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瑾挽着苏沂南走来时,男才女貌,十分相配,看得司桐赏心悦目,俨然忘记了前段时间还“爱慕”苏沂南这件事。
走进花庭,苏沂南见苏沂东坐在司桐身旁,留了两个对面的座位。
他眉间跳动了一下,面色有些沉凝。
童瑾看了他一眼,对苏沂东说,“弟弟跟哥哥坐吧,我们两个女人坐一块儿。”
苏沂东没心眼儿,快速让出位置。童瑾坐下后,与司桐相视一笑。苏沂南观望着四周,笑笑,“这世溶南苑开张多年,还有个朋友是这里的股东,我却是头次来,倒是个好地方。”
司桐不语。苏沂南的视线回来,落在司桐脸上,“鸟语花香,与世隔绝,确是你喜欢的地方。”
这话一出,便显得尴尬了。司桐对着童瑾笑道,“和你老公笔信三年,聊得最多的也就这点诗和远方了。还记得我和他争执过,如果要隐姓埋名,我必然选择赏心悦目花鸟丰沛的地方,他则选择竹林深处,时时闻着泥土清香。”
一段简单的话,道出了三层意思。我和你老公虽然笔友三年,但聊的深度有限,且爱好不同,时常聊不到一块儿去。最后暗示了苏沂南,注意说话分寸。
童瑾是个心灵通透之人,听懂了这番话,主动将话题引到别处,开起了苏沂东的玩笑,“那就不巧了,如果隐姓埋名,我们小东会把自己关在篮球馆吧。”
苏沂东轻蹙眉头,“哎呀,瑾姐,我也很向往待在世溶南苑这种地方的。”
司桐笑着摇了摇头。童瑾噗嗤一笑,习惯性望向苏沂南方向,却见后者靠在椅子上,目光不时朝向她的右侧——司桐。
童瑾的笑容微敛,伸手握住苏沂南,“沂南,我有点饿,帮我要点东西吃。”
苏沂南目光骤然收回,许是意识到自己的不妥,连连说了两声“好”,起身去了前台。
茶水煮好,整个花庭弥漫着茶色清香。苏沂东倒上茶水,声音低柔地问司桐,“这个座位晒不到太阳,还刮着晨风,你冷不冷”
司桐摇头,笑说,“你别管我,我比你年纪大,能照顾自己。”
“……”
童瑾一旁看着,心说任重而道远呐!
喝完茶,中午随便在玻璃小栈吃了些,趁着阳光正暖,四人便去了湖边乘船。
周围群山四起,绿绿葱葱。小船穿梭在山间,船下波光粼粼,徐徐飘荡,便有了一丝“君看一叶舟,出没风波里”的意味。
尤其童瑾。她穿了一件白色长裙,上有精致刺绣,淡雅出奇,披上一件肩卦,整个人显得柔美又温雅,与这山那水的一匹配,竟意外和谐。
司桐向来喜欢看好看的人与物,就越发喜欢与童瑾在一起。
苏沂东坐在对面,对这山山水水似乎并不感兴趣,拿出手机看篮球比赛,时不时地格外激动。苏沂南则兴致勃勃地呤诗,“两岸猿声啼不住,轻舟已过万重山。”
他回头,笑笑说,“有了两位女士的陪伴,便没有了诗人李白当时的孤寂。”
司桐问童瑾,“苏沂南平日里也这般文艺吗?”
童瑾轻笑,打趣道,“有着一颗文学的心,却没了施展的人生,变成一个为生活妥协的金融狗。”
司桐“哦~”一声。向苏沂南投以同情的目光,长叹了一声,“人生不由己啊——”
苏沂东隐约听见司桐说话,蓦然抬头,试图参与话题,“你说什么你说什么?”
童瑾被苏沂东可爱到了,哈哈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