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依一下成了目光的焦点,她仔细想了一下:“真不是我耍赖,我好像真的还不知道我喜欢干什么,说实话还挺迷茫的。”
左闻则看着她,捏了捏她的脸:“没事,你还小,我也是高二的时候才发现自己对法学感兴趣,结果已经选了理科,早知道我就去读文了。”
“确实不着急。”许期明淡声道,“我都高考完了才确定想学医。”
李佳诚也鼓励她:“我虽然很小就喜欢玩游戏,但是想做游戏也是高中才想好的。”
姜依点了点头,感激地笑了笑:“那我就顺其自然吧,但你们肯定能被理想学校录取的。”
范泽洋又说:“你初中是不是他们附中的?那你要不考虑高中来我们学校啊?我们学校食堂好吃多了!”
自己的学校只能自己能吐槽,纵使自己每天都嫌弃食堂的饭,也容不得别人诋毁。
左闻则立马说:“我们学校今年换承包商了,伙食已经改善了好吗?”
范泽洋说:“那可不能这么比,三十分和五十分不都没及格嘛!”
这点让许期明突然想到什么,他问姜依:“你想学文还是学理?”
两所学校实力相当,但也有一些轻微的侧重点,范泽洋的学校英语和地理出了名的强悍,而附中的优势在于数学和化学。
姜依没有犹豫:“学理吧。”
周维此笑了:“你看,喜欢什么可能很迷茫,但大家还是很清楚自己不喜欢什么。”
姜依不好意思道:“也不是不喜欢文科,但我好像学不好政治。”
范泽洋拍了拍李佳诚吆喝道:“学理就简单了,我们这么多人都学理的,只要你想,你进高中前我们都可以帮你补课!特别是这位准清华大学新生!”
姜依一惊:“那倒也不必。”
这么好的创意,可千万别让黄女士想到了。
左闻则笑骂:“范泽洋!你是高三补课补傻了吧!”
“补课着什么急啊?”周维此看着姜依说,“小依依,你现在就好好玩,等你一踏入高中的大门,任何节假日都和你无缘了!”
“而且假期量随年级升高呈直线递减趋势。”左闻则补充。
对于这个,姜依看许期明这两年这么过来,还是有一些心理准备。
许期明看着江景,招呼他们:“出来玩就好好休息休息,其他事情多得是时间想。”
等到了快下船的时候,船上的师傅笑着和他们说:“我刚刚听你们讲话,你们是刚高考完的学生吧?”
周维此应道:“是啊,大叔。”
“过来旅游的吧?我们南京还是很漂亮的。”
大家都点头,大叔把他们送到岸边:“有机会可以再来玩,也祝你们都考上好大学!”
这句话让姜依下了船就很沉默,她看着左闻则和周维此打打闹闹,又想起刚刚在船上的事,许期明的同学好像也都不相信许期明会考不好。
许期明伸手在她面前晃了晃:“想什么呢?”
姜依回过神,许期明把她往旁边拉了拉:“你刚刚差点撞到人。”
“没什么。”姜依和许期明并肩走着。
现在已经晚上十点多了,秦淮河畔依旧很热闹,熙熙攘攘。
街边的所有路灯都是复古的灯笼造型,建筑也一切仿古,走在这里,仿佛时间也会慢下来。
姜依看到了一个买明信片的小摊,转头问许期明:“你干嘛带着那个明信片?”
“不是你要求的吗?”许期明平静地说。
姜依回想了一下,确实是这样,她抿了抿嘴唇,声音有些低落:“可是你明明就没有发挥好,根本就没有一切如意。”
许期明转头看她:“姜小依,你是不是对我太有信心了?”
“什么意思?”姜依说。
“李佳诚才是那种一直以来都稳打稳而且是脑子真的聪明的学霸,他刚刚没说,清华自主招生他有降分的。”许期明慢慢解释,“我不一样,没走竞赛没有自主招生,也不聪明,只是更努力一些而已。”
姜依不屑:“你还不聪明,一般人能努力成你这样吗?”
“别人不说,你肯定可以。”许期明笑了,“你才刚进高中,好好努力,清华北大不是任你挑?”
姜依连连摇头:“清北不得省万分之一了?我中考都到不了万分之一。”
许期明沉思:“你说你那么能说会道,怎么偏偏语文不好呢?”
姜依反驳:“那说话和考试能一样吗?我也搞不懂,你平时表达能力明明很欠缺啊,为什么语文会那么好?”
许期明说:“可能刚好符合应试要求?”
姜依点头:“阅卷人根本不能理解我,不然我成绩肯定贼稳定。”
许期明又想起冲天炮的事:“你以后肯定能考好,只要不早恋就行。”
姜依奇怪:“早恋?”
许期明怕姜依反感,装作不经意地说:“这个年纪万一有喜欢的人很正常,但我们经常听说有女同学谈恋爱或者失恋后成绩一落千丈的,很影响学习。”
姜依了然:“氓之蚩蚩啊?”
许期明点头:“也听说有谈恋爱谈了很久的,但高考完基本都散了,风险很大,你反正没必要投入,什么事都能等高考完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