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了!”秦淮茹惊喜地说,“安平,你这手艺真行!”
安平开了个方子:“麻杏石甘汤,去抓药吧。”
秦淮茹千恩万谢地带着孩子走了。
何建国气得把病历本摔得啪啪响:“装神弄鬼!”
下午安平去车间给一个扭伤腰的工人针灸,回来时听见何建国在跟赵主任吵架:
“他一个刚转正的,凭什么负责体检?”
“就凭工人们认可他!”赵主任也来了火气,“你看看这个月,来找安平看病的工人比找你多一倍!”
何建国摔门而出,差点撞上安平。
下班时候,丁秋楠等安平一起走。两人推着自行车出厂门,谁也没说话。
快到胡同口时,丁秋楠突然开口:“你今天...挺厉害的。”
“嗯?”
“何建国在医务室横了这么多年,还没见谁能让他吃瘪。”
安平笑笑:“我没想跟谁较劲,就是做好分内事。”
丁秋楠看他一眼,嘴角微微扬起:“你这人...跟院里传的不太一样。”
“院里都传我什么了?”
“说你不近人情,六亲不认。”
安平苦笑:“那要是你天天被一群人算计,你也会这样。”
丁秋楠沉默了一会儿,轻声说:“我能理解。”
这话说得轻,安平心里却是一暖。
回到四合院,阎埠贵老远就打招呼:“安平,你三大妈好多了!你那方子真灵!”
这一嗓子,把院里人的目光都吸引过来了。贾张氏在水槽边洗菜,撇撇嘴:“嘚瑟什么...”
傻柱从屋里出来,看见安平,故意大声说:“秦姐,晚上做肉吃!我带的五花肉!”
秦淮茹在屋里应了一声,没出来。
安平不动声色地回了屋。他知道,傻柱这是故意气他呢。
晚饭后,安平正在屋里整理系统奖励的药材,就听见有人敲门。开门一看,是许大茂,手里提着瓶酒。
“安平,喝两盅?”许大茂挤出一脸笑。
“有事说事。”安平挡在门口。
许大茂讪讪地说:“那什么...我老丈人这两天身子不舒服,想请你去给看看...”
安平挑眉:“娄董事?他怎么不去医院?”
“医院去了,不管用。”许大茂压低声音,“说是老毛病,心脏不好...”
安平想了想:“明天下午吧,我抽空去一趟。”
许大茂千恩万谢地走了。
安平关上门,心里盘算着。娄晓娥的父亲,这可是条人脉。虽说现在风声紧,但多认识个人总没坏处。
第二天上班,何建国请了病假。赵主任说他是气的。
“小安啊,”赵主任把安平叫到一边,“何建国去找李副厂长了,说要调走。”
安平挑眉:“调哪儿去?”
“不清楚。”赵主任叹气,“你说这闹的...”
安平没说话。何建国这一走,他在医务室就更自在了。
中午时候,王钳工来找安平:“兄弟,听说你要去给娄董事看病?”
安平一愣:“你怎么知道的?”
“许大茂在厂里到处说呢!”王钳工压低声音,“要我说,这事你得小心点。现在这形势...”
安平点头:“我心里有数。”
下午安平请了假,跟着许大茂去了娄家。小洋楼气派得很,娄董事躺在床上,脸色灰白。
安平把完脉,心里有数了:“冠心病,心血瘀阻。”
他给扎了针,又开了个活血化瘀的方子。娄董事缓过气来,拉着安平的手:
“安医生,谢谢你...”
娄晓娥站在一旁,眼神复杂地看着安平。
从娄家出来,许大茂塞给安平一个信封:“一点心意...”
安平推开:“用不着。”
许大茂愣在那里,看着安平走远的背影,嘴里嘟囔:“装什么清高...”
回到四合院,天已经黑了。阎埠贵在院门口等着:“安平,娄家那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