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无极只觉得眼前一花,龙飞扬已经跨越了三十米的距离,出现在他面前。

“不好!”

赵无极仓促间祭出一面巴掌大小的龟甲盾牌。

盾牌迎风涨大,化作一面半透明的光盾挡在身前。

“玄武盾,给我挡住!”

龙飞扬咧开嘴笑了。

右拳紧握,暗金色的罡气在拳锋上压缩,再压缩。

“破!”

一拳轰出。

拳风夹杂着雷霆万钧之势,狠狠砸在玄武盾上。

咔嚓。

令人牙酸的碎裂声响起。

号称能抵挡筑基后期全力一击的玄武盾,表面布满了蜘蛛网般的裂纹。

紧接着,哗啦一声碎成光斑。

龙飞扬的拳头去势不减,结结实实地印在赵无极的胸口。

砰!

赵无极犹如断了线的风筝,整个人倒飞出去几十米。

撞断了三棵参天大树,最后砸进了一座假山里,碎石将他掩埋。

全场鸦雀无声。

周围那些原本等着看好戏的昆仑虚弟子,一个个下巴都快掉到地上了。

堂堂内门执法堂执事,筑基期的大高手。

被一个凡俗界的武夫,一拳干碎了本命法宝,连人带盾打飞了?

这特么是在做梦吗?

龙飞扬收回拳头,吹了吹拳锋上的白气。

他转头看向叶知秋,挑了挑眉毛。

“知秋怎么样?我这拳帅不帅?”

叶知秋翻了个白眼,紧绷的神经却放松下来。

“帅个屁,衣服都破了,回去扣你工资。”

嘴上这么说,她眼底却闪过少许连自己都没察觉的异彩。

这个男人,总能在绝境中给人一种无法言喻的安全感。

哗啦。

假山废墟中,碎石滚落。

赵无极灰头土脸地爬了出来。

银色长袍破烂不堪,胸口凹陷下去一大块,嘴里连连呕血。

他看向龙飞扬的眼神,已经从高高在上变成了深深的恐惧。

“你……你到底是谁?世俗界不可能有你这种怪物!”

龙飞扬慢悠悠地走到他面前,蹲下身。

一把揪住他的头发,将他的脸扯了起来。

“老子叫龙飞扬,陈梦辰的男人。”

听到“陈梦辰”三个字,赵无极瞳孔猛缩。

“你……你是为了‘种子’来的?”

“还不算太蠢。”龙飞扬拍了拍他的脸,“说吧,你们昆仑虚费这么大劲,甚至派人去华海搞风搞雨,到底想干什么?那个所谓的‘大祭’,又是怎么回事?”

赵无极咬紧牙关,偏过头。

“我是昆仑虚内门执事,你敢动我,宗门长辈绝不会放过你!长老们马上就会察觉到这里的动静……”

“咔!”

龙飞扬毫不废话,直接掰断了他的一根手指。

十指连心。

赵无极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

“我这人脾气不太好,最烦别人威胁我。”

龙飞扬捏住他的第二根手指。

“我问,你答。错一个字,断一根骨头。骨头断完了,我切你肉。”

“你是个恶魔!”赵无极疼得浑身直抽搐。

“谢谢夸奖。”龙飞扬微微一笑,“现在,第一题。大祭是什么时候?”

“半……半个月后!”赵无极彻底崩溃了,心理防线被龙飞扬的狠辣击穿。

“长老们推算出,半个月后是百年一遇的天狗食月。那时天地灵气最弱,结界最薄弱。只要在祭坛上献祭‘种子’,就能打通前往上界的通道。”

“献祭?”龙飞扬眼神彻底冷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