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看不下去了,摸了摸口罩,“不缝针可以,那就包扎一下。”
连翘一听,不挣扎了,重新坐回座椅,瞬间又变成了那娇滴滴乖巧巧的女孩。
她因为刚刚嚎过,小脸蛋红扑扑的,还有泪渍,模样有点可怜,声音轻轻的,带着商量的口吻,“可是包扎也很丑的。”
医生:“你不缝针就必须包扎,伤口这么大,容易感染,不仅要包扎,还要吃药。”
连翘:“我不想吃药。”
医生:“不行,必须得吃消炎药。”
连翘:“那喝中药行不行?我不会吞药。”
……
方丞还是第一次见看病和医生讨价还价的。
幸亏他来的是私立医院,要在公立医院这么闹腾,早被医生轰出来了。
最后在医生各种不同意不允许的情况下,连翘裹着耳朵,拧着药袋子出来了。
她一只耳朵被包了纱布,另一只耳朵耷拉着,低着头的样子,很是沮丧。
方丞正想问问她要不要吃午饭,就听连翘拨通了一个电话,“喂,薛栾,我受伤了……”
刚刚还好好的人,忽然之间就声泪俱下,哭得快断气,“我伤得很重,我都听不见了,医生还要给我缝针……你能不能来看看我,我可能活不到明天了……”
方丞:“……”
戏精本精一边演着全套的戏,一边还大剌剌地朝他一笑,这脸皮厚的真是没谁了。
忽然,连翘的眉头却皱了起来,浮夸的表情出现了裂痕,声音陡然变得颓废,“你不能来吗?”
方丞微微挑眉。
薛栾:“明天股东会的人就要来公司审查了,我现在准备汇报的材料,实在抽不开身,你也知道我工作很忙的,抱歉。”
他觉得连翘最近真的是变了,以前从来不会打扰他工作的,现在受了点小伤就要他请假去陪她。
连翘:“可是我受伤了……”
薛栾:“我下班去看你行吗?”
连翘:“那再说吧。”
她怏怏地挂了电话,在方丞的注视下,脸蛋顿时火辣辣的起来,低着头,一声不吭地往电梯走去。
方丞在她身后叫了她两声都没应,“连翘,你是两只耳朵都聋了吗?”
连翘沮丧地回头:“你叫我干什么?”
方丞:“不要我送你回家了?”
连翘犹豫了下,“好吧。”
方丞带着她解决了午饭,再把她送回了家,连翘虽然不太开心,但还是礼貌地感激:“方老师,辛苦你了,送我来医院,还全程陪我,真的太感谢了,我改天送你……”
方丞打断她,“连老师,你知道有个词叫做——大恩不言谢吗?”
求你别谢了,那只羊还在阳台,那锦旗还在墙上。
连翘:“……”
她第一次准确无误地从他眉眼里读出了“嫌弃”二字。
方丞点点头,“真的。”
他低头抄了一个手机号给她,“这是我妈电话,有事找她。”
“为什么?”
“因为她闲,我下午晚上都有课。”
“……”
“关门吧,我走了。”
“……”
方丞头也不回地进了电梯。
连翘:“……”
连翘在家休息了一下午,傍晚接到了大哥的电话。
“我来S市出差了。”
“啊!大哥你怎么突然就来S市啦,都没和我说呢!”
“嗯,等会去找你,地址发来。”
连翘瞬间就焉了,她捂着自己受伤的耳朵,“啊,啊啊……等下来吗?这么晚了,不要了吧,明天早上行不行?”
医生千万叮嘱她明天才能拆了纱布,不然伤口感染就会留疤。
“还好吧,到你那边也就8点多,我就在你家附近订个酒店好了,而且明天你不要上班吗?”
“没关系,我可以请假呀,大哥来了嘛,陪大哥也是义不容辞的!”
“我不用你陪,我就是来查你岗的。”
连翘内心咆哮着,请不要这么理直气壮地说这种话!
作者有话要说:晚上还有一更。
昨天大家的意见我都看了,并且认真反思了一晚上,这篇文想写的是一个懵懂女孩在被爱中成长的故事,基调轻松搞笑,忽然写到太现实的剧情可能不太讨喜,也考虑过是不是要修下前文,但修剧情就违背了我的初衷,也会影响更新进度,所以我想想还是加快结束男二的剧情比较好,你们觉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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