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食在一楼餐厅温着,有需要随时给我打电话。

尽管楼下没人,秦逸风还是妥帖地给叶辰凌穿上宽松的白绒绒睡衣,自己也穿上同款的黑色。

坐进电梯里,秦逸风没急着按一楼,见叶辰凌哼唧着往他怀里蹭,他将叶辰凌抵在电梯壁上。

他托着叶辰凌,叶辰凌胳膊紧紧圈着他脖颈,像小狗一样嗅着他身上浓郁的信息素。

秦逸风按下一楼,轻咬了下叶辰凌鼻尖,轻笑一声,“要喂饱哪里?”

“都要。”叶辰凌说。

电梯启动,秦逸风爱极了叶辰凌这副隐忍的样子,叫声跟小野猫似的,能把人的心都挠出痕迹。

电梯门开,他把人翻转过来往餐桌方向走。

叶辰凌背靠着秦逸风胸膛。

浑身像是泡在温泉里,感觉从没有这般快活过。

他反手勾着秦逸风脖颈,黏腻的跟他接吻。

秦逸风坐在椅子上,咬着叶辰凌耳垂,灼烫的鼻息喷洒在敏感的耳廓处,激的叶辰凌半边身子都麻了。

他拿着筷子,夹了个莹润饱满的虾饺放在叶辰凌嘴边,“骚宝宝,快吃。”

叶辰凌嚼了两口,但是仍然觉得不够,“老公。快点喂我。”

秦逸风忍着冲动,额头冒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他又夹了块糖醋排骨,紧紧箍住叶辰凌的腰,“小骚货,别扭了,好好吃饭。”

叶辰凌食之无味,根本不知道自己吃了什么,胡乱填饱了肚子,秦逸风就着给他喂食的空档,也随便吃了几口。

见叶辰凌摇头说不吃了,秦逸风直接把人放在了另外半边的餐桌上。

半个多小时后,又把人从餐桌上抱了下来,让他趴在了餐桌上。

“不要了,要坏了。”叶辰凌哼哼唧唧地推拒着。

“宝宝这么软怎么会坏。”秦逸风吻掉他眼角的湿痕,掐着人腰,往一楼洗手间走。

不远的一段路,竟硬生生走了十几分钟,刚到洗手间的马桶前,叶辰凌突然紧绷着身体,“不要。”

挣动了几下再也忍耐不了,“哗哗啦啦”的水声响起。

叶辰凌憋了半晌终于尿了出来。

巨大的舒爽感直接将叶辰凌兜头砸蒙了,半晌没缓过来。

秦逸风一看人状态不对,又心虚把人惹急了,急切地把人搂在怀里哄。

又亲又揉,“宝宝对不起,你要不喜欢,我下次不这样了。”

叶辰凌缓过那阵整个人几乎要腾空般炸裂的愉悦感,眼角带着泪痕,还是诚实说:“喜欢。但我好累,老公我们去睡觉好不好?”

秦逸风心都要化了。

在洗手间将两人冲洗干净,承诺上楼乖乖睡觉。

可出门看着旋转楼梯,刚把人欺负哭的秦逸风顿时又起了坏心思。

他好好的电梯不做,非搂着人走楼梯,叶辰凌上一个台阶,他跟一下,叶辰凌不动,他便安静地等着。

缠的叶辰凌欲哭无泪。

好不容易上了二楼,叶辰凌怎么都不愿意再上。

秦逸风见人真的累了,抱着人推开二楼的卧室,把人抵在阳台上,又激烈地亲吻了片刻。

从阳台接了点温水,秦逸风抱着已经累的睡着的叶辰凌,将两人冲洗干净。

把人抱上床,叶辰凌侧躺着睡着了。

秦逸风从后抱着他。

叶辰凌软软地哼唧了两下,“我想睡觉。”

秦逸风紧搂着叶辰凌,手指挤进他指缝,两人手指紧紧交扣。

秦逸风亲了下他唇角,安抚道:“我不动,就这样睡。”

叶辰凌没有任何不适,反而非常舒服,甚至有种安心的感觉。

他闭着眼睛,“动了你就是王八蛋。”

秦逸风哑着声音答应,“好。”

说是这么说,半夜,秦逸风还是没忍住当了一回王八蛋。

——

第二天清晨,叶辰凌是被吵醒的,他没睡好,不悦地快速往前一挪。

便听“啵”的一声,他得逞地回头去看秦逸风。

房内已天光大亮。

接触到秦逸风炙热眼神的刹那,昨天荒唐的一幕幕飞快在眼前闪过。

他被秦逸风一遍遍地终身标记,昨天两人说的那些话,更是让他无法直视。

秦逸风勾着唇,揽腰把人抓回去,紧扣在怀里,手指挤进他指缝中,亲他泛红的耳朵。

晨起时的声音暗哑又性感,“老婆,早。”

