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东方牌病弱教主

厉晟相信若自己点头的话,他恐怕真的会替自己拿下那至高无上的位置。不过,他却对那个位置并没有什么兴趣。

“不想。”

听到他的回答,东方不败点了下头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心里却想:若是他哪日想了起来对皇位有兴趣,再为他谋划也不迟。

“我的酒呢?”东方不败朝他摊开手。

他今日起来后就没有束发,厉晟顺了顺他的头发,将一个小巧玲珑的酒瓶给他的同时道:“过犹不及,即便是药酒也不能多喝,这一瓶喝完,接下来几日你不能再喝了。”

东方不败并不是真要喝多少酒,只是喜欢看他对自己露出那种无奈中带着纵容的表情,接过酒瓶随意的“嗯”了一声,拿在手里把玩了一会才打开喝了起来。

“现在去休息?”他每日午后都会小憩一会,见他将酒喝完厉晟道。

“嗯。”东方不败吐出一个单音,人却半靠着他没有动。

在凭他的各种小习惯、姓氏还有那味道难喝却透着一股熟悉的酒酿丸子确定他的身份后,好不容易失而复得的东方不败便让他搬来与自己同住。

确定自己心意的厉晟觉得对此自然不会拒绝,在当日就搬到了无忧殿主殿。

取下他手里的空酒瓶放到一边,厉晟抱起他走进内殿,然后动作轻柔的将他放到床上。

将二人的外袍都脱下来后,厉晟便与他一起躺到了床上,在感觉到他靠过来时伸手抱他在怀里。

方才喝了点酒,如今躺在他怀里感觉全身都暖洋洋的,东方不败唇角带着一丝弧度,很快就睡了过去。

走一下没一下的用手掌顺着他脊背的厉晟若有所觉的低头,在他额间落下一个吻。

没了心情一日好过一日的东方不败插手,京城里动荡了一阵后,最后以四皇子登基为帝告终。

不过,因为之前的事,朝廷与圣教表面的和谐已经被打破,新皇登基时圣教除了一份礼,并没有人去。

于此同时,在发现教主的身体虽还没好,但已经恢复到了往日那般,四使想了想便开始将一些重要的事务送过去。

东方不败哪里有兴趣处理这些,看都不看就直接丢在了一边。倒是厉晟偶然翻到了,问过他后帮忙处理完了。

“你一个大夫竟然还会处理这些。”叫他处理的得心应手,东方不败打趣道。

“以前并未接触过这些,只是一看觉得十分简单。”厉晟道。

东方不败闻言了然的笑了起来,“那以后便都劳烦阿厉了。”

天渐渐转凉,虽然东方不败不再做伤身的事,但因为底子不好,这几日一到日落后就开始咳。

见此,厉晟便让人拿了许多药材来,准备给他制些药丸。

本来东方不败是陪他一起呆在充作药房的屋子里看他制药丸,只是因为里面的药味太浓,时不时引起他几声咳后,厉晟便给他加了件薄披风哄着他去园子里转一转。

如他所愿的出来后,东方不败才走了一会便直接坐在了花丛间的玉桌前,手一翻便是一个小巧的酒瓶,却是方才从他身上“拿”过来的。

轻勾了下唇,东方不败打开酒瓶有一口没一口喝起来。

“出来!”酒喝到一半感觉到有人窥探,东方不败眸光凌厉的看向一个方向。

一人慌乱的从花丛中扑了出来,倒头便磕。

见那人一身粗布衣裳又没有武功,东方不败猜测他应该是教里的仆从,皱了下眉后道:“自己下去领罚。”

听到“罚”字,那人身体僵了一下,往前爬了几步后继续磕头求道:“小人不是故意的,求大人饶了小人这次。”

他离得越发近了些,东方不败余光无意扫到他的脸,愣了一下后道:“你站起来。”

那人又磕了两下头才反应过来他的话,手忙脚乱的爬了起来。

看到那张脸,东方不败略一回想便猜他是谁道:“你是李禄?”

