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没生气……”
“那你为什么不愿意跟我来啊?”陶又夏无辜道。
“啊?”
“还能为什么,肯定是嫉妒你!觉得不能在你边上呆呗!”边上的姜合眼神恶毒的撺掇着。
来者不善,这是要把他们架在火上烤了。
三人互相看了一下,谷雨感觉到惊蛰拉着自己的衣服,而何荷也把手压在了自己的肩膀上不断使劲。
谷雨叹了口气。
“那我收拾一下就过去。”他道。
陶又夏这才满意,招呼起众人:“那我们让雨侍君收拾一下吧!我们先坐过去。阿月,之前你说……”
夫人们来得快,去得也快。人散了后,三人这才松懈了下来。
“你干什么要过去?”惊蛰不满的嘟哝:“你这不是羊入虎穴吗?”
“但不过去,我们就不知道他们到底想做什么啊!”谷雨苦笑了一声:“你看那陶二公子,是想善罢甘休的样子么?”
惊蛰回想了一下刚才几句话,皱起了眉头。
何荷这会儿也不太愿意过去:“可是我们去了会更加麻烦吧?我们过来是带着任务的,要是陷入了那群人之间……”
“我会见机行事的。”谷雨继续安慰道。
“好啦,既来之则安之,你们放心吧。我不会有事的。”谷雨抿了一下嘴唇,又道:“那边人多,惊蛰,你也趁着这个机会去把事情办了。”
被谷雨说服,两人只好随着谷雨往人堆里去。
三人本就没什么要收拾的,没一会儿就走到了人群中心。
一群人挤在一个邻水的小亭子里,乌泱泱的一片看着就觉得窒息。
陶又夏坐在中央的石凳上,看见谷雨之后朝他挥了挥手:“快来!”
谷雨两人磨磨蹭蹭的站到他身边,谷雨被陶又夏拉着坐了下来。
“咦,你的小厮呢?”陶又夏察觉少了一人,下意识问道。
“这里都是女眷,不方便让小厮过来,就叫他去院子外面候着了。”谷雨小声道。
“这样呀。”陶又夏点点头:“之前门口的事情实在是不好意思。我这里带了一些顶尖的白茶,等煮出来敬你一杯,当做赔罪可好?”
他一边说着,一边喊来侍女、递给侍女了一个茶包。
谷雨想拒绝,但是边上的夫人又故态复萌的插话:“那感情好,太子妃拿出来的是去年陛下奖励给太子的茶?”
陶又夏点点头:“是啊!太子听闻我喜茶,就把这茶奖励给我了。”
“太子对您可真好!”边上的夫人羡慕道。
“如夫人也很厉害,听闻您的琴艺冠绝一时呢!”
“哪里哪里!”那夫人捂着嘴眉开眼笑。
陶又夏看了一眼谷雨,突然道:“说起来,还不知道雨侍君,你喜欢什么?”
谷雨见上个话题被盖过,只能老老实实地回答:“我尚武。”
他这话出口,边上的夫人们都露出了嫌弃的表情。
只有陶又夏恍然未觉,点头道:“萝卜青菜各有所爱,能理解。”
他的话音落下,边上的侍女突然喊道:“主子,茶好了!”
陶又夏眼睛一亮,连忙招呼着侍女把茶端上来,给每个坐在亭子中央的人都倒了一杯,唯独谷雨那一杯最满。
“以茶代酒,一笑泯恩仇。”陶又夏道。
谷雨骑马难下,只好顺着他的动作和他碰了个杯子,然后啜了一口茶水。
这茶一入口,他就察觉到了不对劲。
这里面有东西。
谷雨不动声色地放下茶,边上的陶又夏看了过来。
“怎么了?不好喝吗?”
掩着嘴唇咳嗽了几声,谷雨露出了一个尴尬的表情:“对不起……我、我吃不太惯。”
“野猪吃不了细糠。”姜合嘟哝了一句,引来了陶又夏的瞪视。
“再吃吃嘛,喝多了就习惯了。”陶又夏撺掇道。
谷雨面露难色。
就在这时,惊蛰终于回到了花园里。
他一看谷雨表情不对,当即就喊道:“侍君,我刚刚收到王府里的消息,有事需要您回去一趟!”
谷雨闻言精神一震,转头看向陶又夏:“那个、太子妃——”
陶又夏不依不饶道:“这可是你第一次参加聚会,就再坐一会么!想来府里也不会有什么要事。”
“抱歉了太子妃,之前我和王爷说好了,会在午膳之前回去,本来也不会在这呆多久。现在有突发事件——”
“哎呀,回头我帮你跟阿玺说呗!”陶又夏又一次打断他的话,把想留下他的意思表现得明明白白。
谷雨的表情冷了冷,他也隐约能从自己的身体反应上发觉陶又夏下了什么东西。
“太子妃。”谷雨突然硬气了起来:“府里传来的消息多数是我夫君的意思。您或许没有感觉,可是您的做法实在是让我难以接受。”
“您不觉得,您这话等于是插手到我夫君后院去了?”
“别忘了,您现在不是陶二公子,而是太子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