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衙朱红色的大门坐北朝南,门口左文右武两个石狮子,青灰色的砖瓦式建筑,在大门的东梢间放着一个大鼓,应该是供百姓们喊冤来用的。
大堂中央上方悬挂:明镜高悬。
院子内种着一池莲花,衙内院落开阔幽静,气氛肃穆。
她装作漫不经心的打量着县衙的外貌,而衙门的衙役们也躲在一旁在偷偷打量她,一个个眼睛放光像是盯着一块肉一样。
“衙门怎么来了这么一个漂亮的小娘子,瞧那身段儿比青苑里的姑娘们都好!”其中一个衙役嬉笑道。
“别乱说,刚刚我可是都瞧见了,那可是捕头带来的人。”另外一个衙役虽然嘴巴上是这么说的,但是眼睛也是紧紧黏在那小娘子脸上。
“这个小娘子一看就不一般,衙门重地但凡是个普通人来到这这儿都会吓的战战兢兢的,你们看这小娘子一副悠然自得的样子像是在逛街。”另外一个衙役面无表情的提醒道,把他们衙门当成什么地方了。
他们几个躲在一旁嘀嘀咕咕的时候。不多时,杨捕头一脸凝重的从后院出来,一出来就看到衙役们像是贼一样偷偷摸摸的躲一旁看人。
他重重的咳嗽了几声,那群衙役们这才注意到来人,都怪刚刚那个小娘子长的太好看了。
衙役们见自家捕头出来也都纷纷现出身来,白小棠被突然多出来的这么多人感到愕然。
不禁开始怀疑起自己刚刚有没有露出一副乡下土包子的模样让人笑话,虽然她就是个乡下妇人。
杨捕头面对江大娘子换了一副笑脸,刚刚他家大人说了下事态的严重性,要求采花贼事件在十天内必须结束的死命令。对于他找到新画师还是比较满意,只不过听闻对方是个女子稍微有些不满,还好在他的强行推荐下以及并无多余画师的情况下,大人才勉强同意女子进入后衙。
杨捕头眼神严厉的瞪了一眼他那群没有规矩的衙役们,好一会儿才对他们介绍:“这位是江大娘子,是我新请来的画师,在牛画师不在的这段时间,衙门画嫌疑犯的画像有关事物都交给江大娘子,以后见了她就像是见了我不能有所不敬,这也是大人的意思。”
白小棠含笑大大方方对那群衙役道:“还请多多关照。”
其他人听到这话都呆了呆,有的高兴有的惊讶。
互相介绍完后杨捕头就先带她去唯一的一位目击证人的房间,目前为止案子最重要。
穿过后衙堂院落的回廊,左右两边都有为回廊式的配房,正面是一个迎客厅,平时用来接待上级巡查的大人们。
为了保证这次重大案件的唯一目击证人才把她安排到后衙软禁起来,也算是一种保护。
进去配房之前,杨捕头解释了一下这个目击证人的情况。
白小棠听罢点点头表示自己有所了解了,她会注意的。
二人刚一进去,只见房间空落落的,杨捕头厉眸环顾一圈后发现床边有动静,皱起来的眉头才松泛下来。
盼娣在衙门关了好长时间,一直不能回府做自己的事情,她以为衙门最后不能破案的话会打死她,所以害怕的缩在床角里。
杨捕头想要把她从床上拉下来的时候,白小棠见状阻止了他的动作,摆摆手示意她来。
杨捕头迟疑了一下,想到二人都是女的或许会比他一个大老爷们好沟通一些。
他退到外面等着江大娘子,看她怎么把目击证人带出来。
白小棠看道抱腿窝在墙角一动不动的盼娣,要不是浅浅的呼吸声以及微微颤动的身子还证明是个活人外,屋里昏暗的光线差点以为这是个死人。
看这一团便知道这个人年纪不大,看起来就八九岁左右的姑娘。
想了想这么小的姑娘对于突然被类似于警察一样的人抓起来放在谁身上应该也是害怕的,要想取的她的信任或许得需要费一番功夫。
而此时另一边,江祁被推倒后白嫩的额头瞬间起了一个青紫的肿包,看起来额外的可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