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主子非常的生气

“主子”谷雨无可奈何,小声道:“不是的,不关他们两个的事情。是我、是我下意识的做出来的。”

他哪里知道主子竟然会排了立春跟在他们身后?要是知道这事,他是怎么都不敢把陶又夏弄得下不来台啊!

宇文玺原本只是站在沙盘前面看着沙盘,听到三人前后跪下请罪,一时间竟然不知道是生气他们让陶又夏吃了委屈还是该气这两人竟然能为了谷雨这么付出。

“好,你们好极了。”宇文玺不怒反笑,视线扫过三人,语气却平平:“互相包庇?”

他被气笑了:“我有说让你们过来请罪吗?”

三人不约而同地摇了摇头。

“那你们何罪之有?”

宇文玺放下手中的模型,转而走到了边上的桌案旁,拿起一杯茶给自己灌了口压火茶,挑了一下眉毛:“还不起来?是要我亲自请你们吗?”

三人当即抓住了机会,挺直的站成了一排。

宇文玺这才顺了气,瞥了一眼三人道:“你们这次做的不错。惊蛰走后我派了在牧家的探子在午宴上把人引过去,顺带给你们找的借口做了补充。谷雨摆脱他们的方式也把我们的计划做的更完美了。回头惊蛰去找一找我派去的报信人,去对个口供,你们两个这段时间就暂时做一做谷雨的小厮和丫鬟。谷雨你留下,其他人走吧。”

原来是来嘱咐他们后续的。

三人松了口气。

惊蛰给谷雨使了个眼色,就和何荷一起跟在立春的身后走了出去,还给两人带上了房门。

谷雨见惊蛰等人都离开了,原本也想告退,却不料话还没说出口,那被宇文玺抓在手里的杯子就从他脸颊侧面擦过,直直摔在了他身后的门板上。

谷雨在心中暗叫了一声“不妙”,直接跪下请罪:“计算了陶二公子是属下自己的主意,请主子责罚!”

宇文玺冷冷看着他,好一会儿才慢吞吞的挪动着脚步,一点点的站到他的面前,缓缓蹲了下来。

冰冷的手直接掐在了谷雨的脖子上,谷雨下意识想要反抗,却还记得自己面前的人是自己的主人,于是直接掰折了自己的手指,防止自己做出伤害到宇文玺的事情。

呼吸渐渐地不通畅起来,就连喉咙也疼的厉害,可是宇文玺却没有要放过自己的意思。

谷雨的眼睛逐渐变红,脸色越来越紫涨,双腿也在不停的颤抖,似乎下一秒就会倒下去。

宇文玺突然松开了他,一巴掌甩了过去,直接把谷雨扇飞了出去,然后重重摔在地上。

谷雨捂住了自己被打的生疼的脸,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嘴角不断往外渗血。

宇文玺站起身,走向了谷雨,眼中露出一丝残忍的神色,慢慢蹲在谷雨身旁:你知道我为什么这么对你么?

谷雨一遍闷声咳嗽着,一边飞快的摇着头。

“你、何荷还有惊蛰竟然互相包庇?”宇文玺撩起一缕谷雨的碎发,把玩着道:“他们这一次敢为了你做出这样的事情,下一次就敢因为你背叛我。如果我不让他们好看,你么是不是还准备引诱他们之后远走高飞?”

谷雨强忍着不适,死死咬住自己的嘴唇摇着头。

“我不相信。”宇文玺又站了起来,居高临下的望着瘫倒在地上的谷雨,一字一句道:“你又没办法证明你的话。小谷雨,你看,你多招人喜欢啊。之前也是,只是走过来的路上就收获了不少旁人赠送的东西。你要我怎么放心?”

谷雨又咳嗽了几声,忍不住道:“那……主子想要怎么证明?”

“不要再和这些人接触,保持距离。”宇文玺一把抓起他的头发,把人往上拎起来:“我忍了你一次、两次,不想有第三次了,懂吗?”

听着宇文玺的话,谷雨只觉得浑身发寒但却说不出拒绝的话。

“对了,”宇文玺像是想起了什么,补充道:“作为我的侍君,你也应该学学什么叫做尊卑了。别再把惊蛰那些人当做你的兄弟了,知道吗?”

谷雨咬了咬唇,轻声道:“可是,您说过不会让我一直当侍君的……”

“那就到我登基前。”宇文玺接话接的很快,好似没有思考过。

谷雨沉默了,良久后,轻不可闻的说了一声“好”。

宇文玺这才勾起了笑意,放开了谷雨,把人揽在怀里温和的抚摸着谷雨的脖子。

“疼吗?”

谷雨不敢说话。

宇文玺终于注意到了他绯红的脸色,表情一凝,语气竟然带上了几分迫切:“你这是怎么回事?中了情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