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何荷兴奋的很,连声道。
谷雨张了张嘴,看着何荷又扇了牧知春几巴掌。
牧知春第一下是被打蒙了,接下来三巴掌下来,她一下子就清醒了许多,捂着自己的脸颊尖叫道:“你这小贱人竟然敢打我?”
“打你就打你,还要说什么?”何荷有了宇文玺做靠山,瞪着牧知春丝毫不怵她。
牧知春哪有何荷的力气,想阻拦何荷都不行,结结实实的挨了好几巴掌。
边上几个侍卫看的一阵哆嗦。
“啊!宇文玺你竟然敢打我!”牧知春委屈的不行,捂着脸一边尖叫一边控诉道:“我要杀了你!我一定要找陛下讨个说法、要你生不如死!”
“对皇族抱有杀意,再打。”宇文玺才不理会牧知春的咒骂,带着几分戏谑的又嘱咐道。
“是!”何荷又应了声。
谷雨听着那“啪啪”不断的巴掌声,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宇文玺,扯着他的袖子小声道:“主子……你这么打下去,不好和牧国舅交代的。”
宇文玺垂眸把谷雨的手包进自己的掌心,笑了一声:“你关心我啊?”
谷雨点了点头。
“放心吧,牧知春今天说的话足够让她死上一次了。我只是扇她巴掌,别说皇帝,就是牧国舅自己都会觉得我这是饶恕了她。”宇文玺心里自有分寸,他捏了捏谷雨的手,又说道:“她刚才打你,你还真让她打?”
“毕竟她是国舅的女儿。”谷雨小声道:“不好得罪。”
“嗤”宇文玺不屑地扫了一眼被左右扇巴掌的牧知春,又戳了一下谷雨的额头:“你虽然是侍君,但你是我王府现在唯一的夫人,和侧妃没什么差别。你觉得你差她哪点儿?她凭什么打你?”
谷雨捂着自己的额头,无辜地看了一眼宇文玺。
宇文玺只觉得自己心里的喜欢都快要溢出来了,抓着谷雨就准备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他揽过谷雨,对着在场的下人嘱咐道:“打满一百巴掌,然后把牧小姐丢出府。”
还特意强调了“丢”字。
谷雨闻言一阵不好,连忙抓住宇文玺:“主子,这不行!”
宇文玺瞪着他:“怎么不行了?”
谷雨讷讷,说不出为什么,只是重复道:“会得罪国舅爷的!”
被拦着一次两次宇文玺还能忍,但是谷雨拦了又拦,宇文玺也生出了几分委屈。
他这是为谁啊?
“她可是在羞辱你啊?”宇文玺道。
谷雨低下头,小声回答:“但她说的也不无道理。我本来就不是什么王孙贵族……”
宇文玺气结。
好嘛,这出、这出是他马屁拍到了马脚上!
“那你自己看着办!”他也生气了,脸上的温柔消散的干干净净,一甩袖子就大步流星地自己走掉了。
谷雨看着他的背影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却又觉得自己明明是为了宇文玺没做错。
他没遇到过这样的事情,看着何荷手足无措:“何荷,怎么办啊?”
何荷也没料到,好端端的帮谷雨出气的事变成了这样。
她打量了一眼那牧知春,指着边上的人让他们继续完成任务,拉着谷雨往宇文玺离开的路上走了过去。
“我的好大人,大人这刚刚下朝就匆匆赶回来是为了谁?”何荷也觉得谷雨没做对,就差没指着谷雨的鼻子让他清醒一点了:“这一番真心都是喂了狗!他能不生气吗?”
“可是她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啊!”谷雨不能理解何荷为什么不站在自己这一边:“我本来也不够资格做侧妃,做侍君我都觉得我德不配位了……”
何荷停住了脚步,认真的打量着谷雨:“你当真这么想?”
谷雨小鸡啄米似的点头。
何荷“啧”了一声,抓着自己的麻花辫烦躁道:“你认为主子娶人是为了地位权势?”
谷雨理所当然道:“那当然不是啦!主子那么优秀、那么厉害,凭什么要娶那群人?他自己得不到那些吗?”
“对啊,所以你为什么觉得主子娶你就不行了?不都是娶他想要的、喜欢的人吗?”
谷雨听到何荷的话,更加困惑了:“你觉得主子想要我、喜欢我?”
何荷点了点头。
谷雨终于知道结症在哪里了,连忙摆手摇头道:“何荷你别乱点鸳鸯谱。”
“主子岂是我们能染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