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不自己告诉我,通过……别人?”林历添顿了一下,没有说那个名字,而是换了个称呼。
“你不会的。”宋砚太了解他了。
的确,照原身的格,宋砚的和家里的没有差别,哪怕是以投资的名义,他也不会收的。
见林历添皱着眉不说话,宋砚有点可怜地开,“真的没有代的了。”
说他为林历添的事,其实还有很多,从到暗恋的隐秘事就像根植在宋砚的骨髓里,除了这些,还有很多琐碎的事,如果一一都说来,能说到天亮。
但是说不来,那些年的暗恋都只是他一个人的事,说来就变了味道。
病房突兀地响起两声异响,来自宋砚的肚子。
不仅林历添一整天没怎么吃东西,宋砚晕过去之肚子也空到现在,早就咕咕叫了。
黄秘书带来的饭菜已经凉透,林历添站起来,“我去你买饭,你先睡一会,马上回来。”
除了买饭之外,林历添还想宋砚带些换洗的贴身衣物,医院离市区的寓比较,他没有麻烦邱叔,离开医院,驾车去了一趟寓。
寓门装的是密码锁,他上次记下了密码,轻易就打开了门,他驾轻就熟地走主卧,宋砚的衣服收拾得很整齐,衣柜很多衣服都是新的,有的连标签都没有拆,估计是因为这几个月宋砚很少过来住的原因。
他拉开衣柜下面的屉,随便了两条,正想把衣柜门关上,突然觉察一异样。
他在别墅时看过别墅主卧的衣柜,一样整齐,只是别墅主卧的衣柜是照衣服款式挂着的,衬衫挂在一起,衣挂在一起,西装挂在一起,而这里的衣柜是照颜色摆放的,相同的颜色同占据衣柜里的一块地方。
自从他搬别墅,除了上次,宋砚几乎没有来过寓过夜,这里的衣服摆放应该是照之前摆放的惯,没有过。
哪怕有时的打扫的阿姨,也不会衣柜里的衣服。
他上次来没有打开过衣柜,所以没有发现这一细节。
就像是……一幅画,换了画家,哪怕再刻意去模仿之前的画风,也会留下自己的惯。
林历添眯了眯眼,思忖了片刻,阖上了衣柜门。
他想起什么,又去把玻璃壁柜的门拉开。
上面依旧摆着满满当当的相框,他上次看这些照片时只是匆匆一瞥,而且他那时候还醉得脑不清醒,这次认真看才发现,原来宋砚在每张照片下面都写上了期。
全家福下面写的是宋砚十二岁那年的年份,其他偷拍的的也都一一被标上相应的时间。
考结束,原身走校门被抓拍那张,依旧被摆在明显的位置,林历添将相框拿起来,下面写的期是那年的六月份。
林历添蓦地说:“真的有人能喜欢一个人,藏在里面,一直不说来的么?”
其实宋砚今天说的事他多事先都已经知道了,只是为了让他说来,并不应该有多惊讶的。
可是那些事就好像拧成了一麻绳,牵扯得他脏酸胀难受。
系统作为一堆被制造来的数据,也不知道怎么回答他,毕竟人类的哪怕使用至今为止级的算法也不能够算其规律,【或许吧,这不就有现成的一个么?】
相框面的背板没有被卡准,微微翘起,厚度也比正常的相框厚,林历添将它翻过来,拆开背板,才发现原来里面不止一张照片。
他将相框里的第二张照片来。
第二张照片也是在校门拍的,原身从校门里走来,十八岁的少年肆意张狂,只是和第一张不同的是,这张拍摄的角度是第三个人,把在原身拍照的宋砚也拍了去。
生发育得晚,宋砚那时候还没有现在,和一群三的比就像颗豆芽菜,挤在熙攘的人群里,为了原身拍好照片,不得不踮起脚尖,卖力地托举着相机。
这居然算得上是他们唯一的一张合影。
下面写着一行字,字迹稚嫩,但是很端正,应该是十五岁的宋砚写的,一笔一划都极力地控制力道,怕将相纸划破。
“暗恋概就是,喜欢上你那一刻,我就知道自己会输。”
而在这行字下面,跟着另外一句话,字迹和上面那行对比起来很成熟,还很新,应该是写的。
“但我又觉得,哪怕很少能赢,但有时也会。”
作者有话说:
这个世界估计还有两三章就能结束啦
“暗恋概就是,喜欢上你那一刻,我就知道自己会输。”
“但我又觉得,哪怕很少能赢,但有时也会。”
这句话化用自美作家哈珀·李的作《杀死一只知更》,原句为:勇敢是,当你还未开始就已知道自己会输,可你依然去,而且无论如何都把它坚持到底,你很少能赢,但有时也会。
愿你我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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