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祁措手不及又被亲了一脸口水

狗蛋大名白大磊,黑乎乎的胖手里得瑟的举着糖葫芦像个炮弹一样冲进家里。

还没进屋,就被在院子里的狗蛋娘的吊眉三角眼瞧见。

“好哇白狗蛋!连老娘的钱都敢偷了买糖葫芦,找死啊!”狗蛋娘看到冲进来的儿子手里竟然还有糖葫芦,尖利的声音立马在院子里响起来。

狗蛋尽管身子笨拙,听到他娘的声音也吓得逃跑本能立现,吱哇乱叫一顿跑。

“白狗蛋你个臭小子!竟然敢逃跑,看老娘不打死你!”狗蛋娘看自家平时只会还算听她话的儿子今天敢“偷她的钱”火冒三丈。

“娘!我没有偷钱!”狗蛋肥胖的小身子跑了一会儿就跑不动了,围绕着院子里的石磨盘气喘吁吁的一边解释一边吱哇乱叫。

“没偷钱,没偷钱你手里的糖葫芦哪儿来的,天上掉下来的吗!”狗蛋娘也是肥硕的身子跑了几圈跑不动了,手里的小棍子也抡不起来了。

“吃吃吃,就知道吃!老娘花那么多钱让你读书,读的屁也不是,整天学的倒是偷鸡摸狗一样一样的!”狗蛋娘越想越想越气,村里许家老婆子一家子穷的那副德行,许小郎都能考上秀才,自家儿子从小就是要吃给吃要喝给喝,这么大了还天天被打手板,平时让他读个信儿都磕磕巴巴。

“哇!娘是那个夫子每天之乎者也读的让人想睡觉,他才是有问题的人,他不会教,你气我干啥!”狗蛋听了他娘的话心里不甘心的劲儿出来了,涨红了脸不服道。

狗蛋娘好不容易停下来喘口气儿自家儿子又说着这些话更是让她勃然大怒:“你!你!你还敢给老娘顶嘴!”

被儿子气的胸口起起伏伏平复不下来。

“看老娘抓到你不狠狠揍你一顿让你知道谁是天谁是地!”

一边跑起来一边抓人。

狗蛋跑不及姜还是老的辣的狗蛋娘,一下子抓了个正着,马上就要被打屁股蛋子的时候。狗蛋爹白铁柱从外面骂骂咧咧的回来。

“什么玩意儿,等老子有钱了,把你们赌坊买了老子砸钱玩儿个痛快!”

“有钱就是大爷,没钱就是泥巴虫想踩两脚就踩,老子”

还没进门就听见自家远离吵吵嚷嚷的声音,退刚进院子就开始骂咧咧:“吵什么吵什么!一天天每个顺心的事儿!”狗蛋爹在外面输光了钱家里又吵吵闹闹,心里一肚子火儿没处发。

小胖子狗蛋见自己爹来了,立马扯着嗓子吼叫:“爹,救我,娘要打死我了!”

狗蛋娘听了脸色更黑,气的她忍不住一巴掌拍下去了!

狗蛋是他白家的独苗,怎么着也不能这么打,“干啥呢干啥呢!小心打坏了我儿子,到时候老子休了你!”心气儿正大的他大嘴巴不过脑子就秃噜出来了。

他早就看这个黄脸婆不顺眼,一肚子肥膘,又黄又黑的脸皱的像个老婆子,眼睛跟看不见似的,跟他一块儿出气他都嫌丢人,或许他老输钱就是这个肥婆娘带的晦气。

狗蛋娘本来的气头在她儿子身上,听了她男人那不要脸的话瞬间怒上心头,也不管她的儿子的事情,一个箭步冲上她男人跟前又抓又挠起来,嘴巴喷着唾沫星子骂道::“好啊好啊,你是不是早就有这个念头了!你个狗男人老娘给你生了儿子你却想抛下老娘!”

“老娘告诉你,没门!”

狗蛋爹被眼前肥硕的身子一顶,也遭不住这劲儿没多会儿就开始求饶起来。

狗蛋早就跑一边继续吃他的糖葫芦了,脸上的鼻涕眼泪一堆脏兮兮的,手指甲里的黑泥扣着刚刚被他娘沾上土的糖葫芦,一边吃一边看戏。

等到晚上的时候,两口子都是一脸舆情伤才弄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狗蛋娘想起今天的事情就一肚气忍不住一巴掌朝她曾经捧在手心里含在嘴里的宝贝儿子扇了过去:“你个兔崽子,早说别人给的,老娘今天至于被打成这样!”

“狗蛋,你说是那个北边那个漂亮小寡妇给你的糖葫芦?”狗蛋爹眼睛放光,一脸猥琐的凑到他儿子面前问道。

狗蛋娘冷哼一声,肥大的手一巴掌拍在她那不争气的男人身上,没有注意的狗蛋爹猝不及防被拍了一个踉跄。

白铁柱泛着精光的眼睛敢怒不敢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