“正……正是小人。”李禄低头道。

却原来,那日青使见教主拒绝前停顿了一下,想了想还是派人将李禄带回了教里。本来准备带过来让教主见一面,若是教主确实不在意,那留在教里当个仆从也没什么。只是后来带他回来后事情比较多,青使倒是忘了这回事,他便直接成了圣教的仆从,又因他为人老实稳妥最近又被调进了无忧殿。

不必问他东方不败也猜到了个大概,见他顶着与那人六分相似的脸,行为举止却这般畏缩,当即就不想再看到他。

“退下!”东方不败不再看他,但到底因为那张相似的脸没有再提责罚的事。

李禄已经后悔自己不小心走到前面后却不立刻离开,反而因为看到从屋里出来的比神仙还好看的人而忍不住躲了起来。

如今听到他不再提处罚的事只让自己离开,当即就松了口气,正要离开时却因为方才跪得腿麻了而摔到了地上。

余光扫了眼让他离开都能摔过来趴到自己脚边露出一副惶恐表情的人,东方不败已然生了毁了那张脸的念头。

无意发现自己身上的那瓶酒不见了,猜到肯定是被他拿走了,厉晟无奈的摇了摇头,擦了擦手后走了出来。

厉晟没想到到了园子后就看到他伸手去碰别的男人的脸,面上隐隐的一丝笑消失无踪。

“东方!”

听到他的声音,东方不败诧异的抬头,随即想到自己手里还没喝完的酒,眸中滑过一抹心虚,“你怎么出来了?”

见他移开目光不与自己对视,厉晟三步并做两步的走过来,正要开口,却因为看到地上人的脸而愣住了。

那是他之前要找的人……

之前厉晟无意时便见到过他要找之人的画像,再想到渔村时,他就因为死去之人的容貌而受了刺激,心里不由有些不是滋味。

见他看着地上的人不说话,东方不败握住他的手,“怎么了?”

“他是谁?”厉晟道。

“殿里的仆从而已。”东方不败不甚在意的说完,冷冷的看向地上的人,“还不下去!”

李禄磕了个头,爬起来后迅速的往后面跑了。

看那人离开,厉晟想到之前的那幕,低头重重的吻上他的唇。

见他吻便吻离开时还要在自己唇上咬一口,东方不败没忍住横了他一眼,过了一会才道:“你的药制好了?”

用拇指抚了抚他微肿的唇,厉晟道:“你方才为何要摸那人的脸?”

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时,惊讶过后东方不败忍不住笑了起来,“你这是吃醋了?”

“是。”见他还敢笑得这般开怀,厉晟凑近又在他唇上咬了一口。

东方不败没有躲,反而仰头主动与他交换了一个吻,“我没准备摸他的脸。”

说完,见他一副不信的样子,不由伸手抚上他的脸,半认真半玩笑的道:“那我以后只摸你的脸可好?”

“好!”

见他一本正经的点头答应,东方不败有些失笑,随即抱住他的腰道:“你放心,我爱的只有你一个人而已。”

没有想到会听到他这么直白的言明心意,厉晟呆呆的望了他一会,一双眸子顿时亮得惊人。

俯身紧抱着他,厉晟情不自禁的再次吻上他,唇齿交缠的空隙,同样直白的回应他的话。

热切的一个吻,一发不可收拾的点燃了两个人。

“回房间?”

东方不败呼吸有些急促的说完,见他摇头,不由挑眉看向他。

伸手捂住他的眼睛将人按进怀里,厉晟道:“你的身体还没好。”

静静的抱着他,等到平复下来后,厉晟也没心情再去制药了,干脆陪他坐在园子里看风景。

园子里的景色本就精致,看在如今的二人眼中,更是觉得再没有比这更好看的园子。

“东方,随我回一趟红花谷可好?那里清净,适合调养你的身体。”坐了一会,厉晟顺着他的发道。

“好。”东方不败不假思索的点头。

二人间的相处从来没有遮掩,四使若是有事过来时,经常就会看到自家教主靠在他身上坐在榻上,张口吃着他喂的茶点。

他们眼又不瞎,哪里看不出这代表了什么。只是教主的私事,他们也无权干涉,便也只当看不见。

可如今,听说教主要与他一起回红花谷,四使全都觉得有些不好了,不由后悔起他们引狼入室。

特别是红使,想到自己之前还觉得神医不容易,还一直在思索着要给什么当诊金,如今更是直接在心里骂起了他。

“无忧殿内平日里已经很清静了,教主完全不必千里迢迢到江南去。”

“是啊教主,江南到底路途遥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