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知言无奈,只得过去把她背起来。
女孩的重量不轻,身体软趴趴地紧贴在他的后背上。
谢知言轻蹙眉头,她穿的是短裙,他的手只能放在她的大腿肌肤上,鼻尖处突然传来一阵馨香。
他稳了稳心神,快速的把人背到教室里。
“自己下去。”谢知言的声音微沉。
“哦。”苏茶茶瘪嘴,从他背上蹦了下来,不用走路的感觉简直是太舒爽了。
怪不得那么多女生想要个男朋友。
等她回去了,她要用中彩票的钱包养一个。哦不,是十个小白脸,天天服侍她,想想就刺激啊。
苏茶茶突然意识到了什么,谢知言不是有洁癖吗?
那他刚刚背了她……
苏茶茶扭头看过去,果然,这一看没把她给气死,谢知言在用湿巾擦拭自己的手指头,他面前已经放了两张用过的湿巾。
她是屎吗?有这么脏吗?
眼不见心为净,苏茶茶埋头专注地抄作业,不再关注身边谢知言的一系列骚操作。
越抄越热,苏茶茶抬头看了一眼,教室里的电风扇没开。
“谢知言,去开个风扇呗。”
没人应。
“男朋友?”身边响起椅子和地面摩擦的“刺啦”声,苏茶茶在心里偷乐。
风扇一开,果然凉快了许多。
走廊上传来说话声,看来是升旗结束了,就剩下最后一道题了。
苏茶茶笔下的字都飘起来了,终于要抄完了。
“知言。”耳边传来白月光的声音,苏茶茶忙里偷闲抬头瞄了一眼。
白月光今天没有披散着长发,她把头发绾了起来,不过身上依旧是小白裙。
苏茶茶的眼睛滴溜溜地转着,得借此机会刺激一下白月光啊。
“咳。”苏茶茶停下了笔,轻咳一声,她从书包里掏出一瓶奶,娇滴滴地递给谢知言,道:“知言,能不能帮我拧开盖子吖。”
谢知言微眯眼,不知过了多久,他接过了奶瓶,拧开还给了她。
苏茶茶时刻注视着白月光的面部表情,她只是僵硬了一秒。
不够啊。
苏茶茶仰头豪迈地吞了一口奶,然后,她把奶递给了谢知言:“知言,你喝吗?”
苏茶茶撇过林青青,眼神威胁的看着谢知言,敢不喝,老娘弄死你。
空气凝滞……
苏茶茶的眼神冷飕飕的扫射着谢知言,还想不想要你的镯子了。今天就算是屎,也得给老娘吃下去。
谢知言的拳头紧握,他最终还是缓缓地松开,接过苏茶茶喝过的奶瓶,跟着喝了一口。
“呜呜呜。”白月光见此一幕,捂脸悲伤地跑了。
谢知言见状,赶紧追了出去。
苏茶茶则是在座位上笑得不亦乐乎。
白月光,对不住了!我也是为了你们好,爱情不经历点坎坷,怎么能顺利的开花结果呢。
全程围观这一幕的叶欣忍不住过来取经:“卧槽,茶姐,你对谢知言干了什么?他怎么唯你是从?”
苏茶茶邪笑着:“你猜?”
“我猜个屁,你不会把懵懂少年那啥啥了吧。”叶欣的思想开始变得不健康。
“没有的事,毛都没长齐呢。”她可是良家妇女。
“你咋知道人家毛都没长齐?”
苏茶茶一口奶差点喷出来,红着脸喝道:“快回你的座位上去!”
“哦。”叶欣比了个鬼脸,傻里傻气地跑走了。
谢知言刚一回来,苏茶茶就凑过去八卦:“林青青哄好了?”
谢知言懒得搭理她。
“不问了不问了。”苏茶茶赶紧摆摆手。
“谢知言,林青青可是一个好姑娘,你得珍惜啊。这样的好姑娘,可别让人家伤心难过呢”苏茶茶的嘴就像是机关炮似的,在谢知言周围连环扫射。
此时的谢知言,很想把手上的数学课本摁在她脸上,并且反复的摩擦揉捏。
下午放学,苏茶茶独自在学校门口吃了烤串,走得时候还不忘打包了一袋子。
她在路上晃悠着打算回小区去。
突然,眼前一黑,一个没注意,她被人给塞进了麻袋里,天旋地转,一阵拳打脚踢。
等那伙人走了,苏茶茶才狼狈的从麻袋包里爬出来。
“呜呜呜,妈妈啊。”
苏茶茶被人揍得鼻青脸肿的,有生之年还是第一次这么的窝囊。
她愤愤的从地上站起来,耳边回想着那伙人离开时留下的话,给我离谢昀和谢知言远点,不然见你一次打你一次。
苏茶茶擦了擦鼻子上的血迹,还不忘从麻袋包里翻出她的烤串,乘着落日,一跛一跛的回家去。
女孩的背影在落日下被拉得很长很长,凄凉而又悲苦。
“西湖的水儿,我的泪啊。”苏茶茶情不自禁地哼唱出声。
公寓里,苏茶茶倒在沙发上躺尸的时候,门铃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