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枯灵散,五品毒药,专门毁灵药。”
林尘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让钱管事更加害怕,“这东西,至少是宗门长老级别才有渠道弄到。你一个管事,从哪儿弄来的?”
钱管事浑身发抖,终于撑不住了。
他扑通一声跪在地上,磕头如捣蒜。
“圣子饶命!圣子饶命!是吴长老!是吴长老让属下干的!他说……他说只要把药园搅乱,逼您离开青霞宗,等他东山再起,就让属下当长老……”
林尘低头看着他。
“他让你干什么了?”
“他让属下偷雷源晶、调乱灵泉阵法、毁掉雷灵芝……都是他指使的!属下也是被逼的,不敢不听啊!”钱管事一把鼻涕一把泪,“他还让属下每隔三天去给他汇报一次,告诉他药园的情况……”
林尘站起身。
“走,带我去找吴长老。”
吴长老被软禁在自己院中,不准外出。
林尘带着钱管事来到院门前,守门的弟子不敢拦,连忙让开。
林长老、孙长老闻讯赶来。
赵长老也跟在后面,脸色铁青。
还有关键的一人,周明远……林尘专程请他来的。
吴长老正坐在院中的石凳上喝茶,看见林尘带着钱管事进来,脸色微微一变,但很快恢复如常。
“圣子大驾光临,有何贵干?”
他放下茶杯,语气阴阳怪气。
林尘没有坐下,将留影石和从钱管事住处搜出的枯灵散、雷源晶一一摆在石桌上。
“吴长老,你指使钱管事破坏药园,偷盗雷源晶,毁坏宗门灵药。证据确凿,你还有何话说?”
吴长老看了一眼那些东西,又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钱管事,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钱管事,你可不要乱咬人,老夫被软禁在此,怎么指使您?”
钱管事抬起头,颤声道:“吴长老,您……您不能翻脸不认人啊!是您让属下干的,还给了属下半斤枯灵散,说用完再找您拿……”
“胡说八道!”吴长老一拍石桌,“老夫根本不认识什么枯灵散!”
林尘从袖中又取出一枚留影石,灵力灌入。
半空中浮现出吴长老和钱管事的对话,就在两天前,吴长老的院落中,钱管事站在窗前,吴长老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
留影石中:
“继续给他使绊子,让他在药园待不下去。最好逼他自己离开青霞宗,或者犯下大错。”
吴长老的脸色终于变了。
周明远脸色铁青,走到吴长老面前,一字一顿。
“吴长老,你还有什么话要说?”
吴长老嘴唇哆嗦,想要狡辩,却发现自己根本无从辩起。
他瘫坐在石凳上,像一条被抽走了骨头的蛇。
林长老摇了摇头,叹了口气。
孙长老冷眼看着,一言不发。赵长老想开口帮腔,被周明远一个眼神瞪了回去。
周明远深吸一口气,声音冷得像冰。
“吴长老,指使手下破坏药园,私藏毒药,通敌叛宗。数罪并罚,即日起,封印修为,囚禁于后山石窟,永不赦免,赵长老,知情不报,降为普通执事,罚俸三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