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状,苏长歌不以为意的说了一句。
这名中年教习顿时气的握紧双拳。
不过想起严院长的交待。
他最终还是决定不跟苏长歌计较,将手里的包袱递给他。
“既然入了太学院,就要守太学院的规矩。”
“这里面是太学院校规、地图,以及夫子的衣裳,每日必须穿着整齐。”
“夫子每日卯时点名,酉时大钟响时放职,每五日一休沐,请假需要院长或监丞批准,否则视为旷班,累计三次该月停发薪水,七次做革职处理。”
“知道了。”
接过包袱,苏长歌点头答应道。
对方既然摆明公事公办的态度,那他也不会去故意惹事。
“另外,你执教的是黄字丁班。”
中年教习见苏长歌配合,眼底有些诧异,但也没因此生出好感。
他继续说道:“这个班暂时没有其他夫子,你每天固定有两堂课,一堂课一个时辰,多出的时间你可以自由使用。”
“太学院每半年有班级评比。”
“连续三次排名垫底的夫子,由院长决定是否革职。”
说完,中年教习转身离开。
该说的他都说了。
至于苏长歌有没有听懂,有没有遗漏,那就是他的事情了。
“黄字丁班.排名有些靠后啊。”
苏长歌摩挲着下巴。
据他所知。
学堂的班级一般都是按天地玄黄来分级,甲乙丙丁可以当作数字。
黄字丁班,这排名显然到了末尾。
不过苏长歌并不介意。
他教学生一向秉承有教无类的理念,而且读圣贤书又不是唯一的出路。
这话他这个状元来讲,可能有些大逆不道。
但作为穿越者,苏长歌并不觉得万般皆下品惟有读书高,行行出状元,读圣贤书是修身,其他的难道不能做到?
只要秉持良知行事。
凡事尽力而为。
不管是读书,还是做其他的,其实都是在修身。
随后,按照包袱内的地图,苏长歌很快就来到黄字丁班。
刚走到门外,就听到一阵嘈杂的声音。
“殿下,咱们逃课骑马去吗?”
“骑马有什么意思,还不如去百花楼逛逛,听说那里新来了批姑娘。”
“可是前几天我们才揍了.”
在学生们你一眼我一嘴中,苏长歌迈步走进讲堂。
一眼望去,课桌倒是很多,但只有七名学生,都是十六七岁的少年少女。
其中,刚才讲话的三人,围坐在一个用手撑着脑袋的学子旁边。
不出意外。
他应该就是那位被称作殿下的人。
同时,这四人苏长歌看着极其眼熟,好像是来时路上痛骂太学院夫子的人。
而不远处还有三名学生聚在一起。
与‘殿下’一党泾渭分明,显然是玩不到一块去。
不过这三人中,有一人是女子。
皮肤细腻如雪,冰肌玉骨,黑发如瀑垂直而下,眉细如柳,双眼灵亮,浑身散发一股矜傲气质,媚而不俗,美而有度。
给人一种清冷高贵,不好相处的感觉。
这个世界的规矩很多。
女子不能参加科举,不能做官。
但大晋王朝儒道昌盛,万般皆下品惟有读书高。
因此哪怕是女子不允许参加科举。
那些达官显贵们也会将女儿送到书院读书,日后出阁在夫家也有地位。
除此之外,勾栏的头牌也会读书。
同时琴棋书画都浅学一点,或者精通其中一项。
毕竟古代青楼也是要迎合市场的。
勾栏的消费主力是读书人,或者是附庸风雅的富人,头牌要是没点文化素养,美则美矣,但带在身边却会丢了面子。
这时,‘殿下’旁边的人发现了苏长歌,喊道:“夫子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