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林历添这个名字时,闭眼假寐的人眼皮颤了颤,却没有睁开。

皇帝不急太监急,经纪人周周看他这副天塌下来都先睡一觉的模样,觉得自己就是那个太监。

周周是个新人,懂得少,不够稳当,也没什么人脉,工作却很尽尽力,是个很活泼开朗的姑娘。

然而活泼开朗的周周此刻正哭丧着一张。

“砚哥,司这时候帮你接综艺会不会是在你?”周周很忧虑。

哪怕现在宋砚身上还背着通稿,而且有解约的可能,他也还是司里除了林历添外赚钱人气的艺人,是欢盛就是在他离开司之前毁了他,压他一滴价值,这档综艺无疑是好的段。

宋砚没有睁眼,声音带着倦怠,不过也不生气姑娘打扰他补觉,“你还领着欢盛的工资呢,被别人听到你这话不想混了?”

“切,谁在乎,我都想好了,是你真和司解约我就不在欢盛了!我和你一起走,你我当板。”周周义愤填膺地就差举拳立誓了。

在里,宋砚比司可重多了。

欢盛职业文化恶劣,当初还是实经纪人的时候,司就因为是个新人压榨不说,还压着的转正报告不让转正。

周周很喜欢这份工作,耐何从来没有带过艺人,没有艺人就没有底气,司不把当一回事,有苦也无说。

都打算收拾收拾包袱走人了。

来宋砚和欢盛闹解约,上一个带宋砚的经纪人清风向跑路,宋砚把即将失业的周周捡了回来。

本来周周是被派去宋砚的助理的,想着都走了,能多赚点多赚点。

结果宋砚笑意和煦地问:“你我的经纪人么?”

周周脑子当场宕机,都没想清楚,就已经点了下去。

一个眼看着在欢盛就混不下去的艺人,一个无人在意的菜经纪人,怎么看这两人都得黄。

不过哪怕来无数人说傻,看不清局势,买错,还是觉得那是从业以来机智的决定。

而且……

宋砚好看!

宋砚是在欢盛见过好看的艺人,在里能把林历添比下去那种。

哦……说起林历添……

“熊猫为什么把你拉下?是受司指使么?”想起早上林历添回司时那一副目无人的臭样,周周脑子里顿时冒无数种谋论。

人世险恶,怎么那么多人害砚哥!

宋砚嗤笑,“司怎么指使得他呀?”

也对……

就算是板也没办法让熊猫他不想的事。

“好吧……你说的也有道理……”周周撇,“那,砚哥,你是和他有什么过节么?”

宋砚没有当即回答,半晌,才缓缓睁开眼,“没有,我不认识他。”

欢盛娱乐是个司,艺人多得数都数不过来,而且一个是演员,一个是团,没有合作不认识很正常。

更何况林历添很少到司去,除了各种活和红毯上的点之,真的没有更多的集了。

既然认识都谈不上,又哪来的过节呢。

“不过,很快就认识了。”宋砚重新闭上眼,露一个极浅的笑,看起来不错。

保姆车贴着防窥膜,为窗外的景色渡上一层暗沉的滤镜,周周没再继续这个话题,撑着脑袋看着外面的楼厦,“砚哥,这部戏太辛苦了,你回去好好休息一下吧,养养神,不意外的话,《盛假》应该是接定了,其他戏约都得往推,你这次有半个月的时间休息。”

没想到,宋砚说,“先不回家,去一趟司。”

周周转,满担忧言又止,“砚哥,你回去和板吵一架么?”

宋砚也不知道这姑娘一天天脑子里都想什么,“不是,我总清楚这是怎么回事吧。”