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栾没得到提示,直接说了实话,“你好,我叫薛栾,是连翘的男朋友。”

他不知道连翘是瞒着家里与他恋爱,只觉得大家都是成年人,又是正当恋爱关系,有什么见不得人?

连轺的脸色阴得要滴出水来,一把拽着连翘的胳膊,“走,回家!”

沈星星给了连翘一个“我已经尽力”的眼神。

连轺先把沈星星送去酒店,这才把连翘带回家。

关起门后,连翘就被臭骂了一顿,连轺在问清楚薛栾的为人与背景后,不得不说非常郁闷,“不行,你不能和他在一起。”

“为什么!”

“你们不合适。”

“你又不了解他,怎么知道适不适合!”

“你和他的家境差太多了,收入决定消费,消费决定价值观,他一个三四线城市的工薪家庭出身,和你的消费观念会一样吗?”

“不一样又怎样,我又不要他养,我想要什么我自己买不就好了!再说现在没钱又不代表以后没钱,爷爷不也是白手起家的吗?薛栾学习努力,工作上进,品性端正,哪里不好了?”

“学习努力,工作上进,品性端正的男生多了去,还比他有钱有颜的也不少,你怎么就看上他呢?”

“因为他喜欢我,而不是喜欢我的家境!同样的,我喜欢的也是他这个人,而不是他的钱!”

“你周围那么多优秀的男生不挑,就算他们没有达到我的妹夫标准,但也比你现在这个强千百倍,你跟他在一起会吃苦的!”

连轺苦口婆心劝说,连翘却听不进去一个字,“我没觉得吃苦,我和他在一起很开心,再说爸爸都同意了,你不要管!”

“爸爸同意了?”

“对啊,来S市之前,爸爸就知道我在和他谈了,他都没阻止我,说明也是认可他的!”

“我才不信,等过几天爸爸回来了,我要亲自问他!”

“问就问,谁怕谁,哼!”

国庆节当天,连翘与连轺、沈星星一起回了A市,如期到爷爷家吃烤全羊。

天气正好,蓝天白云,爷爷让人把别墅花园打理了一番,腾出了一块地架起了烤炉,两位师傅将宰杀洗净的羊腌制好后,四肢用铁钩挂住皮面,刷上酱油与香油,放入烤炉中,而后将炉口用铁锅盖严,并用黄泥封好,接下来只需静心等待。

两位师傅也没闲着,片了一些羊肉做成串在旁边的烤架上烤着。

连翘蹲在架子旁,馋着要流口水。

院子的门铃响了。

“爸妈来了。”大哥去开门迎接。

自从大哥接管过家业后,爸爸妈妈就周游世界去了,这也才从塞班岛回来,给大家带了不少礼物。

奶奶接过秦姜白送的丝巾,乐呵道:“你们不要每次出门都带礼物回来,自己玩得开心就好了。”

爷爷:“就是,就是……诶,你这送我的是什么?”

秦姜白笑道:“连胜说您为了吃烤全羊,故意把血糖仪摔坏,这不给您再换个新的吗?”

爷爷:“……”

连胜:“所以今天你节制点。”

老头子哼了一声,“我也就偶尔放纵一下!”

连胜:“是了,偶尔放纵一次就去医院住了一星期,大年三十让我们在医院看着你,很爽是吧?”

老头子不满地朝他嘶了一声,“你,你……哼,我不爱和你说话,我要找我的宝贝孙女,哎,翘翘,翘翘呢?”

“诶,爷爷!”连翘听到呼叫,登登登地跑过来,手里举着三串刚烤好的羊肉串,嗞嗞地冒着热油,孜然与肉-香味飘了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