感受到他的动作,叶辰凌小小地惊呼了一声,“秦逸风!”秦逸风迷恋地亲他,热烈地灼烧充斥着他,“你昨天不是这么叫我的,好好想想叫我什么。”

经过昨天的混乱,叶辰凌此时已经是清醒状态。

但即便如此,也抵不过既温柔又猛烈的秦逸风。

他乖顺地窝在秦逸风胸口,感觉自己特像狂风暴雨里,一艘承受不住滔天海浪,不停颠簸随时会翻的小船。

只能紧紧依附着托起他的那捧海浪。

叶辰凌快要招架不住,他闭着眼睛,试探着开口,“哥哥。”

秦逸风不依不饶,“不是这个,老婆再想想。”

叶辰凌咬着唇,“闭嘴,谁是你老婆。”

秦逸风觉得他这幅样子过于可爱,继续逼问,“老婆,我是谁?”

叶辰凌咬牙妥协,羞耻地把脸埋进了枕头里,“老公。”

声音闷闷的,又软又腻。

秦逸风听的骨头都酥了,满足地低笑,“宝宝真乖。”

觉得看不见人绯红的小脸不过瘾,硬是把叶辰凌从枕头里扒拉了出来。

捧着他的脸亲了又亲,“是不是还想睡?等会儿吃过早饭再睡。”

至于为什么要等会儿,叶辰凌当然明白。

他扭了下腰,绷着身体,“那你快点。”

这招见惯风月的男人都不一定招架的住,何况是刚那个啥的秦逸风。

没过两分钟,卧室里便安静下来,只剩激烈的喘息声。

秦逸风还扣着人温存着,不愿意松开。

叶辰凌突然想起来什么,他撑着胳膊去看床头柜上的闹钟,惊呼道:“十点了!”

他嗓子哑的不像话,还在忿忿地骂,“王八蛋!迟到了!”

秦逸风拿过床头的矿泉水,递到他嘴边要喂他喝,“别着急,我请过假了。”

叶辰凌嗓子确实非常干,看着嘴边的水,十分没有原则地妥协了,仰头喝了好几口,“请的什么假?”

声音清润了些,但还是黏黏的,听着让人心痒。

秦逸风把杯子放回床头柜,笑盈盈地看着他,“你说请的什么假?”

叶辰凌给了他一胳膊肘,“那你呢?”

他生病又加上体力被消耗良久,一肘子下去也没什么力气,秦逸风却揉着自己胸口,“嘶”了一声,埋在他肩颈处,闷闷地道:“好疼,我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你用完…还没用完就这么对我?”

叶辰凌明显看出他是装的,却被他缠的心中熨帖又受用,他背靠着秦逸风不方便,挣扎了两下,“啵”的一声,从秦逸风怀里起开。

秦逸风心痒难耐地看着jy缓缓流出来。

叶辰凌转过身面朝秦逸风的时候,他的视线还未收回来,叶辰凌自然知道他在看什么。

又羞又愤用手心去盖他眼睛,“活该你疼。”

秦逸风笑着把他手拿下来放在嘴边亲了下,又把人搂进怀里揉了片刻。

“我可不止是疼,”他得了便宜还卖乖,兀自回味着滋味,“太爽……”

叶辰凌又去捂他嘴。

秦逸风用唇去啜他手心,叶辰凌忍着痒麻,用力拧他腹肌,“我警告你好好说话,你请了几天假?”

秦逸风举手投降,叶辰凌这才松开。

秦逸风捏着他软软的手指,“三天。我跟姜教练和老班都说了你分化的事情,这下估计好多人都知道你是omega了。”

叶辰凌平静中还带有一丝期待,“哦。”

秦逸风正经不过半分钟,又坏笑着意有所指地问:“你觉得三天够吗?不够咱们再续。”

这已经是第二天了,秦逸风是觉得三天非常不够。

叶辰凌窝在他怀里,余韵未褪,舒服的想让时间永远停留在这一刻,却只冷冷地只吐出一个字,“滚。”

秦逸风突然兜着他下巴,将人从怀里揪了出来,左看看右看看,“叶辰凌,你发热期是不是过了,怎么跟昨天不一样了。

叶辰凌心道我还能一天二十四小时,三天七十二小时时时刻刻陷入情潮吗。

“怎么?”叶辰凌把他手打掉,又埋进他锁骨处,声音显得闷闷的,“你就喜欢昨天那么骚的吗?”

他记得清清楚楚,这个字眼秦逸风昨晚可没少说。

秦逸风笑出了声,叶辰凌立即狠狠掐他。

秦逸风忍着笑,可胸腔还在不停鼓动,嗓音也越发暗哑,“老婆,你也知道你骚…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