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没有谁。只是看着这任务觉得、觉得不像是什么重要的事……”

谷雨哆嗦了一下道。

宇文玺盯着他看了很久,谷雨怕他真的查到那两个侍卫,破罐子破摔似的心一横,颤抖着嘴唇同样回看着宇文玺。

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信了,宇文玺倏然松开了掐着他脖子的手,笑盈盈地把人抱起来,放到了自己的腿上,温和着嗓音道:“小谷雨,别乱想。我只是手里暂时没有适合你的事情了,所以才给你找了这么个事。我们小谷雨那么厉害,我怎么可能放任你这把刀生锈?”

“我更不会大材小用,只让你去做一些无关紧要的事。”

“我说过的,你是特别的,就算在后院,你也是我的刀、我的剑。”

谷雨听了宇文玺的话,心里的大石头终于落了地,苍白的脸上也露出了几丝笑意。

他这也是昏了头,怎么就想到去质疑主子的决定了?就是因为入后院让他失了冷静,不然也不会因为旁人的闲言碎语而去怀疑主子。

主子待他怎么可能不好?

“这下,能安心吃饭了?”宇文玺揉了揉他的长发,把他吃到嘴巴里的发梢给拨了出来。

谷雨点了点头,顺着宇文玺夹饭的手吞下了宇文玺给他夹的饭菜。

陪着他吃完了晚饭,宇文玺就离开了院子。谷雨心里想着任务,也没在院子里呆多久,看着越来越大的雪,想了下,把自己的剑拿了出来,跟马厩那要了一匹出任务的马,便翻身上马出了王府。

马厩那边也没人阻止他,看得出来,是得了宇文玺嘱咐的。

谷雨注意到这些,心情又莫名好了几分。

宇文玺派给他的任务,是让他杀了一个名叫白钱金的、太子门下的门客。

白钱金就是上次清明报给宇文玺的情报。

这个白钱金是陶又夏介绍给太子的,对太子也是忠心耿耿的。听闻他为太子笼络了江上的盐皇,把自个儿的小儿子都送了出去,可见其野心。

但,前段时间主子和盐皇去做了个交易,这白钱金的计算怕是要落空了。

只是这人一直活着,也是个威胁。这一次他没成功,谁能保证下一次就一样不成功?

杀白钱金确实和主子现阶段的计划没什么联系,早杀晚杀都一样。但是谁又能说这不是主子看重他的委任?

谷雨思及此,只恨不得除之而后快。

趁着雪夜潜入了白府,谷雨才刚躲在一棵树上,就听到了白府下人领着一个青年离开了这里。

透过那微弱的火光,谷雨蹙了蹙眉。

那人的背影有点眼熟……

谷雨来不及回忆,把这一点点异样压在了心底,转而一跃,来到了白府主院。

那白钱金还没有来得及进屋,正在院子里看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