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唔……”

邬月姐放掉他的嘴唇,眉头重重皱了起来,口中发出“啊”的生硬,好象正在接受难以承受的痛楚。他停止刚刚送入的肉棒,说道:“月姐,疼吗?”

“有一点,你慢一点,轻一点就好了。又疼又痒。”

说这话的时候,邬月不好意思地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覆盖在眼帘上方,万种风情。

邬月姐这么说,与他正中下怀,因为他的肉棒虽然高高挺立,但是他已经觉得有点疲倦,毕竟今天已经做了好几次。他缓慢地抽动,双手抱起邬月的头,让她的脸紧紧贴在他的胸前。每次他使用这种姿势,都最能让他感觉到对身下爱人的爱恋,妻子、邬愫雅、岚姐、邬月,无一例外。不可否认,他的确花心,但在这一刻,他已全身心地投入到和邬月的爱恋之中。

他缓缓地抽插着,从肉棒表面传来滑腻紧迫的触感,从龟头传来邬月姐蜜穴内粉嫩穴肉吮吸的淫腻感觉,一进一出,邬月姐蜜穴的穴口象月姐刚才的樱桃小口一般吮吸他的龟头,尤其是龟头那凸起的棱边,从月姐蜜穴口拔出时那种欲语还休的挽留,进入那种欲迎还拒的紧压吸入,还有蜜穴底宫颈口大开其门的深情拥吻,无一不让他的神经颤栗。快感一波一波传来,就象大海永恒的波涛有规律地拍打堤岸,不用担心迅速攀升到高潮,却又能享受快感的蒸腾。他整个人此刻仿佛不复存在,只能感受到肉棒处的淫腻和刺激,只能感受到身下邬月姐欲仙欲死般的呻吟。

邬月姐真美,做爱中的邬月姐更美,美丽中带着娇媚,带着妖艳,黑色眼影下微微闭上的凤眼,红唇上的残存着一些闪亮的唇膏,那种娇艳无方、媚态千万的神情,象一枚香甜可口的金苹果,让他又是惊艳,又是怜爱。他托着月姐的头,嘴唇不住地落到她的额头、眼影、樱口,邬月姐这个鲜嫩欲滴、风骚放浪的身体这一刻完全属于他。

快感在攀升,他鼓动强壮的身体,努力提高自己的频率,“嗯……”粗大的阴茎几乎将她的阴道全部充满了,龟头刺激着她的身体最深处的嫩肉,邬月的脚尖不由得跷了起来,小巧的嘴唇微微张开了,迷蒙的双眼闭得紧紧的。

邬月遏制不住一阵兴奋渗出了好些淫液迎接着他的进入,任由着他在里面横冲直撞,在他猛烈的撞击中,她在他沉重得山一样的躯体下小心地慢慢地舒展着身子,寻觅他最满意的位置和角度。

她觉得自己变成了一只粉红色的气球,随风飘起,悠悠荡荡的在云端里飞行,风嬉弄着她,一会儿将她高高抛扬起,一会儿又将她甩落下来。

邬月一双白色丝袜包裹的长腿紧紧地夹着龙昊天的腰际,涌动的快感迫使着她下意识地往上蜷起腿,于是她两腿间的乌黑中露出了一抹鲜红的花瓣,在他的阳具提起时现了出来,一般粘稠的白渍从洞穴中也跟着喷涌出来,直喷到了他的大腿内侧。

他看着这香艳的情形,无声地笑了笑。

他慢慢地抽插着,尽量延长享受的时间。

他的心里像让熨斗熨过一样舒坦,这么个高贵傲慢的师母臣服在他高昂的阳具下面,这个脱得一丝不挂的女人躺在一张大床上仪态万方的正驯服的听任他的摆布。

女人在那儿像条蛇似的扭动,零乱的长发散如星光四射,狸红的嘴唇轻轻张开,露出洁白的牙齿和伸缩不已的舌头,舌吐如花朵开合,敏感的鼻翼扇忽翕动,发出娇柔万般的嘘嘘的喘气声,和狐媚妖娆的蛊惑人心呻吟。

