生中第一次体验到了潮喷的美妙感觉后,她就彻底进入忘我状态了,那叫床声老销魂了。我也真是想不到平时文文静静的她会叫的那么骚浪……”田文智又开始“吹牛”了。
“潮喷?”邬愫雅有点儿疑惑,细弱蚊蝇地喃喃自语,单纯的她从来没听说过这个名词。
“怎么?丫头,不会从来就没有体验过高潮后潮喷的极致快感吧?”邬愫雅的自言自语不想被一直在留意着她细微变化的田文智给听到了,于是他认为炫耀性能力的最好时机到了,便出言挑逗道。
“你……我不想跟你讨论这个。你还是继续讲你的故事吧,怪不得你一直都不敢让人知道这种事,原来你干了这么缺德的事情啊?嫂子本来是好意帮你的可是你却……你怎么那么坏啊?难道不怕被你们栗营长发现枪毙了你?……”邬愫雅虽然对田文智口中的“潮喷”有点儿好奇不过她是不想跟他请教这种问题的,这种男女之间的禁忌话题怎么能在夫妻之外讨论呢?她已经想好了现在网络信息发达,大不了一会儿等田署长走后自己上网去搜索查询一下嘛。所以她故意把话题叉开,往旧事上去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