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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根本不用猜。

第一页翻开,宋砚的名字就这么撞林历添眼帘,再眼熟不过的两个字,白纸字的映衬下,仿佛灼伤人的眼膜。

因为投资的时候宋砚不过才二,这份资质评估很详细,比正常的厚。

腔里一浊气横冲直撞,扯得他疼。

“不是,哥,你不惊讶么!”于林为了打这个哑谜憋了一晚上,夺过文件,上看下看,叹道,“哑巴当时哪来的那么多钱!”

林历添拿起桌上的酒一饮而尽,懒得去纠正他的称呼,“对,哪来那么多钱……”

不像是在问于林,倒像是在问自己。

一个二的学生,如果他没记错的话,当时第一笔投资款过了一千两百万,哪怕宋砚是个实打实的富二代,一下子也不可能拿这笔钱。

“真别说,你和哑巴这兄弟杠杠的,一千两百多万直接就投去了。”于林叹到。

闻言,林历添又倒了一杯酒。

于林见他灌得那么急,悄地把酒瓶往自己身前拢,没想到林历添一个眼神递过去,他又怂得一批地推了回去。

他哭无泪地想,这是醉了,一米九的个自己怎么扛得!

烈酒的灼烧沿着咽淌肺里,烫得难受,想缓解的唯一办法就是不停喝,通过恶循环,用酒麻痹官。

既然第一笔投资款来自宋砚,那青盛风投就不可能是贺嘉自己去联系的。

如果原身知道了是宋砚在帮他,他一定不会接受,所以宋砚为了让原身度过难关,将自己的苦拱让人。

那时原身和贺嘉正于热恋期,估计是被甜蜜冲昏了脑,以为是贺嘉他到了骨子里,什么都肯为他。

自然更好了。

多的能到这种程度。

林历添捏着酒杯,沙声笑着,只是笑意不达眼底。

为他人作嫁衣这种事,宋砚起来还真是得应。

于林眼看着他越喝越多,一杯接着一杯,半瓶的烈酒瞬间见底,吓得抢过另外一瓶,哭丧着哀嚎:“哥,别喝了,你这么喝下去明天胃得废了!”

不过来不及了,林历添仰面靠在沙发背上,醉得脑袋有点空,屋的晶灯投落下菱形光影,打在他上,晃得他眼睛疼。

“宋砚……”他低声呢喃。

脑袋一空,什么念都消散了,只是乎本能地喊这个名字。

“什么?”于林见他嘀嘀咕咕的,凑过去听,什么也没听清。

他掏机,正打算醉得一塌糊涂的人找个代驾把他回哑巴家里去,林历添的机却响了起来。

上一秒还醉得双眼失神的人下一秒却准地把自己的机掏来,下了接通键。

这是醉了还是没醉?

于林懵圈地看着将电话贴在耳边不开的人。

长达一分钟的沉默,林历添才开,一个字比一个字低沉,尾音直接消散在齿间,“哑巴……”

原身身里的记忆和翻涌噬,林历添能掌控的意识好像被困在了脑某一片方寸之地,只能眼看着属于原身的绪泛滥。

那是让人颓丧的无力和难过。

林历添放任了这些。

因为宋砚为原身能到的底部同样让他惊撼。

说完这三个字以,又没了声音。

“哥?你喝醉了?”

于林看不下去了,从他里抢过机,把现在的局面告诉宋砚,“我找个代驾把他回去吧,你待会在别墅接他一下。”

“不用。”宋砚马上说道,“我就在Ehco,你在哪?我上去接他。”

于林马上他报了包厢号。

五分钟不到,包厢门被打开,于林双眼放光,看着门的宋砚就像见到了救世主。

两人本来想将林历添扶下楼,结果林历添见到宋砚来了,撑着沙发稳稳当当站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