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艳。

却又不失灵动。

她手里抛着那块刚到手的祈连令,冲着龙飞扬眨了眨眼。

“谢了,小帅哥。”

龙飞扬盯着她。

这个女人,很强。

刚才那一瞬间的身法,连他都没有完全看清。

那是某种失传的古武步法。

“把东西还我。”

龙飞扬往前踏了一步。

煞气翻涌。

“别这么凶嘛。”

红衣女子嘟起嘴,一脸委屈。

“人家也是没办法,家里那个死老头非要逼我嫁给一个三百斤的猪头,我不弄点嫁妆跑路,难道真去当猪饲料啊?”

逃婚?

这种鬼话连三岁小孩都不信。

能从他龙飞扬手里抢东西的人,会为了逃婚跑到这种鸟不拉屎的地方来抢一块死人牌子?

“你是谁?”

枯木尊者阴沉着脸问道。

他也看出来了,这女人的实力深不可测,绝不是泛泛之辈。

“我?”

红衣女子歪着头想了想。

“叫我……红药吧。”

红药。

念桥边红药,年年知为谁生。

名字倒是挺文艺,但这手段可一点都不文艺。

“把东西留下,老夫放你走。”

枯木尊者拐杖顿地。

“哎哟,老人家火气别这么大。”

红药把祈连令往怀里一塞,那深邃的事业线瞬间吞没了铁牌。

“这东西现在归我了,想要的话……”

她指了指龙飞扬。

“找他要去,是他没看好,跟我有什么关系?”

祸水东引。

这女人不讲武德。

龙飞扬气笑了。

“你倒是打得一手好算盘。”

“过奖过奖。”

红药嘻嘻一笑,脚尖一点,整个人如同一只红色的蝴蝶,向着镇外掠去。

“再见啦,两位。”

“哪里走!”

枯木尊者大怒,提着拐杖就追了上去。

到嘴的鸭子飞了,这让他如何能忍。

龙飞扬没有追。

他看着红药消失的方向,若有所思。

刚才那一瞬间,他在红药的手腕上看到了一个纹身。

一只九尾狐。

不是合欢宗的那种媚俗纹身。

而是古朴苍凉,带着一股皇族气息的图腾。

“九尾天狐……古族姜家?”

又出来一个……

两道身影一前一后,眨眼间便消失在风沙尽头。

龙飞扬收回视线。

跑得倒是快。

那女人身法诡异,只怕练就了什么类似轻功的步法,枯木那个老东西想追上她,难。

不愧是古武家族。

姜家。

九尾天狐。

这笔账先记下。

眼下最要紧的不是追人,是进秘境。

没有那块破牌子,连门都进不去。

华国飞那孙子虽然逃了,但他留下的烂摊子还在发酵。

龙飞扬转身走回客栈大堂。

那个白西装早就跑没影了。

大堂里的人走了一大半,剩下的都在窃窃私语,时不时往这边偷瞄。

龙飞扬没理会这些目光,捡起地上还没打翻的半瓶烧刀子,仰头灌了一口。

烈酒入喉,如同吞了一把刀子。

痛快。

“这位爷。”

一个穿着灰布长衫的中年男人凑了过来,手里把玩着两颗铁胆,满脸堆笑。

“借一步说话?”

龙飞扬瞥了他一眼。

是个“包打听”。

这种鱼龙混杂的地方,消息最灵通的就是这类人。

“有屁快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