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让你那个姘头坐牢!”

“我看你敢不敢动他们一根手指头!”

这就是豪门的底蕴。

黑的不行来白的。

玩死你有一百种方法。

龙飞扬看着他。

突然笑了。

笑得很冷。

那种冷,像是从冰窖里渗出来的。

“杨小安。”

“在。”

杨小安上前一步。

从公文包里掏出一份文件。

“念给他听。”

“是。”

杨小安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

打开文件。

声音清朗,字正腔圆。

“江城钱氏集团,涉嫌洗钱、走私、非法集资、行贿……”

“就在五分钟前,钱氏集团在海外的三十六个账户已经被全部冻结。”

“江城警方已经突击检查了钱家老宅,搜出了两吨违禁品。”

“另外……”

杨小安顿了顿。

看着脸色渐渐变得惨白如纸的钱四海。

“刚才那个刘局,因为涉嫌收受巨额贿赂,已经被纪委带走了。”

“你的靠山,倒了。”

啪。

钱四海手里的手机滑落。

摔在大理石地面上。

屏幕粉碎。

“不……不可能……”

他踉跄着后退两步。

后背撞在劳斯莱斯冰冷的车身上。

怎么可能?

这才多长时间?

这可是他在江城经营了几十年的根基啊!

怎么可能瞬间崩塌?

“你怎么会……你到底是谁?”

钱四海指着龙飞扬,手指剧烈颤抖。

这一刻。

他终于感觉到了恐惧。

不是面对暴力的恐惧。

而是面对一种无法理解、无法抗衡的庞然大物的绝望。

就像一只蚂蚁,试图撼动大象。

龙飞扬没有回答。

他走到钱四海面前。

伸手。

抓住钱四海那根指着他的手指。

咔嚓。

清脆的骨裂声响起。

直接反向掰断。

“啊——!”

钱四海发出凄厉的惨叫。

疼得满地打滚,捂着手掌哀嚎。

冷汗瞬间湿透了唐装。

“我最讨厌别人指着我。”

龙飞扬接过杨小安递过来的纸巾,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手。

仿佛刚才只是碰了什么脏东西。

“既然来了,就别走了。”

“正好,我也懒得去江城。”

龙飞扬抬手指了指大厦门口那根高高的旗杆。

旗杆顶端空荡荡的。

“把他吊起来。”

“挂上去。”

“让所有人都看看,这就是动我龙飞扬女人的下场。”

“是!”

两名修罗卫上前。

像拖死狗一样拖起钱四海。

“不!你们不能这样!我是钱家家主!我是……”

声音戛然而止。

因为他的嘴已经被一团破布堵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