这种感觉让他兴奋,让他激动。

甚至超过了把精液射进她阴道的那一刹间。

第009章、身心迷醉

“都被你弄脏了,人家要去洗一下啦!”邬月漫不经心地点燃一根香烟,调皮地将嘴撮了起来,红圆如樱桃,吐出的丝丝烟雾漂漂渺渺,再把香烟递给了他。

然后,这才起身伸个懒腰,赤膊着身子溜下了床。

一头浓密的头发飞泻齐肩,就这样婀娜地走进房间里的洗漱间。

邬月很得意地在洗漱间里哼着歌谣,龙昊天相信那欢快的曲子是由衷的,是从她的心里发出来的。

他也很得意,女人就是男人胯下的空谷野马,只有征服了女人的男人才能征服世界。

她出来时,不知从那弄来了宽忪的浴袍,但也遮掩不住她每一处成熟丰满的曲线和轮廓。

她走到床边,眼睛里闪烁着逗趣的笑意,将个身子扑向了他,双手盘绕住他的脖颈,她与他贴唇相吻,熟练地扭动着腰肢。

“老公,热水放好了,快洗吧。”他用手捏紧她的屁股,“真是个善解人意的老婆。”说着,就起床进了洗漱间。

邬月像哄小孩一样将龙昊天哄进了浴缸里,然后,她再脱了衣服,轻轻地舀水,泼洒在身上,大理石铺着的地板太滑溜了,邬月只有张开双腿努力撑着。

池中的他仰头笑着看她,不断地找寻机会骚弄着她,邬月扭怩地闪避着,才进入浴缸。

早在里面的龙昊天已让出一个位置,留待她的到来,当她的身子浸入水中时,他突然反转身来,邬月惊呼着,并用浴巾遮住了身体。

他笑意盎然地注视着她,轻柔地吻着她的额头。

逐渐地,邬月接受了他的拥抱,在碰到了他身体时,她由得轻唤一声,她发现自己的双眼迷朦了,肩膀无力,慢慢地,龙昊天抱住了她,拿掉了她身上的浴巾,邬月想闪避,但让他压住了,当他凉爽的嘴唇印在她温热的身体上时,邬月觉得格外舒服,在身体紧密贴合着时,他从她的下面抚摸着她的胸脯,在缓慢地揉搓着她乳房的同时,并不停歇地亲吻她,邬月觉得全身已好像水母般地发软,丧失了气力,快要虚脱了一般。

接着,龙昊天抱起了她的身体,执拗反复地抚摸,另一只手则游荡到了她的下体,一瞬间,邬月的身体颤动了一下,闭着眼睛任由着他摆布。

出了浴缸的他,在两人身上涂沫着香液,并让满是泡沫的躯体紧密地贴在一块,终于,邬月扭动着她的身体,忍不住地呻吟起来,于是,龙昊天不顾一切地把她压向墙壁,他沿着她的脊背吻如雨下地,并突如其来的从后面压上,邬月刚想转身,但他强大的力量往她压着,已经将那怒气冲冲通体紫红的阳具顶直了她的里面,邬月的身子如奶油般地溶化了,忍不住弯下腰,把屁股更高耸迎向他,快感自脚尖直冲头顶,他仍是激烈地窜动着,好像进入了一种忘我的境界里。

邬月感到了后面的他气喘如牛,全身一阵阵急促的抽搐,赴紧叫唤着:“别在这,我要到床上。”两人也顾不了身上涂满着的香液,手拉着手到了卧室,倒向了床上,龙昊天眼见着邬月两只淡红的乳头和紫色的肚脐像三眼女妖诱惑而不怀好意地对着他,顿时那阳具粗硬得骇人硕大,她抽动大腿催促着:“快点给我啊,我要嘛。”他们再一次合为一体了,她闭着双眼,开始摇动屁股,身体让撞击得直打颤,不禁动情地叫唤着:“啊,呀,老公,真是太好了。”下面的屁股更是大力地抛抖着,身体仰了起来,手指紧紧扳住他的背脊:“噢,我快死了,快点。”邬月知道自己的高潮来临了,阴道里正一阵一阵地抽搐着,好像从子宫里涌出一股让她舒心悦意的淫液,那液汁带着强烈的快感倾巢而出,使她整个人好像腾空而起。

这时,她的眼睛突然睁得大大的,带着一种呆滞的而泛光的神彩。

随即一声高呼,整个身体把他紧紧夹住了,她觉得他也在她里面暴胀着、战抖着,龟头就像触电似的一抖一颤,而且一下比一下更快更急,便有排山倒海的激流向她袭来,她能感到他是那么的强劲,假如不是在她里面,那鼻涕一样粘稠的精液忽地会喷射出去好几尺。

他们两个同时到达了欲火的高潮,他全身忪懈地离开了她,摊开了四肢,并排躺在床上的两具裸体都沉浸在爱恋的回味中。

邬月姐犹如一块晶莹剔透的惊艳美肉,无时不刻提醒他她的存在。他的手在她柔软光滑的腹部滑过,不得不感概造物主的神奇,这恰到好处、增一分太多、减一分太少的丰腴和美好。

他轻轻抚摸着邬月裸露的上身和穿着白丝长袜的美腿,间或用舌头舔一下。现在的他,虽然很累,但邬月姐这种风骚美肉的诱惑,是任何男人都难以抗拒的,他也不例外,即使是在和邬月姐多次做爱之后,心里始终有一个声音,让他继续,让不要停。尤其是邬月姐现在毫无知觉、软绵绵门户大开、任他鱼肉的模样,真是诱惑到极致。

他将邬月姐慢慢翻过身,让她趴在床上。邬月姐的玉腿紧包在薄如蝉翼的白色蕾丝长筒丝袜里,一双弹力十足、白皙肥厚的美臀高高挺立,好美,当得上美臀二字,他用手指轻轻按了下这白嫩的美肉,手指松开,丰臀上美肉迅速弹了回来,手指按过的红印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失。掰开邬月两瓣紧紧贴住的臀肉,她那湿漉漉的蜜穴瞬间呈现在眼前,两片肥腻的大阴唇轻轻贴在一起,歪在一边,形成一个多s连接的形状。白色长筒丝袜的蕾丝边经历刚才的战争已经几乎褪到大腿靠近膝盖位置,露出邬月姐大片的白腻腿肉,犹如冬日里的白雪,耀眼而晶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