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依刚走出家门,就看到隔壁的许伯母已经敞开门笑着向她招手了。
姜依换鞋进屋,发现伯父也在玄关迎接她,他对麻将的向往之情也溢于言表:“依依啊,快来帮帮我们两个老人家!”
姜依笑着说:“伯父伯母怎么能算老人家呢,明明还是那么年轻活力,和我小时候记忆里的样子没什么差别!”
伯父听了哈哈大笑,伯母也揽着姜依的肩:“还是我们依依好,阿明那性子太闷了,和他说话太无趣了。”
姜依笑而不语,许期明确实闷,但不无趣,这狗是闷骚。
伯父倒是很认同,父子之间的交流更少,他对许期明更不了解。
伯父语重心长地和她说:“你和他在一起真是辛苦你了。”
姜依强忍着笑摇头:“许期明挺好的。”
只是许期明啊,原来你在你父亲心里是是这样的令人担忧的形象。
这边其乐融融,另一边却不同。
黄女士躲在门口偷听,皱着眉头说:“什么事能笑这么开心?”
“你闺女上哪不都能逗人乐?你看你跟闺女冷战,咱这小棉袄不就穿她未来婆婆身上去了。”老姜同志逗着欢欢,“是不是啊,欢欢?”
黄女士抓起一串钥匙往老姜同志背上扔:“就你会说话啊!我闺女我能害她吗?!”
老姜同志痛呼一声:“你注意点,孩子在这呢!太疼了!”
“活该!”
老姜同志又说:“你本来就得多注意点,特别是说话,人孩子的事你让孩子们自己解决,也别再说咱闺女不好,咱闺女多优秀啊!”
黄女士气呼呼地走进来,在沙发上坐下。
老姜同志继续劝:“你也别拿小许刺激闺女了,人现在在谈恋爱,你这种行为都属于挑拨离间!”
黄女士飞来一记眼刀。
老姜同志回避了眼神,顶住压力继续说:“你就应该多鼓励孩子,就像你鼓励欢欢一样,别老觉得自己闺女做得不够好。再说了,咱闺女要是不优秀,那小许能喜欢她?你中意的小许能成为你的乘龙快婿?”
黄女士冷哼一声:“小许要不喜欢我闺女,那是他的损失,我们家姜依又不是找不到更好的!”
老姜同志一拍手:“这不就结了吗?所以你也别管小许求婚的事,咱闺女才刚硕士毕业,年轻漂亮不着急,答不答应小许都没关系。你别和闺女置气,等会快点和好吧,你俩吵架,累的是我。”
“说是这么说,他们谈恋爱那么多年,街坊邻里都知道……”
黄女士话还没说完,玄关指纹锁滴一声,姜依推门进来了。
老姜同志说:“闺女啊,麻将找到了吗?”
姜依还在低头换鞋,黄女士条件反射般开始嘲讽:“她能找到什么东西?自己的东西都找不到!”
姜依抬头,字正腔圆地说:“黄淑琴女士,伯母邀请您今天一起打麻将,时间是下午三点到五点,地点是我们家客厅。”
黄女士一怔:“麻将找到了?”
姜依手里端着伯母给她泡的糖茶,悠哉悠哉地在沙发上坐下:“找到了。”
不得不说许期明真是狠人,一副麻将藏了五年,愣是没有被发现,若不是这次伯父伯母宅家时间太长,他又不在家,应该也很难被找到。
姜依找东西确实不行,但她猜得没错,伯母早就找到了地方,只是需要一个发现者,和一个可以在许期明面前背锅的人。
她无疑是最合适的人选,所以在伯母指引她的视线往客房衣柜上方的柜子看时,她非常配合。
于是伯父打开柜子,她踮脚才能勉强看见蓝色的麻将盒,麻将盒周围是许期明以前玩的同色系乐高的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