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乘着马车,还没坐热就到牧家了。
惊蛰一直隐在暗处,这一次能带着人皮面具光明正大的出现在大街上,还是因为他的合作人是谷雨。
他们俩最有默契,不然这事也轮不上他。
看到青天白日的牧府,惊蛰张着嘴道:“我的天,这么豪华吗?”
要臣和不受宠的皇子之间差距也太大了吧?他们王府都没这么华丽的!
谷雨刚想应和几声,却听见一道嘲讽的声音插入了他们之间,三人看去,其中两个人都不认识那出声的人。
“呵,乡巴佬带着的侍从也是乡巴佬!怎么着,是来牧府讨饭了吗?”那声音不只是嘲讽,其中的意思也让人忍不住皱起眉头。
“哟,这就是你说的那个泥腿子?”
“牧家小姐怎么还请了这种人过来啊?一想到和这些脏东西在一个院子里,我饭都吃不下了!”
领头的那个点点头,满意道:“我刚刚还没进去就听到有人在说些给人取乐的东西,还心想谁会那么没脸没皮的在牧府外面说出这种话,果然是你这个泥腿子啊。”
谷雨非常淡定的欠了欠身:“姜合少爷,请您让一下。”
“别,我可当不上你这一句‘少爷’。”姜合示意边上的人把门堵上,然后才慢悠悠地打量着谷雨道:“何况你是什么东西,有什么资格来这儿?你就算穿上了衣服也不像是个人。小家子气的玩意儿,你怎么敢和又夏去抢男人?”
“就是就是。”边上的几个人哄笑道:“你算个什么东西?”
惊蛰从来没见过讲话那么难听的世家子,何况他们骂的是谷雨。
现在的谷雨可是他们王府的小主人,这不等于是在骂他们王府么?
惊蛰刚想要上前,被谷雨一把抓住了手臂,他回望谷雨:“你拉我做什么?”
谷雨对着他摇了摇头,越过了惊蛰小声问道:“我想请问姜合少爷,您说我和太子妃抢男人……有依据么?我可是从未见过太子的。”
姜合没听出谷雨话里的意思,想也不想的说道:“谁说你抢了太子了?太子岂是你能抢走的?我说的当然是玺老三!”
谷雨听到想要的话,嘴角微微扬起,抬头望着姜合:“哦?你的意思是,太子妃红杏出墙?”
他这话一出,场面顿时安静了。
不仅如此,他们的对峙也吸引来了不少周围小权小势的夫人和下人。
要臣一般都不会按堆扎,所赠与的府邸周围多数是九品芝麻官和一些富人。这些人没有资格进到牧府,却总会在周遭晃荡。
姜合开口羞辱谷雨三人的时候就已经引起了不少人的关注,这会儿谷雨的话一出,在场围观的都竖起了耳朵。
“你胡说什么?!”姜合脸色一变,指着谷雨破口大骂:“你个下贱胚子!怎么敢这么污蔑太子妃!小心你的脑袋!”
谷雨无辜地摊摊手道:“你说我抢男人,却不是抢太子而是我家王爷。我理解太子妃红杏出墙也没错啊!”
“你!”姜合哑口无言。
被谷雨扳回一城,加上这个话题实在是劲爆,边上围观的一个个都忍不住想要和旁人说说闲话,路人的窃窃私语就大了起来。
“我觉得这小侍君说的没错啊!说他抢了男人,那男人又不是太子,岂不是说太子妃……”
“嗨,这可不能乱说!我觉得吧,是那姜家的还没缓过神,还当太子妃没嫁人呢!”
“怎么?这里面还有故事?”
“那当然!”
“你们是不知道,当年太子妃待字闺中的时候,可是有好几个情哥哥的。他周围的亲朋好友都把那些情哥哥当做太子妃的后院男宠。我当时就觉得,这太子妃不把这些男人断干净,早晚都会出问你。你看,这问题不就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