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过茶后,白小棠表示能不能见一下那个证人,套出一点信息来好提前为画像做准备。
杨捕头点点头:“当然可以。”
二人便向柯掌柜告辞,杨捕头领着她而她带着自己的平时画画的工具去向衙门。
途中经过骊山诗画社之时,碰巧碰到安副社长和他打招呼。
“杨捕头今日好兴致啊!”安副社长摸着自己的小山羊胡子似有所指微笑朝迎面走来的杨捕头以及那美貌的妇人道。
“安社长好。”杨捕头微微抱拳,“不巧,在下正带着新寻得的画师赶往衙门复命。”
“哦?”安副社长瞧了瞧杨捕头,只见他身边除了那貌美的妇人之外并无其他人,何来画师呢?
白小棠在一旁磨着后槽牙,眼前的这个小老头儿什么意思,她白小棠活生生的一个大活人站在他面前,迷瞪着眼睛瞅什么呢居然看不到她!
“咳咳,安社长,这位便是衙门的新任画师夫家姓江。”杨捕头郑重的介绍道。
杨捕头又给她介绍道:“这位便是骊山诗社的安副社长。”
白小棠虽然不懂眼前的安社长是何人,看他的穿着以及周身的气质便知道肯定不是普通人。虽然他眼睛可能有点瘸,她还是微微弯腰行礼了。
安副社长听闻杨捕头的话诧异万分。他又仔细的端详了对面那个妇人几分,柳眉鹅蛋脸,眉眼精致;虽然梳了妇人发髻但看上去却十分稚嫩,怎么看怎么像只会相夫教子或者绣花的小妇人。
白小棠悄悄翻了个白眼,心里暗暗吐槽:这个小老头从门缝里看人。
安副社长年纪摆在这儿自然经历的也多,虽然心里是这么想的话却不能那么说:“哈哈,杨捕头真是好运气!”
又转头面对那个姓江的妇人像是来了兴致一般,问道:“这位江大娘子真是年轻有为,不知道师从何人,学画几载?”
白小棠闻言笑盈盈道:“无门无派,老师只是一普通人当不得安副社长一问,只是对画画比较感兴趣便学了个三五载。”
安副社长心里微怔,这小娘子看起来单纯无辜其实是个实打实的刺儿,哈哈,有趣有趣。
他像是没有听到妇人隐藏的挤兑之语,仍然悠闲道:“看来江大娘子太过谦卑了。”
转而又温和笑道:“妇人家还是温和恭顺讨喜些。”
白小棠一直微笑的嘴角开始僵硬起来:“是在家绣花还是外出画画,这样的事情无论哪个让我温和恭顺就不劳烦安副社长管闲事了。”这句话是她咬住后槽牙才说出来的。
杨捕头虽然表面上是个憨憨,其实是个极为细腻又善察言观色的,否则也不会当上捕头一职。此时他觉得眼前江大娘子和安副社长之间很微妙。
杨捕头本能的不喜安副社长的态度,他抱拳道:“在下还有公务在身就不多闲聊了,告辞。”
白小棠听到杨捕头的话也不想跟眼前的这个自大的什么安社长继续聊了,她怕她一会儿会忍不住原形毕露和安副社长干一架。
“是我的错,你们请。”安副社长笑眯眯的摆手了一个“请”的姿势,他笃定杨捕头找的那个女画师看起来就像是个花架子,翻不起什么浪花儿来,说不定最后杨捕头还得找到他们这儿来。
何远和他的好友范伟文边走便讨论:“辛澜和尹青染二人都许久没有来社里了,少了两大美女坐镇社里最近越来越不好玩儿了。”
“就是,现在社里成天都是一些老学究在相互喷唾沫,没意思透了。”
从社里出来的时候二人大老远的就看到了安社长。
何远还眼尖的瞧见了一男一女和安社长说话,尤其是最后安社长好像还十分礼待那二人,不禁好奇是什么人,看着十分眼生。
尤其是那个女的,身段十分窈窕尤其那小腰一扭一扭的,看着就让人心痒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