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棠抱着孩子回村的事情引起来一阵争议。

她并不知道她回村的消息在刚一进来就在本来就不大的村子里已经迅速传开来了。

她照着原身的记忆,背着孩子走到村里靠北边的一个大房子面前,她走过来的时候见到最多的就是泥土混着茅草做的小房子,期间也不乏有是石头做的更结识更大些。

对于她面前这种板亮条顺、宽敞大气的青砖大瓦房更是少见,几乎两个手指头都能数的过来。

“这个房子太好了!起码不怕夏天漏雨,冬天刮风了。”白小棠有些欣喜的自言自语道。

房子的钥匙她在外墙角一块很不起眼的转头地下挖出来,这也是原身藏钥匙的地方。

打开门后是乱糟糟的树叶凌乱的铺在地上,很方正的小院,高大的围墙,北有三间房,东西各一个屋,比较典型的一进小四合院。

她四处看了看后面还有个小院子,院子里还有一口井,简直不要太完美!

顺着记忆她推开北面正房的房间是原身和她丈夫江大郎,不对,现在也成为她丈夫了的房间,里面不说很奢华但是也很大气了看得出来原身是个很喜欢享受的人。

堂屋会客的地方是一水儿的红木桌椅,不难想象为啥书里面说白棠奢扉糜烂、虚荣贪婪,花钱大手大脚的。在这种穷困潦倒的村子里,能有这么气派的大房子属实不易。

白棠看了看自己以后就要常住的地方,她表示很满意。

她趁着孩子睡觉的功夫,出去把牛车赶进来,把牛车上的东西也都收一收。

随手在外面路边拔了几把新鲜的青草放在辛苦了一路从城里拉到村里的牛面前。

这还是头水牛,它哞哞的叫了几声便低头吃草去了。

或许是收拾东西的声音比较吵杂,也或者是小崽鼻见没有了熟悉的母亲的气息,他突然哇哇哭起来。

白小棠耳朵动了动,听到动静立马放下要打扫院子的扫帚,小跑进里屋。

先是熟练的给小崽看了看有没有尿或者拉粑粑,布包是干燥温润的,那就是饿了。

每次喂之前都要做一番心理准备看着小崽哇哇哭的不行她才有勇气给孩子喂奶。

白小棠不好意思看,只能仰头看屋顶:她还是个黄花大闺女哇!怎么就沦落到奶娘的份儿上了~

等小崽吃饱喝足的时候,她却饥肠辘辘,整整一天都是在路上是冷包子饼子,连口热水都没有喝上。

还好孩子是个乖的,一路上晃荡也没有很折腾,无非是吃了睡睡了吃。

等她安顿好孩子,天色已经黑下来。

她翻找出来蜡烛,红的白的蜡烛都有,她随便拿了两根红色的蜡烛,奈何没有火。

“没有火怎么点蜡烛?”白小棠怅然自言自语道,“而且我也不会生火”

想到这里,她堂堂一届高材生居然连生火最基本的生存方式都不会。

晚上黑漆漆的,没有火她怎么烧饭、怎么洗漱?

刚才还一脸雄心壮志的白小棠立即蔫巴起来。

她挪动酸痛的腿慢慢朝厨房里翻了翻,灶火台下面除了一堆柴火就是干草,□□草盖住的还有几块石头、一个竹筒,厨房里虽然东西杂乱,但是好歹也有锅碗瓢盆。

“难不成钻木取火?”

回忆着现代古装电视剧的情景,她颠簸了一整天,哪儿还有力气去弄这个钻木取火。

白小棠又把这个竹筒拿在手上看了看,猜想应该是吹灶火的,竹筒光滑无棱角,看样子是用了很久了。

可是她连火都不会生,有这个竹筒也没有用啊。

只好又吹头丧气的扔在地上,拿着蜡烛有些无所适从。

拖着沉重的步子又走回里屋,孩子睡的很安心。

她在考虑能不能去邻居家找人帮帮忙,但是小崽没有人看着万一她一走就醒了咋办?

等他睡醒?估计她要饿死在这里。

思来想去,最终还是抱起小崽背起来,动作略大他立马就醒了。

哼唧哼唧哭出声来,她好声哄了又哄才慢慢止住哭声,但是还有哼唧哼唧的声音。

她不管那么多了,抬脚就往门外走。

来的时候她没太仔细关注邻居的情况,只是隐约记得她家的东边不远处有个泥土茅草做的小房子,里面是一个老太太带着一个孙儿住的。

老太太夫家姓许是外来的,她的女婿是白家村本地上门入赘的许家,夫妻俩好像是因为外出探亲不幸遇暴雨跌落悬崖,找回来的时候已经失血过多气绝身亡。

只留下一个五六岁的孙子还有她,她好像记得她的那个孙子是叫许孟阳来着。

这个耳熟的名字绝对是个有身份的,她蹙眉又回忆起书的大概剧情,许孟阳这个人将来是进士及第,好像还是未来男主的左膀右臂!

但是不幸的是,原身因为惯会是个看人下菜碟的性子,对现在还未发迹的穷酸许孟阳和他奶奶平时是有多嫌恶就多嫌恶,哪怕和他们说句话都自以为是高高在上,哪怕这个许孟阳已经是村里的神童一般,也是白家村唯一的秀才也依然看不上眼,只因为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