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就要离开。
背后委委屈屈的声音传来:“公子,你已经把我……”声音越来越小:“就要这样走掉么~”
其实荣泽什么也没看到。
不过听着她的声音,荣泽止步,低头沉思道:“明日再说。”
回到自己的院子,荣泽看了看在屋檐上睡着的柏墨,无奈的摇了摇头。
踱步回到自己的房间,才惊觉不对。
连忙走出,朝屋檐上的人喊道:“柏墨!”
柏墨应声下来,双手作礼,弯腰道:“公子有何吩咐?”
荣泽心里一阵惊愣,对方是谁,柏墨被催眠了他自己竟不知道。
说完来龙去脉,柏墨跪下请罚,荣泽摆手吩咐道:“去向大管家说明此事,在我的院中多派人手,另外……另外在白露姑娘那也加两个人,父亲那不必多说,近段时间加强防守,然后看看府内有没有丢了什么。”
柏墨拱手道:“是,公子。”
第二日清晨,荣泽身边的侍女过来请她去府外密谈。
掀开马车车窗,江州的深秋比其他地方热些,大街上的人群穿的衣衫都比较单薄,看不出已入深秋。卖糖葫芦的老人,做吹糖人的大汉,挑选街边首饰的女子,一路上许多新鲜玩意,都是未体验过的生活。
雪吟意犹未尽的看了一路。
马车一路驶向城外,越走越远。察觉到不对劲,林雪吟推开车门,问道:“你是谁?”
戴着斗笠的车夫一声不吭,见她发问,不再多走,下车扔掉手里的缰绳,取下斗笠扔在地上,看着她道:“荣府不是你能呆的地方,荣泽也不是你能够肖想的贵人,你现在就走吧!永远都不要再来荣府了。”
此人二十来岁的年纪,身材魁梧,一看就是个练家子,对她的脸色是一眼都看不起。
雪吟倚着车门,歪着头看他,嘴角弯弯好笑道:“凭什么?”
看她满脸雀斑,面黄肌瘦的,也不知道抹个珠粉什么的,笑起来让人起鸡皮疙瘩。公孙御眉目一拧,扬起下巴不屑道:“不要逼我出手,将你打个半死,你才知道走。”
“哈哈哈……”银铃般的笑声出自这丑女口中,公孙御怔愣一会,脸色黑下来,右手聚集火红色的灵力,嘴中威胁道:“就你这样的,还敢笑话本公子!”
雪吟冷冷的看向他:“竟不知道公孙公子如此豪横,为妹妹的一己私心暗中对弱女子下手。”
玄阶对上天阶,毫无胜算可言,公孙御以为她定会服软。
却没想到面前的姑娘逐渐变得冰冷,一双眼睛变得有些妖媚起来,一时间他还有些错觉,像是见到了天仙的感觉。他晃晃头,将这种奇怪的说不上来的感觉摇掉。
她竟还盘腿坐下来,右手撑着下巴,眨着无辜的眼睛朝他道:“你可以打我呀!”
公孙御怒从心来,准备吓她更厉害些,手下发力,却没想到……
夕阳西下,小憩完的林雪吟站在马车外,放松的伸了伸肩腰,又扭扭脖子,才居高临下地朝他道:“怎么,还动不了?”
“你……。”他看她睡觉那么久,也解不开她下的灵力禁制。
正在失神中,纤细白皙的手指挑起他的下巴,越往上,她冰凉的指尖越咯的他疼。她的手,凉的像是万年不化的冰。
“你也不太蠢的样子!”雪吟放开他,沉思了会,右手从乾坤袋拿出一颗药丸,左手捏住他的下巴,在他的上颌骨和下颌骨一用力,等他张开嘴就把药丸放了进去,右手一拳打在他的胸膛上。
就这一滑落,能动的公孙御想吐都吐不出来。
“你……你给我吃的是什么!”公孙御面色涨的绯红,左手搭在马车上,弯着腰一边努力的咳嗽一边吐,用上灵力都吐不出来。
雪吟绕着他走一圈,微微弯下腰笑着道:“当然是毒药啊!以后每个月的今天,你都必须来找我要解药,不然你就等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