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他怀孕了

“是鞭刑、还是直接杀了比较好?”

谷雨浑身颤抖,听着宇文玺的话仿佛置身于冰雪之中。

他是想离开这里,但是他没想过让同僚们替他受苦!他以为宇文玺不会知道的,结果竟然都在他的眼皮子底下!

谷雨再无法做到无动于衷,他瘦削的手抓着宇文玺的臂膀道:“主子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您不要伤害雨水他们,他们是无辜的!”

他早该知道的,从上次惊蛰带他去勾栏院的时候就该知道,这个男人会迁怒于自己的亲朋好友们!

“无辜?”宇文玺咀嚼着这两个字,语意不明:“他们若真无辜,你现在就不会站在这里了。”

谷雨瞪大了眼睛,抓着宇文玺的手一抖:“主子!求您饶了他们!谷雨求您饶恕了他们吧!您做什么谷雨都能答应,求求您饶了他们!”

“谷雨求求您饶了他们!”

得到自己想要的话,终于露出了满意的表情,抓着谷雨往原本是厨房的那条路走去。

谷雨没有去过那条路,但想来宇文玺也不会带他去厨房才是。

果然,当路尽头的门被打开,谷雨只听见了“嘶”的一声,通红的烙铁被一个身穿皮衣的男子放在了边上。

“主子,一切已经准备就绪。”那男子嘱咐道。

宇文玺点了点头,把谷雨摔到了男子面前。

很快就有人抓住了谷雨的四肢,把他固定在了一张木板上。

谷雨眼带惊慌,但是没有发出声音。

他才刚刚求过宇文玺,如果这时候不顺着宇文玺,那么后果绝对是他不能承受的。

“小谷雨。”宇文玺见谷雨被固定好,走上前去,撩过他的长发道:“我的要求很简单。只要你挺过今天,我就放了雨水他们。”

谷雨闻言,脸颊在他的手掌上不断上下点头:“主子,只要您放了他们——”

“嘘”宇文玺突然收回了手,放在了自己的嘴唇中央:“先别把话说那么满,小谷雨。”

他说罢,对着边上的男子招了招手。

男子点点头,抓起烙铁走了上来。

“你那么不乖,就先在你的胸口烙上我的印吧。”宇文玺让开了路,无悲无喜地看着谷雨。

谷雨一惊,注视边上的男子仔细打量他,这才赫然发现这竟然是掌管府邸刑罚中烙刑的侍卫!

“主——”

他还想再说什么,但是侍卫已经拉开了他的衣领,通红的烙铁就这么直直戳在了他的胸前。

“啊啊啊啊啊啊”

带着肉味的烧焦味道慢慢在这一间不大的地方散开,谷雨尖叫着、双手握成了拳头。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怎么?疼吗?

宇文玺凑近了谷雨,笑着问道。他看到谷雨眼睛里噙着泪水,却又咬牙忍住的样子,心中莫名地产生了一丝异样的情绪。

他不懂自己这种情绪从何而起,只知道看到谷雨痛苦,自己也不好受。

疼……啊啊啊啊啊啊啊

疼你还敢反抗我吗?

不敢了不敢了!呜啊啊啊啊啊啊!

听着谷雨哭泣的声音,他突然有些烦躁。

谷雨的身体不停颤抖着,脸色也由白变成了青,最终在痛苦之中晕厥过去。

而宇文玺却只是静静地站在一旁,看着这样的景象,似乎在等待着他醒过来。

男子熟练的把烙铁拿起,谷雨的胸前一片血肉模糊。

他看了一眼谷雨,转身向宇文玺道:“等过上十天,伤口结痂之后就能在他的背上刺上主子的画了。”

宇文玺满意的点了点头,看着汗湿额头的谷雨,道:“那今天就这样吧。”

就算在晕厥之中谷雨依然喘着粗气,青筋蹦的让人咋舌,在宇文玺的目光之中,谷雨脸色苍白的躺在那里,就像是一具尸体一般……

……

二十天后。

谷雨醒来已经熟悉了身体上大面积的疼痛。

就在二十天前,他的胸口被宇文玺烙上了宇文玺的名字;就在十天前,他被宇文玺在背后刺上了大片的刺青,各式各样的青竹把他刀伤遍布的后背占得满满当当。

淅沥沥的水声在耳边响起,温和的声音传来:“谷雨大人,你醒了。”

何荷为谷雨擦去了额头细密的汗水,眼里透露着几分担忧:“您还好吗?”

谷雨的眼睛看着前面,没有回应何荷。

何荷习以为常,收起了帕子走到了边上。

莫约是想让他的心情宽余一些,何荷是在他刺完青以后来到地下密室伺候他的。

但此时此刻,谷雨谁都不想要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