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玺没出去一会儿,谷雨就看到有侍女鱼贯而入、来伺候自己。
谷雨还没见过那么大的阵仗,脸霎时红成了猴屁股。
他还没有爬起来,一只纤细的手就推到了他。谷雨抬头看去,竟然是何荷。
何荷给他比了个闭嘴的手势,然后便坐了下来,给他吧水壶放到了床头的矮柜上,还倒了一杯水,抻着他让他喝了几口。
一旁的侍女笑道:“果然还是何荷你侍候的得雨侍君的心。”
何荷笑了一下,转过头来的脸色却不怎么好看。
“谷雨大人,你知不知道立春大人在准备孕果的事情?”
何荷和谷雨相处了好几天,自然也知道谷雨并不想要做侍君的心思。
可是现在,立春竟然在着手准备孕果?!那岂不是要坐实了谷雨侍君的身份?
别说谷雨本人,就连何荷都觉得这件事太可笑了!
一个影卫去做侍君?
因为立春是从刚才谷雨回来之后才开始准备的,何荷怀疑谷雨并不知道这件事,当即和在书房这个院子里伺候的小姐妹换了班,来这里见一见谷雨,顺便告诉他这件事情。
如果谷雨认了命,那么何荷乐见其成。但如果谷雨不是自愿的,何荷秉着能帮一点是一点的想法,也不会什么都不做。
谷雨知道她的好意,心里微微一暖。
“谢谢你提醒我,但我……其实是知道的。”谷雨苦笑了一声,低下的头掩盖了他眉宇之间的惊讶。
他并不知道主子和立春之间的一切计划,但是面对何荷的疑惑,他下意识的为宇文玺掩盖了过去。
说是习惯也罢,在说完后,谷雨的心里确实有些后悔自己怎么就认了下来。
可认都认了,也不能反口。
何荷以为他是屈服了,下意识的问道:“你不是还是想要做影卫的么?既然想要继续做影卫,那孕果可是万万吃不得的啊!”
谷雨点了点头,轻声道:“我知道的。”
何荷迷惑了:“那你?”
谷雨摇了摇头:“我没说我会吃,你放心吧。”
也不知道何荷信了还是没信,总之她是没有继续劝下去。而是把谷雨又扶起来一点,小声告诉着谷雨她不知道从哪里听来的小道消息:“我听说,主子这次好像是准备对太子出手了。”
谷雨的眼珠子转了一下,不动声色:“怎么说?”
“还能怎么说。”何荷翻了个白眼:“总归是想要把那陶二娶回来呗!所以我跟你说啊,别真的把自己当做是主子的侍君,那陶二早晚都会坐到侧妃或者正妃的位置。你要是真的吞下了孕果,回头无论是继续做侍君、还是坐上侧妃的位置,他都不会容下你的。”
闻言谷雨弯了弯眉眼笑她:“这还用你说?别想那么多啦,女孩子多想会变丑的哦!”
“你这人,怎么净说不好的?”何荷鼓了鼓腮帮子。
见她实在是可爱,谷雨伸手拉着何荷,拍了拍她的手背:“你且看着,我绝对不会吃下那玩意儿。等主子登基了,我就找个御林军统领的活去。”
何荷给他竖了个大拇指:“好志气!”
只是,谷雨虽然这么说着,但心里却没什么底气。
他是不愿意吃孕果,可主子要是下定决心了,可不见得能放过他。
终于,在听到消息的三天之后,谷雨还是坐不住了。
这几天因为宇文玺的爆发,谷雨安静的如同一只鹌鹑,只窝在自己的新居,房门都没踏出过半步。他挑了一个风和日丽的上午,专门找准了时间想要去见一见宇文玺。
哪知道还没走到宇文玺跟前,就被立春拦了路。
立春刚巧走出门,抬头看到谷雨就伸出了手臂:“主子说了,最近一段时间不想见你。”
谷雨:“……?”
他这还没进去呢?
谷雨还不相信,盯着立春:“老大,你没有骗我吗?”
立春冷着脸看了一眼他,让开了一步。
还没等谷雨往前走,就听到房间里传来了一声“滚”。
谷雨屏息凝神,心想着自己又是哪里惹到了宇文玺。
他想了半天都没想到,只觉得这几天他安安分分的一直都没出过门,实在不应该被宇文玺这么对待。
鼓起勇气,谷雨看着立春道:“老大,你能不能帮我和主子传个话?”
立春摇了摇头。
他也不是碰了壁还要去试试的人,见立春不松口,谷雨叹了口气,郁闷地离开了。
何荷见好不容易走出房门的谷雨失魂落魄的回到院子里,心里一紧,连忙迎了上去:“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