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领兵出征

这时悄好窗口吹进一股“妖”风,阮忆梅柔顺的长发飞洒起来,大半向杨飞奔袭而去。

杨飞色迷心窍,哪里避得开,被发梢拂过,鼻孔一阵发痒,“啊”的一声,打了个大大的喷嚏。

阮忆梅迎个正着,被杨飞的口水喷了一脸,成了口水美人。

杨飞回过神来,见阮忆梅这副窘样,心中尴尬之极,顿时忘了男女有别,拿衣袖去擦美人脸上自己所喷之口水。

“不,不用了。”阮忆梅自是连连推拒。

“要的,要的!”杨飞做错了事,当仁不让的想要补救,二人你推我擦,扭成一团。

阮忆梅推不开杨飞,只好向后退避,却不慎绊到椅脚,跌倒在地,杨飞伸手拉她,脑袋也狠狠撞到桌角上,人没救成,还跟着倒霉,仆倒在阮忆梅身上,和她化成滚地葫芦,咕碌咕碌又滚到了门边。

阮忆梅身形娇小,皆且被杨飞护在怀中,除了被这家伙压得喘不气外,倒也不曾受什么伤,倒是杨飞那颗脑袋遭了大秧,不知撞了几下,直撞得头晕眼花,差点昏过去。

他忍着剧痛,“哼哼哈哈”的好不容易从阮忆梅软绵绵的娇躯上爬将起来,却见门口站着脸色铁青的梅云清,顿时傻了眼。

梅云清本是听柳荷说杨飞赖在阮忆梅这不肯离去,好心为表妹解围来的,芳心深处亦盼杨飞对昨晚同苏花语双宿双栖之事有一个合理的解释,未想刚好瞧见此景,自是气上加怒,冷哼一声,便欲离去。谁知杨飞双膝一曲,跪倒在地,紧紧抱住她的大腿,似只被遗弃的小狗可怜巴巴道:“云清,不要走。”他被梅云清捉奸在地,任他巧舌如簧,亦无从辩起,总不能说是为了擦自己喷在别人脸上的口水方才如此吧,想来想去,只好使出这等无赖皆无耻的卑鄙招数。

梅云清见他如此,又好气又好笑,怒道:“你这是干什么?快起来。”

杨飞将脑袋靠在梅云清丰满的大腿上轻轻磨蹭,厚颜无耻道:“你不原谅我,我就不起来。”

“你先起来再说。”梅云清拿他倒真没什么办法。

杨飞喜道:“那你原谅我啦?”

梅云清无奈只得点头,杨飞这才松开她,从地上爬起道:“多谢云清。”

脸色怪白的阮忆梅亦然爬起,樱唇微张,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你谢我干什么?”梅云清扶着阮忆梅,柔声问道:“表妹,你没事吧?”

阮忆梅摇了摇头,轻声道:“表姐,你帮我梳头好不好?”都是长发惹的祸!

杨飞附和道:“对,对,还是梳起来好,免得……”后面的自是不好说出来:免得老子又打个喷嚏,喷你一脸口水,成了口水美人,让云清误会!

梅云清白了他一眼,扶着阮忆梅重回梳妆台前。

杨飞倚门瞧着为表妹梳头的梅云清,不觉痴了。

好不容易梅云清为阮忆梅梳妆停妥,阮忆梅道:“表姐,我想换件衣裳。”

梅云清微笑道:“那我们先出去了,待会一起用早膳。”言罢,款步行出。

杨飞向阮忆梅告了声罪,连忙快步跟去。

阮忆梅望着二人消失在门口的背影,忽然幽幽叹了口气。

杨飞跟在梅云清屁股后面,大气也不敢出一口,生恐梅云清将自己扫地出门。

转过一个阁楼,梅云清忽问:“刚才到底是怎么回事?”

杨飞倒也老实,如实将事情说了一遍,最后又委委屈屈的道:“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梅云清听得哭笑不得,暗道这家伙行事怎么老叫人啼笑皆非,她心中怒气已消了一半,瞧着被撞得鼻青脸肿的杨飞,怜意微生道:“你这家伙,过来让我看看你的伤。”

“没事!”杨飞打肿脸充胖子,挺起胸膛道:“区区小伤,何足挂齿,哎哟。”原来一不小心咬到舌头,倒真把齿给挂了!

梅云清扑嗤笑出声来,道:“跟我回房,人家帮你敷药。”

杨飞闻言大喜,忙不迭点头,乖乖跟了去,那慷慨激昂的样子,显然是上刀山,下油锅,也在所不惜。

杨飞随梅云清来到她香闺,躺到软榻暖帐之中,由着玉人在自己那张老脸敷上败家子的奇效金创药,心旷神怡,暗忖若能日日与梅云清如此这般,这般如此,就算下辈子真做只癞蛤蟆,亦是甘心,却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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