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不是傻了？”

“没傻，他就是那种人。”

“那种人？”

“看到牛逼的人就兴奋。第一次听到林天的时候也是这样，回来练了一整夜。”

“那这次呢？”

“这次估计要练两整夜。”

......

千岛凛的手在抖。

不是害怕。

是震惊。

她转头看向佐藤。

佐藤站在那里，手按在刀柄上。

但他的刀，没有出鞘。

他的目光，死死盯着那个人。

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但他的瞳孔深处，有什么东西在燃烧。

那不是愤怒。

那是......渴望。

“会长......”千岛凛小声开口。

佐藤没有回答。

千岛凛沉默了。

第一次，是他。

第二次，还是他。

那第三次呢？第四次呢？

她突然有点理解会长为什么手在抖了。

不是害怕。

是看到了一个永远追不上的目标时，那种复杂的心情。

“会长......”她又开口。

佐藤终于动了动。

“嗯？”

“我们......能追上吗？”

佐藤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说了一句千岛凛这辈子都忘不了的话：

“追不上，也要追。”

千岛凛愣住了。

她看着佐藤的侧脸，突然明白了什么。

会长要的不是“追上”。

他要的是“追”这个过程。

......

暗鸦组的其他人，反应就复杂多了。

山本龙野站在不远处，满脸横肉抖动着，不知道在想什么。

服部半次从暗影中现身，看着那个身影，然后又消失了——不知道是去恢复，还是单纯不想说话。

小林光推了推眼镜，镜片反射着月光，看不清他的表情。

但他的嘴角，微微上扬了一下。

很轻。

很快。

没人注意到。

......

艾米丽握紧战锤。

金色的光芒在她掌心跳动，但很快又熄灭了。

她低下头。

没有说话。

卡尔和海伦娜站在她身后，大气都不敢喘。

过了很久，卡尔才小声问：“会长......咱们还打吗？”

艾米丽摇了摇头。

“打完了。”

她抬起头，看着那个站在bOSS头顶的身影。

第一次重叠期的时候，她在西境，没能亲眼看到那一战。

但她听说了。

林天来了。

一瞬间。

战斗结束。

那时候她还觉得，可能是团队配合得好，可能是运气好，可能是......

现在她亲眼看到了。

不是配合。

不是运气。

是真的......强到离谱。

“走吧。”她转身，语气平静，“回营地休整。”

卡尔愣了一下：“会长，咱们不......”

“不什么？”艾米丽头也不回，“抢他的bOSS？你敢吗？”

卡尔想了想，老老实实摇头：“不敢。”

“那不就结了。”

艾米丽迈步往前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